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他怎麼就敢如此狂妄?莫非真以為,地下城可以跟全世界為敵嗎?」
北歐某大國皇宮,一個捲髮老者,正憤怒的猛拍桌子。
結實厚重的紅木桌,瞬間化為一地碎末。
赫然是一位金丹中品修士。
」哼,對方乃是化神期的修士,是你我能得罪的嗎?再敢胡言亂語,我先把你給滅了。」
坐他對面的白髮老頭,聽到這話急忙憤怒的呵斥起來。
」老……老祖,您真相信對方是化神期修士?這怎麼可能?」
捲髮老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兩人雖看著年紀相差無幾,但實際上訓話的白髮老頭,乃是他的曾祖父。
一個元嬰下品修士!
」能夠化身數米之軀,唯有化神期修士才能辦到,因此他的修為根本不用懷疑。」
」全球實際上的元嬰高手,雖然不止傳說中的五人,但就算再多兩倍,也不一定是他對手。」
白髮老者冷哼一聲,面色不悅的冷冷暼了他一眼,繼續道:
」何況國與國之間,關係複雜,想要團結一心對付他,幾乎不可能。」
捲髮老頭被自家老祖,看得冷汗直冒,內心膽顫不已。
老祖妻妾成群,兒孫眾多,雖然不至於真的滅了他。
但惹惱了老祖,換個人當國王,卻是他一句話的事。
於是慌忙點頭應是,再也不敢多言語。
類似的情形,在世界各國以及大勢力之間,不斷發生。
面對一個化神修士的威脅,沒有人敢不當一回事。
好在對方只要求元嬰修士覲見,其他修為不夠的,連去跪拜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為了各種原因,這些元嬰修士還是打算,帶一些金丹修士一同前往。
如果對方真如傳說中那樣,是一位化神修士,那自然無話可說。
否則……
呵呵,元嬰修士不可辱!
……
此時的龍國都城,氣氛壓抑而沉重,街上行走的人們,無不心思重重。
大祭司那幾句話,早已傳遍了全世界。
即便是普通民眾,也通過網絡,知曉了此事。
」你說那個什麼大祭司,為什麼敢這麼猖狂?」
」我們龍國那麼多修真者,都打不過他一人嗎?」
不少人憤慨的議論起來。
」聽我兒子的教官說,那是個快成仙的人,實力非常恐怖。」
一個中年人不甘嘆息道。
」我們龍國不是有仙人嗎?網上很多視頻都曝光了,看到有仙人在天上打架。」
」聽說那個還不算仙人,只是修為高一點罷了。」
有人急忙科普起來。
」我的天老爺,會飛都不算仙人呀,那這個大祭司,莫非還會三十六變不成?」
」或許吧,有人說那個什麼祭司,身高數米、活了好幾千歲!」
」臥槽,不是吧,難怪敢讓我們龍國的元首、和那些修真仙人跪地迎接他,真會踏馬會擺譜。」
有人驚嘆出聲,說完之後急忙掩嘴,擔心的掃視周圍。
仿佛生怕被那個恐怖人物聽到,忽然出現在他身邊。
好在他的擔心並沒有發生。
但所有人都被這驚悚的氣氛所影響,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但也有不怕事的人,滿臉憤怒的大吼道:
」一個外國老狗,我就不信龍國無人能治他!」
」你亂吼亂叫幹嘛?萬一惹禍上身,我們娘倆怎麼辦?」
他旁邊的女子,急忙臉色煞白的扯了扯他衣角,怒聲抱怨。
此時,遠處有一對年輕男女,正並肩緩緩走來。
男的容貌俊美,氣質出塵如謫仙,一看就不是凡人。
女孩更是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女,美的讓人不敢逼視。
優雅脫俗、明艷動人,仿佛多看上幾眼,都是對她的褻瀆。
兩人正是姜牧和柳沐雪。
前者出關之後,就領著小雪,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都城。
」看來龍國的處境,比自己想像的還艱難啊!」
姜牧內心一嘆。
龍國最近發生的大事,一路上已經聽小雪大致介紹過。
想不到自己閉關數月,外界竟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
」哼,那個大祭司,莫非真以為龍國無人了?」
聽到百姓的這些議論,姜牧的眼神越來越冰冷。
崑崙山脈一戰,牧天仙宗隕落了十多位築基弟子。
黃如虎至今重傷昏迷,而孔婉魚也是臥病在床。
其他宗門,更是死傷慘重。
如今,那所謂的大祭司,竟然還要龍國修士做他的奴僕。
真是痴心妄想!
姜牧牽起柳沐雪的小手,瞬間消失在原地。
」臥槽,老劉,剛才那對神仙般的年輕人,怎麼不見了?」
一個中年男子揉了揉眼睛,滿臉的懵逼向同伴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真踏馬見鬼了,莫非這就是修真的仙人?」
」一定是我們龍國的隱世高人,出山對付那個什麼祭司。」
周圍注意到這一幕的人很多,畢竟相貌氣質如此出眾的年輕人,大家可從來沒有見到過。
一時之間,眾人不禁興奮激動的議論起來。
仿佛那恐怖的大祭司,已經被這年輕人打敗了一樣。
此時的姜牧兩人,直接出現在都城中心的一座古老大殿外。
」什麼人?都城重地,道友無事請速速退去。」
當姜牧兩人降落在大殿外的瞬間,數道身影已經圍了過來。
赫然全是金丹期修士。
」姜宗主,你出關了?」
說話之人,乃是誅魔殿的一位老誅魔使。
之前曾隨同李長卿見過姜牧,此時見兩人從天而降,不禁微微驚訝。
自從大祭司喊話後,其他修真宗門,已經隱隱有投降之意。
因此,他們並沒駐守在這。
而這裡,乃是整個龍國的中慪,重中之重。
是龍國的幾大首長,辦公休息的地方,守衛森嚴。
」你就是姜牧?果然年少有為,實力高深莫測啊。」
一個身材枯瘦的白髮老者,微笑著從殿內走出,正是鄢老。
老人看向姜牧的眼神,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震驚。
不是說只是金丹中品嗎?
為何自己,竟看不透他的真正修為?
是修煉了掩蓋氣息的功法?還是……元嬰期上品?
因為只有修為比他高,他才會看不透對方。
但那可能嗎?
別說對方數月之前,還只是金丹期中品。
即便再給對方十年時間,能踏入元嬰已經是絕世天才。
何況還是元嬰期上品?
呵呵,自己真是太敢想了。
鄢老微微一笑,忍不住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議。
看來,對方必然是修煉了其他密法,才導致自己看不透。
姜牧並不知老人的內心戲,見他問起,於是客氣抱拳道:
」晚輩正是姜牧,這是我的女友柳沐雪,這次前來,只為對付大祭司。」
柳沐雪聽聞此言,瞬間俏臉通紅,美目嬌羞不已。
這是兩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關係。
鄢老不禁詫異的看了姜牧一眼,內心微微動容。
對方雖然只是金丹修士,但能有這份心,已經非常難得。
可對付大祭司,並不是金丹修士能插手的事。
真要去了,除了送死根本與事無補。
鄢老略微斟酌了一下措辭,語氣誠懇的勸道:
」姜公子能有這份心,老朽甚為敬佩,不過對付大祭司,就交給我們這些老頭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