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瑤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現在是在試探她,不管他知道什麼,這會兒她都不可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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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說笑了,只是一個名字,世上叫張三李四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都要做一下滴血認親?」
孟青瑤嚴詞拒絕,「國公爺和夫人已經很難過了,王爺何必在兩位老人心上撒鹽。」
容九卿被堵了個啞口無言,「是我唐突了,只想著能找到孟大小姐,沒想那麼多。」
「王爺在這裡說說就好,在國公爺夫妻面前可千萬別提,傷了他們的心。」
容九卿連忙應是,心裡卻笑了,我早就和岳父打好了招呼,瑤瑤啊,你是跑不掉的。
孟青瑤覺得再跟容九卿單獨待在一起,他問題那麼多,很快就招架不住,「王爺,我們去找孩子們吧,帶他們放風箏。不是還要去游湖划船嗎?」
容九卿倒是想單獨和孟青瑤多待會兒,說說話,知道她擔心孩子,想多陪陪他們,便回了帳篷的地方。
辰兒看到父王和娘親回來的這麼快,對滿滿說道,「看來聊天並不是很成功。」
「就渣爹那情商,三句話就把天給聊死了。」滿滿覺得,太正常不過了。
辰兒把風箏拿出來,「滿滿,我們找父王和娘親放風箏去。」
再給他們製造機會。
「走吧。」滿滿無奈的搖頭。
兩個孩子過來找父母放風箏,辰兒告訴孟青瑤,「我父王不太會,孟神醫教他吧,我也不太會,只能讓滿滿教我了。」
孟青瑤想說,她也能教辰兒,不等她開口,辰兒把風箏塞她手裡,牽著滿滿跑去旁邊開始放風箏了。
她算是看明白辰兒的心思了,這是在撮合她和容九卿,這孩子啊。
容九卿拿過孟青瑤手中的風箏,「我有些笨,可能讓孟神醫笑話了。」
「王爺上次帶兩個孩子去莊子上,不是已經學會了。」孟青瑤才不相信,「一開始有點手生,王爺先試試。」
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手眼協調,怎麼可能不會放風箏。那次滿滿回來就跟她說了,渣爹竟然沒放過風箏,小時候多可憐啊。他瞧著可憐,就教他了,學了很久才學會。
被拆穿,容九卿挑了挑眉,放風箏很簡單,他很快把風箏放了上去,然後把軲轆和線給了孟青瑤,「孟神醫放一會兒吧,還挺有意思。」
放風箏還是前世事情,還有十一年前,她還是孟家大小姐的時候。孟青瑤扯了扯風箏線,在拉扯間風箏飛得很高。
「哎,風箏要被樹枝掛上了。」容九卿提醒,可孟青瑤怎麼弄,風箏都要自掛東南枝。
情急之下,容九卿雙臂環住了孟青瑤,伸手幫她調整,「要這邊用力,風箏才能過來。」
容九卿從身後環住她,看起來就像擁抱在一起,其實保持著距離。
溫熱的氣息打在孟青瑤的耳畔,讓她心尖一顫,兩人離得太近,呼吸聲清晰的在耳旁響起,讓她緊張得都不敢呼吸。
孟青瑤覺得這樣不妥,將東西交給容九卿,立刻從懷裡鑽了出來,退後兩步,保持該有的距離。
她不知道容九卿是故意還是無意,那般曖昧的姿勢於理不合,她不想惹些風言風語在身。
懷中的人跑了,容九卿心裡突然空落落的,不能心急,慢慢來。
辰兒和滿滿偷笑,父王稍微有點進步哦。
滿滿小聲告訴辰兒,「哥哥,娘親害羞了,我從小到大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娘親害羞呢。」
辰兒也感覺到了,「那是不是說,其實娘親心裡有點喜歡父王?」
滿滿不敢確定,不過,「渣爹確實長得一表人才,娘親喜歡好看的東西,可能比較欣賞渣爹的顏值吧。不過,他以前做的太差,娘親不一定喜歡他這個人。」
辰兒點頭,父王以前確實太笨了,「可是父王已經改變了很多,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改之,善莫大焉嘛。只要父王表現好,我相信娘親會給父王一次機會的。」
滿滿認為很有可能,畢竟娘親有點顏控,當然了,顏值是敲門磚,後面還得看渣爹的表現。
青禾、木雲和木風看到自家王爺把孟神醫圈在懷裡,都驚呆了,沒想到他們家王爺如此放得開,都去抱孟神醫了。
他們趕緊轉身,他們什麼都沒看到,還得查看附近有沒有人看到。這一片一個人影都沒有,並沒有人看到。
等孟青瑤心情平靜下來,容九卿已經收了風箏,拿在了手裡,「走吧,去游湖划船。」
孟青瑤點點頭,跟在他後面去找兩個孩子,看著容九卿挺直的身姿,還有那一雙大長腿。
老天爺太偏愛這個男人了,九頭身,還有張俊美的臉龐,哪怕是個不受寵的皇子,身份卻尊貴。
若不是現在的情況,相信有很多官員家的女子願意嫁給他。
想到之前容九卿的話,他說在等孟大小姐,不知是真話還是玩笑話。孟青瑤搖搖頭,怎麼可能,他們那時候沒見過面,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一個把他們一家還得如此悽慘的臭道士的話,不可信。
一家四口手牽手去了馬頭,剛好有兩條小舟。辰兒和滿滿一條小舟,讓木雲木風跟著,容九卿和孟青瑤一艘小船,青禾撐船。
孟青瑤算是看明白了,兩個臭小子一直不遺餘力的讓她和容九卿在一起,兒子們的心意她心領了,對容九卿,暫時真沒感情。
再看容九卿已經站在了船頭,沖她伸出了手。孟青瑤看著容九卿,他是和孩子們商量好了,他是想追她?
孟青瑤低頭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大手,常年握兵器,手掌很多老繭,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下來。」容九卿將孟青瑤盯著他的手發呆,難道是自己的手太醜了,乾脆伸手攬住了孟青瑤的腰,將她抱了下來,穩穩的放在了船艙里。
孟青瑤心裡驚呼一聲,落地後吃驚的看向容九卿,他他他居然動手抱自己。
更加確定了,這個傢伙的想法。難怪跟她說了那麼多,問怎樣才能得到真愛,她喜歡什麼樣的人。
心中一片慌亂,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他沒明說,自己要是說出一些拒絕的話,豈不是自作多情。
哎,這兩個皮夾克,真的漏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