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循循善誘,夏朝月的小心思
她雖天賦出眾,修為境界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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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養尊處優,甚少對敵。
此刻驚覺顧長生的身份,更是心神大亂,已無再戰的心思。
只是她想停,不代表顧長生也想。
她只覺眼前一花,下方的顧長生身形消失不見。
下一刻,笑意吟吟的顧長生陡然出現在她面前,朝著她一指摁下!
「轟隆!」
夏朝月只覺得渾身氣機被禁錮的難以調用,如同炮彈一般砸下大地,穿透了地表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漂亮!」
越澤看的心情澎湃,緊握雙拳。
他崇敬的看著顧長生毫不留情吊打夏朝月的身姿,敬意更漲幾分。
而天樞派眾人也同樣如此,此刻的顧長生仿佛就是天樞派的神靈一般,其鋒芒無人可敵。
地下,夏朝月艱難的從熔岩之河中浮出,驚恐的抬頭看著宛如一個小點的上方。
竟然一指將她點入了離地面數千丈的熔岩下,其中偉力超乎想像。
但同時,她看著自己身上的狼狽模樣,臉色一陣青白。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堂堂一國公主,更是無上域最有可能突破到問道境的天之嬌女。
他就敢這般折辱自己不成!
她貝齒輕咬,閃過一抹怒意,狠狠的一踏,整條地底熔岩之河滾滾爆開。
憑藉反彈之力,夏朝月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衝出地面!
光亮映入眼帘,伴隨的還有一張及其欠揍的臉龐。
夏朝月面含俏怒,言語帶著威脅之意。
「前輩固然強大,但我大夏也並非沒有半步問道境的強者!」
她不是蘇玉嬈,並沒有和顧長生交過手。
只是下意識覺得,能以一人抗衡五位邪派歸元境巔峰強者的,斷然是個半步問道境的存在。
至於之上?
這不可能,無上域已經無數個歲月都沒有走出這樣的大能了。
顧長生聽罷,嗤笑一聲。
「你這是威脅本座嗎?」
在無上域,半步問道足以橫著走,但在他的管教時間裡,天上的神明來了也得趴著。
夏朝月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憤意。
「前輩手段遮天,何需屈居這種廢物門派,不如來我大夏王廷,我朝定將前輩奉為座上賓。」
「無論是財富地位,亦或者神兵利器,只要前輩想要的資源,我朝都傾盡全力為前輩尋來。」
夏朝月話語中循循誘之,她也頗為自信。
這種選擇並不難,大夏舉國之力能給顧長生的,天樞派把祖墳刨了都湊不齊零碎。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知道應該怎麼選,更何況是境界越高,資源要求越高,越發稀少的半步問道境界呢!
除非他不想突破到問道境,否則無人能拒絕這個要求!
顧長生微微挑眉,作出了一個思索地模樣,似乎隱隱意動。
夏朝月一挑眉,露出一副果然的神色。
而一旁的越澤也是隱隱心顫,神色擔憂的看著顧長生,眼中有些落寞。
任誰都難以抵擋這樣的條件,更何況天樞派除了一份清淨地,什麼也給不了顧長生,如何供得住這尊大神呢?
只是顧長生答應後,夏朝月再來對付他們。
天樞派恐怕要元氣大傷,不死也脫一層皮。
越澤邊想著,也看到了那邊夏朝月眼中餘光的戲謔與寒意。
他狠狠地打個寒顫,天樞派落了夏朝月這麼大面子,恐怕難以善罷甘休了。
這時,顧長生似乎經過了深思熟慮的糾結模樣後,在夏朝月期待的眼神中輕輕搖頭。
「我還是覺得天樞派這塊清淨地比那廟堂舒服多了。」
夏朝月臉色一僵,嘴角抽了抽。
看著顧長生眼中閃過的玩味,哪能還不明白對方不過稍稍作戲,心中暗罵。
「耍我呢!」
天樞派眾人則是面露激動,沒想到顧長生這麼淡泊名利,竟然拒絕了晝陽公主的條件。
但夏朝月並沒有說,其實本次來天樞派興師問罪只不過是個由頭。
本意便是來招攬顧長生為大夏效力,以解兵戈困圍。
但沒想到顧長生竟然這般不識抬舉,連這種顯而易見的好處都拒絕。
既然事不可為,她也不會繼續留在此地丟臉,冷哼一聲,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呼!」
看著混世魔王一般的夏朝月走了,越澤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她不是顧長生的一合之敵,但僅憑那歸元境巔峰的氣息,就能壓得天樞派大氣都喘不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顧長生道了一句。
「管教還沒結束就想跑?」
說罷,在眾人驚愕的面前抬手幻化出一隻如同山嶽般龐大的琉璃大手。
遙遙一探,將那已在數十里外的夏朝月拽回!
墜回天樞派,夏朝月臉色蒼白。
「你,你想幹什麼!」
她天生麗質,好怕顧長生起了什麼歹念,才將她抓拿回來。
「年紀不大,言語骯髒,裝了杯就想跑,有這麼好的事嗎?」
顧長生緩緩開口,調起澎湃氣勢壓去。
恍惚間,夏朝月心中懼意漸起。
仿佛回到了犯錯的孩童歲月,而顧長生也好似一個拿著竹板作勢要打的嚴師。
她狠狠的打了一個冷戰,露出一抹可憐的神色。
「前輩還請寬恕晚輩先前的無禮,那些話語都只不過是衝著天樞派這群廢物去的,全無羞辱前輩的意味。」
顧長生冷冷一笑,多了些怒意。
「廢物?
呵呵,看來你是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夏朝月臉色一白,她實在想不到,自己哪裡說錯了。
天樞派是廢物啊,難道不是嗎?
「還請前輩指明!」
夏朝月貝齒輕咬,放低了姿態。
若非迫不得已,向來驕傲的她何須向人低頭!
「待我日後突破問道,必還此仇!」
心中暗暗起誓,夏朝月努力掩飾眼中的不忿。
顧長生指了指越澤以及天樞派眾人,用徐徐教誨的語氣。
「做錯的事說錯的話都需要自己來承擔後果,向天樞派被你羞辱的諸位道歉吧。」
語氣雖然淡然,但任誰也聽出了其中不容置疑的霸道。
夏朝月瞳孔劇震,她堂堂大夏王朝的公主,竟要向這些廢物修士低頭?
憑什麼!
夏朝月眼中滿是不解的怒意。
天樞派眾人也同樣震驚,他們做夢也沒想到。
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女竟然要向他們低頭道歉,還有這種好事?
「不!我絕不做出這種有辱王室之舉!」
夏朝月眼中閃過一抹瘋狂,靈力催發,納戒中一道令牌飛出崩碎開來。
顧長生眉峰微皺,那令牌似乎連接著某種東西。
此時,遠在萬里外的大夏京城,宗人府。
此處供奉無數王室嫡系的命燈,其中尤以正中最高的一盞最為明亮耀眼。
而其下,數盞並排的命燈中的一盞倏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