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工大學。
408宿舍。
林淼淼正穿著一套修身瑜伽服在練習一字馬,一米七的身高,深棕色的長髮紮起了馬尾,露出了那張精緻皎白的瓜子臉,s型的豐滿身材,一條纖細的長腿輕而易舉的壓在了公寓床的梯子上。
一隻手還拿著諾基亞用秋秋跟人聊天,看到王傑義的消息,下意識的她就想晾一會,但看到是跟陳韻兒男朋友有關的,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不由得就點開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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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出兩千塊錢掛人?果然是小混混,做的事情都這麼衝動,讓你找到人又能咋樣呢?」林淼淼淡淡說了一句,語氣中對周遠哲的行為滿是鄙夷。
她跟陳韻兒是宿友,王傑義跟周遠哲又是宿友,兩個宿舍倒是聯誼過幾次,周遠哲給她的印象就是個小混混。
沒辦法,這年頭周遠哲留著一頭短髮,長得痞壞痞壞的,除了跟陳韻兒說話之外,就沒見他露過幾次笑容。
在她眼裡就是黑著臉了,甚至有點生人勿近的感覺。
加上在宿舍和陳韻兒聊天的時候,就聊到過周遠哲每天曠課抽菸喝酒,在外邊跟一些二流子鬼混。
林淼淼更加坐實了周遠哲的小混混形象了。
當時林淼淼直接就問陳韻兒,為什麼不跟這種小混混分手?
她說,「我們可是985名牌大學的學生呀,對自己另一半哪怕不要求他的學歷,起碼品行要好吧。」
「這種人配得上你麼?」
林淼淼甚至還怕陳韻兒不信,拿王傑義來舉例,她說,「一直在追我的王傑義知道吧?他家在四九城有四套房,追了我幾年了,你看我有同意麼,手都沒給他牽過!四九城四套房的價值你還是知道的吧,現在三萬多一平,還在漲價,他那四套房子賣掉隨便都能上千萬,周遠哲呢,他有什麼?」
林淼淼的話仿佛在陳韻兒心裡埋下了種子。
是啊,周遠哲有什麼呀?單親家庭,還跟自己的父親水火不容。
哪怕他跟自己一樣是陽城本地人,家裡在陽城有房,可那不過是陽城郊區的房子,能值幾個錢。
漸漸的,陳韻兒跟著985學校的導師,也算是長了很多見識,也見識過許多社會頂層的人,這些人有青年才俊,有名流雅士,她似乎感覺自己距離他們很近。
她不自覺的就想起林淼淼說的話,周遠哲配得上自己麼?
一個想法萌生之後,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陳韻兒和周遠哲分手,少不了林淼淼在一旁煽風點火。
但林淼淼倒也沒有什麼壞心思,她只是單純的覺得周遠哲這樣的人配不上陳韻兒。
她值得更好。
「淼淼,什麼兩千塊?」林淼淼身後一名戴著黑框眼鏡,散發著文學氣息的女孩,扭過頭十分好奇的問道。
女孩叫沈璃,是陳韻兒另外一名宿友,顏值上雖然沒有林淼淼以及陳韻兒那麼驚艷,但卻是那種越看越耐看,讓人不由得升起一股征服欲的類型。
「韻兒的前男友發了個尋人啟事,喏,你自己看吧。」林淼淼放下壓在梯子上的長腿,把手機遞給了沈璃。
「他挺有錢的呀。」沈璃看了一眼,評論了一句便沒有興趣了。
這種男生之間為了面子做的荒唐事她開學的時候見多了。
隨後她把手機遞迴給林淼淼,便轉身開始在筆記本電腦上噼里啪啦的開始碼字。
她不但是一名985名牌大學的學生,她還是一名網絡作家。
雖然一個月只有600塊錢稿費,但她非常喜歡寫作的感覺。
而且她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熬出頭成為大神作家的。
「他能有什麼錢,估計是打腫臉裝胖子。」林淼淼聞言十分不屑的說道。
王傑義再不濟身上穿的都是牌子,手上還戴了塊價值上萬的浪琴呢。
他周遠哲兩手空空,連根皮筋都沒有,穿著一身的地攤貨,加起來都不知道超不超兩百塊。
在她看來周遠哲就是個土老帽,真不知道聯誼的時候他怎麼敢對自己黑臉擺譜。
「管他呢,韻兒不是都跟他分手了嗎?」沈璃無所謂的回了一句。
「說得也是,韻兒跟了他幾年真是被他糟蹋了。」林淼淼憤憤不平的說著。
