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怒吼,讓滿城皆驚。
」那個外國的什麼大祭司,果然來了嗎?」
有膽大的居民,透過窗戶,看到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一個身高四五米、體型威猛的白髮巨人,正踏空而來。
光是這恐怖的體型,就讓人忍不住心神震撼。
那巨人年紀蒼老異常,上身精赤,只在腰間纏著一圈麻布,露出的肌肉卻結實如虬龍,根本不似老年人。
面目威嚴霸氣,眼神滄桑中透著無邊的冷漠。
所有人在看到他的眼神的那一刻,內心都有一種感覺。
就仿佛世界的毀滅,都不會引起他的關注一般。
那種極致的冷漠,讓人忍不住心神驚悸。
尤其這眼神,還是來自於一個身高四五米的巨人。
那威懾力,更是非同尋常。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啊!」
」是啊,這體型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巨靈神。」
許多民眾在震驚過後,忍不住議論紛紛。
也只有神仙,才能隨意改變自己的體型和外貌吧?
這一點,在其他修真者身上,可從來沒有見到過。
至於隨同巨人飛來的另外十多人,早被群眾給無視了。
雖然能飛行是很牛逼。
但畢竟在網上曾經見識過,民眾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比起那個巨人來,衝擊力無疑弱了一個檔次不止。
而在他們出現的瞬間。
鄢老和梅如煙等人,已經飛身來到大殿院外。
打量著空中囂張挑釁的那幫人,幾人的臉色無比沉重。
除了巨人外,剩下那些正是之前地下城敗退之人。
」諸位,已經可以確定,對方必是化神修士無疑,此戰結局難料,誰願隨老頭子一同迎戰?」
鄢老豪邁一笑,身形毫不猶豫的沖天而起,傲立在巨人面前。
」鄢老,已經有幾十年未曾和您老聯手,無極,榮幸之至!」
墨無極緊隨其後,一臉淡定的騰空站在鄢老身旁。
同時出現的還有梅如煙,不過她卻一句話也沒多說。
她站在這裡,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嘿嘿,看樣子,你們幾個是不想再活命了?」
那巨人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說的雲淡風輕。
」閣下就是大祭司吧?我們與你並無恩怨,為何要針對龍國?」
鄢老眉頭緊皺,終究還是沒忍住,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臣服於我是你們的榮幸,還需要理由嗎?」
大祭司滿臉不屑的繼續道:
」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否則迎接你們的,只有死亡!」
梅姨不禁冷笑一聲:
」海神雖然強大,卻並非無敵,龍國可是天庭的故鄉,你們這樣亂來,想過後果嗎?」
大祭司居高臨下的俯瞰幾人,一臉冷漠的說道:
」天庭已經自身難保,在不久的將來,神庭必將一統此界。」
大祭司的神情,逐漸變得狂熱起來,語氣篤定無比。
說完又低頭看向梅如煙,眼神淡然而冷酷:
」無論你來自哪裡,招惹到我們的後果,都不是你和身後的勢力能承擔的」
或許是因為藏在地下太久,即便以他的冷漠,在重見天日之後,依舊忍不住多說了許多。
但現在,他已經不想再廢話了,既然這些人不願臣服。
哪就去死好了!
看著大祭司眼中的殺意和不耐煩,鄢老等人神色複雜,最後還是艱難開口道:
」我們這些人,已經被龍國開除國……」
」鄢老,我有話要說。」
不等鄢老說完,姜牧已經來到空中,揚手打斷了他的話。
沒有理會滿臉疑惑的眾人,姜牧又升高几米。
當自己的位置,比大祭司還高時,這才滿意停下,傲然道:
」你莫非覺得,化神期就無敵了?真是狂妄無知!」
這話一出,別說大祭司,就連鄢老、以及時刻關注這裡的其他修士。
也覺得他很狂妄。
當然,這個他指的是姜牧。
雖然他這話聽著很解氣,但化神期修士在當今世界。
確實是無敵般的存在!
根本不是一個金丹修士,能質疑和抗衡的。
」這小姜……確實勇氣可嘉,但靠這個可不行啊,對方可是一位化神期的修士!」
站在地面上的陸清風,不禁對著李長卿搖頭苦笑。
」唉,再給他十年時間,他恐怕也能踏入這個境界,可惜時不我待,天不佑我龍國啊。」
李長卿心情沉重,一臉的遺憾之色。
以姜牧的妖孽天賦,再加上現在的修煉環境。
十年內踏入化神境,並非不可能。
可惜!可惜了呀!
」小牧,快下去,這事我們會處理,不用你插手。」
梅姨焦急的拉住姜牧,忍不住低聲阻止。
鄢老等人也趕緊勸說。
姜牧當初突破到元嬰時,牧天仙宗就對外封鎖了消息。
因此,外界還一直以為,他只是金丹修士而已。
至於踏入化神期,就連牧天仙宗弟子也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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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宗主在出關前,又被狂暴雷霆劈了個半死。
但卻根本沒往化神期想。
不過倒是有人猜測,宗主是不是踏入了元嬰期中品。
即便是這個猜測,也讓人不太敢相信。
唯一知道真實情況的,只有柳沐雪一人。
因此,也難怪此時眾人如此擔心他。金丹修士惹怒化神期,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即便有三大元嬰也擋不住。
詭異的是,此時的大祭司,卻並沒有大家想像中的暴怒。
反而一臉疑惑謹慎的盯著姜牧,暗中仔細探查。
越查探,大祭司越擔心。
因為這個年輕人的境界,他竟然看不透!
這就非常古怪了。
雖然有一些功法,可以隱藏自身氣息。
但那是針對普通修士。
他修煉的,可是上古傳承下來的神明之法。
更有歷代大祭司的念力加持,想瞞過他的探查,那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對方的境界,並不在他之下。
要麼就是對方,隱藏氣息的功法太恐怖神秘。
可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了對方的非同尋常。
大祭司神色變換不定,最後忍不住使用密法,暗自推演起來。
他倒要看看,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在他腦海中,一副景象正漸漸形成。
那是一片漆黑無光的混沌,空曠寂寥,浩瀚無垠……
可他根本什麼也沒看到,就心神巨震,口中鮮血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