就連多餘的想法,都是施捨…
「可以,只是,佐特助的懲罰,就免了吧,工作上,有點小疏忽,在所難免,下次注意就好。」夏檸汐的本意是教訓莉秘書,讓她做人不要太橫,並不是牽連到別人。
更何況,佐特助是陸瑾言心腹,沒必要去,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妄加懲論,總歸是不好。
「嗯,下不為例。」
在莉秘書全程呆滯的情況下,就把這件事辦了,在她的面前,輕易決定了她的生死。
她沒有想到,陸瑾言會當面維護這個女人,平時在她心裡,那猶如神袛一般的男人。
頭一次關注到自己,卻是在這種情況下,她死死的盯著夏檸汐,眼睛像猝了毒一樣。
都是夏檸汐的錯,如果不是她,在總裁面前胡說八道,自己怎麼會被趕出公司…還當著大家的面,丟光了臉。
在她的內心深處,充滿著對夏檸汐的怨恨。
只是,夏檸汐她不知道,今天一時仁慈,不斬草除根的行為,讓後來的自己吃了點苦頭。
當然,這是後話了。
………
兩人回到總裁辦公室後,陸瑾言跟佐特助在處理工作,夏檸汐則繼續窩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還有…幫少夫人準備兩套工作服,在她來工作之前,送到錦山。」陸瑾言在跟佐特助談工作,說著說著,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夏檸汐,視線瞥到她白花花的雙腿,面色一凝,便多加囑咐道。
夏檸汐卻因為,今天來公司的緣故,穿了件一字肩的連衣裙,露出白皙的頸脖和兩條細長白嫩的雙腿。
陸瑾言之前,倒沒怎麼在意,但是,夏檸汐本來就長的很美,更別說,剛才的圍觀中,不免有男同事看到她,讓他升起了一絲占有欲。
再不禁聯想到,如果以後夏檸汐來公司,都穿成這樣的話,就一陣不舒服的,這感覺,好像小孩子有一件喜歡的東西,但是,大人卻說,要拿出來跟別人分享一樣。
那種,被搶走的感覺,讓他的思緒,有些煩亂,也可說是疑惑中透著複雜。
佐特助轉過頭,看向夏檸汐,想聽聽她有什麼要求之類的。
「不然呢,還是說,你要穿你這一身,招搖過市。」陸瑾言冷聲道,銳利的眼神,忽然斜了一眼佐特助。
那陰惻惻的表情,讓佐特助的後背,直冒冷汗,又有些不明所以,他好像沒做什麼吧。
佐特助抗著周身的威壓,進行著腦海風暴,推理著自家總裁的想法。
等等,剛才總裁說,要給少夫人準備工作服,然後在接著說,少夫人的衣服,招搖,這前後兩句,都離不開衣服…
再加上,少夫人的衣服,看起來,是比普通的露了一點點,但是,現在又不是封建主義,有什麼問題嗎…
不對,像自家總裁這麼霸道又專制的人,一定受不了,少夫人在別的男人面前,這樣的裝扮,肯定是該死的霸道占有欲因子在作祟…
當然,也可能是,吃醋了!!
對!!
因為自己在這裡,妨礙總裁跟少夫人的二人世界,所以,總裁覺得自己礙眼了,才是這樣的表情…
可是,為什麼推理出真相的自己,有點心酸呢。
嚶嚶嚶……
「我這身怎麼了,不挺好的嗎,老古董…」夏檸汐聽到陸瑾言對自己這身衣服的評價後,嘴角一抿,嘟囔了句。
只是,可惜了,自己衣櫃裡,新進的那麼多衣服,都來不及穿了,畢竟,這過不了多久,就該入秋了。
「總裁,我馬上去準備,先出去了。」佐特助點了下頭,這次學聰明了,他目不斜視,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去吧。」陸瑾言聽到佐特助識相的話後,面色在一瞬內,果真緩和了下。
在某個角落中,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佐特助他的心,啪嗒一下,那是心碎的聲音。
.
佐特助出去後,就看到在門外,等候著一個人。
他就是那個,剛才被鬧得人盡皆知的關係戶莉秘書,在公司里作天作地,都有人兜著的表哥——蔡嘉峪。
其實,他表哥在公司里,也算是一個挺有能力的人了,不然,也不足以擔任,設計部的總監之職了。
正因為職位挺高,惹人眼紅的他,也是蠻有壓力的,而莉秘書,卻一個勁的給他找麻煩。
「蔡總監,你這位大忙人,怎麼有空在這等我…」佐特助一看到蔡嘉峪,便已知曉來意,似想到什麼,他眯起了雙眼,嘴角帶笑,調侃道。
「佐特助,你才是那個難得一見的人,就別取笑我了,你知道的…這不,還是那點事嗎,有沒有挽留的餘地…」
蔡嘉峪他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加上穿著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就文質彬彬的,倒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樣子。
「這次是總裁的吩咐,真的沒有,任何餘地。」佐特助看了一眼蔡嘉峪,眼神複雜,無奈中帶著警示道。
「唉…我知道了,這段時間,麻煩你了。」蔡嘉峪揉了揉發疼的額頭,拍了下佐特助的肩膀,說道。
「沒事,我只想奉勸你一句,再這麼兜下去,遲早會出大事的,你好自為之吧。」佐特助留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他已經仁盡義辭了。
幫了好幾次忙,差點把自己搭上去了。
「嗯,我知道的,我都知道。」蔡嘉峪看著佐特助遠去的背影,狠狠的砸了下牆,神情有些頹廢。
他從小到大,都一直保護著這個表妹,可能,過分的保護,也是害了她吧。
看來,她需要自己來承擔一次後果了。
不能每次都這樣,畢竟,她遲早要嫁人,不能如此不懂事,再這樣下去,自己回去後,又該如何向她的父母交代呢。
而在總裁辦公室里的兩人,相比外面的憂愁,倒是相處的非常愉快,臨近下班,陸瑾言收拾好,就帶著夏檸汐一塊回了錦山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