「在聊什麼?」
這時陳韻兒手裡提著一大袋冰淇淋,手裡還拿著一個啃了幾口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心裡有煩惱都會通過吃冰淇淋來放空腦袋。
「韻兒回來得正好,給你看看這個。」林淼淼把手機遞給了陳韻兒。
「幼稚。」陳韻兒看完淡淡的說著,不過心裡卻十分的竊喜。
主要是剛才周遠哲對自己的態度實在是太差了,哪怕是覺得他想要對自己欲擒故縱,但也沒有任何證據佐證。
一切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回來的路上,越想就惱火,便到了便利店買了一大袋冰淇淋。
但看到周遠哲懸賞的事情,這不就是最好的佐證麼。
周遠哲不是放不下自己的話,為什麼要花兩千塊錢找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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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周遠哲想要對自己欲擒故縱最好的證據麼。
但她表面上還是不能表現出來的,剛才發生的事情更是不敢對宿友說。
這事一說出口,誰聽了都會有一種自己被周遠哲玩過之後無情拋棄的感覺。
那樣太丟人了,她陳韻兒丟不起這個人。
「確實挺幼稚的。」林淼淼表示贊同。
陳韻兒把手裡冰淇淋兩三下解決掉,然後把提著的袋子遞給林淼淼:「淼淼,你跟璃兒幫忙把這些冰淇淋消滅吧。」
「你吃不完買這麼多幹嘛?」林淼淼接過袋子看了一眼有六個,頓時為難了。
跟沈璃一分也得每人消滅三個呀,她倒是想吃完,但這一吃,不知道要跑多少公里了。
「我不管啦,吃不完就扔了吧。」陳韻兒說了一句,便匆匆爬上了床,拿出手機點開周遠哲的秋秋頭像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周遠哲,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成熟點可以嗎?還花兩千塊錢去找別人,你是錢多得花不完嗎?」
只是消息發出去後,如同石沉大海,久久沒有回音。
她看了一眼周遠哲秋秋上亮著的頭像,又是被周遠哲氣得不行。
明明就在線,還故意不回消息。
「周遠哲,你的把戲我已經識破了,不就是想要玩欲擒故縱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陳韻兒見周遠哲不回消息,打算直接破防他。
只是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周遠哲還是不回消息。
「周遠哲,是不是被我識破後,在找洞鑽了。」陳韻兒自我安慰之後不厭其煩的給周遠哲發著消息。
她今天必須要周遠哲承認他喜歡著自己。
周遠哲當然看到了陳韻兒發過來的消息,只是他不想再跟陳韻兒有啥聯繫,就懶得回了。
沒想到陳韻兒發過來的消息消息越來越離譜了。
神踏馬欲擒故縱,還被識破了之後自己在找洞鑽。
周遠哲真的不懂她為什麼想像力這麼豐富。
他記得上輩子在小樹林分手後,兩人就沒有任何聯繫了。
現在又是在幹嘛?
「你是不是有失憶症,我們分手了呀!不是說好了誰聯繫誰是狗了嘛,你為什麼要冒著變狗的風險聯繫我?」周遠哲回道。
「呵呵,還在對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是吧,我明確的告訴你,沒用,我是不會上當的,另外我已經對你一點感覺沒有,不可能跟你複合的。」陳韻兒冷笑一聲回道。
「好,我知道了,你對我沒感覺的事情不用提醒我第二遍。」周遠哲淡淡的回道。
「周遠哲……我不是這個意思……」陳韻兒此時也覺得自己話說得有點過分了,連忙回了一條消息。
只是周遠哲的頭像灰了,顯示下線了。
這下陳韻兒有點慌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她只感覺好像自己失去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