萵苣人頭的臉上面容扭曲,似乎對奇物這個稱呼很是牴觸。
她嘶吼一聲,部分口器深扎地下,更多的口器呼嘯著向柳正刺來。
萵苣的嘴巴開合著,想要說些什麼,但那些口器實在太多,撐得她的嘴巴幾近變形。
雖然吐字不清,但柳正卻明白那恐怕不是什麼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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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輾轉騰挪間,極力避開口器的襲擊,找到機會,人頭火炬一甩,少量沒有來得及躲避的口器被火焰沾到,當即化作一根光亮的火線,延伸著向萵苣的人頭而去。
萵苣嘶吼一聲,那些燃燒的口器在臨近人頭的地方突然斷裂,這才使本體免於火焰的灼燒。
「哈哈哈哈哈哈!」
萵苣收回口器,突然笑了起來。
「你手中的那位實力竟然被削減到這種地步,真是令人唏噓啊,早就聽說暗界中有一魔杖,死不屈服,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就連實力也差點跌落絕世,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你手中的這位了!」
萵苣笑完語氣一變:「人頭魔杖,你說你賤不賤啊,不肯屈服於我們暗界,卻去給一個人類當狗,難道他能比得上我們帶給你的提升嗎?」
「看看白鳥和匹諾曹,一隻巴掌大小的鳥和一堆差點被人當柴劈了的木頭,現在也能有此成就,你怎麼就不知道好賴呢?」
萵苣一席話說出,人頭火炬的火焰頓了一下,隨後瘋狂的跳動起來,哪怕並沒有風吹過,火焰也依然朝著萵苣的方位飄去,似乎想要把她給灼燒至死!
柳正手掌緊了緊,安撫了一下,人頭火炬才放鬆下來,火焰重新平靜。
萵苣笑了一聲,伴隨著「嗡嗡」聲,口器再次襲來。
柳正剛要動作,人頭火炬卻先行一步。
只見它迅速脫離柳正掌控,重新化作人頭魔杖形態,一股紅霧瀰漫開來,瞬間便籠罩大半戰場。
萵苣的口器視若無睹,但在接觸到紅霧時,突然響起一陣腐蝕聲,那些接觸到紅霧的口器,竟全部發黑潰爛,被人頭魔杖所吸收。
萵苣慘叫一聲,迅速收回口器,但人頭魔杖卻乘勝追擊,不斷侵蝕著萵苣的口器,眨眼間,原本長度數百米的口器,竟只剩下短短十幾米,若不是萵苣隨後拼命反擊,從口器中噴出大量紅色血液,逼退人頭魔杖,恐怕早就被直接滅殺了!
柳正愣了,看著一路勢如破竹,差點把萵苣打死的人頭魔杖,眨巴了幾下眼睛,反應了過來,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難道,我一直都是在影響它的發揮?」
人頭魔杖轉過身,空洞的眼眶看向柳正,紅色光芒一閃,似乎在說:「你知道就好!」
柳正服氣了,擺擺手:「那你加油,爭取把萵苣幹掉,這樣我就不用出手了。」
可是人頭魔杖卻仿佛沒聽到一樣,徑直朝柳正飛來,重新落入手中。
柳正得意一笑:「看來你還是離不開臥槽!」
人頭魔杖密密麻麻的玫瑰花中生長出無數的小刺,刺入柳正掌心,貪婪的吮吸著血液。
只是一瞬之間,人頭魔杖再次脫離掌控,和萵苣對峙。
柳正則是看著完好無損的手掌,幽怨的看向人頭魔杖:「這是把我當加油站了啊,只吸這麼一秒鐘,夠嗎孩子?不夠這裡還有!」
人頭魔杖閃了閃更加耀眼的紅光,似乎是在打著飽嗝,看得柳正連連點頭。
真好養活啊,就吸這麼點血,比蚊子吸的都少!
柳正感慨間,領口處突然探出一顆晶體,小紫來到柳正掌心處,蹭了蹭,希冀的看了過來。
「喝喝」
柳正倒是大方,不就是一滴血嗎?
吸了也不會抵得上多少能量,離成熟期更是遙不可及。
想到這裡,柳正直接逼出一滴鮮血,漂浮在小紫面前。
小紫看到面前的鮮血,似乎很是激動,將晶體湊了過去,沾染了一絲。
晶體迅速變成紅色,小紫搖搖晃晃著,就像喝醉了一樣,枝杆收回,晶體重新化作圖案,依附在柳正的心臟位置處。
看著那滴還剩一半的血液,柳正很是疑惑。
小紫什麼時候也這麼好養活了?
給它一滴居然只要一半!
柳正笑著笑著,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好像在《玫瑰公主》那場恐怖故事中,自己在對付愛洛時,曾經腹部受傷,隨後愛洛的時間禁錮被血液噴灑,然後直接被破了。
還有人頭魔杖,它堂堂一位絕世魔兵,會只吸收一點血液就能恢復狀態?
更重要的是,小紫這個天天沒事就喊餓的傢伙,只是沾染了半滴血液,居然就滿足的呼呼大睡起來,看樣子,沒有個十天半月的根本醒不過來!
柳正將那半滴血液喚來,仔細看去。
但無論怎麼研究,都只看出這是半滴普通的血液,根本沒什麼特殊的。
看著和人頭魔杖對峙的萵苣,柳正玩心大起,屈指一彈,血液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萵苣而去,就連空氣都似乎劃出了一片赤紅。
「什麼東西?」
萵苣眼角一斜,看到那滴血液後,嘴角一撇。
「你以為我會喝你送來的東西?」
說完一閃,血液砸落在地面,卻不與泥土混合,就這麼圓滾滾的落在那裡。
萵苣重新防備著人頭魔杖,但不知為何,眼神總不自覺的向血液看去。
怎麼覺得
這麼吸引人呢?
萵苣有種感覺,這滴血液對她的吸引力,要比那四件奇物更加的濃厚!
就好像,吸收了這滴血液,能對自己的實力有很大提升一樣。
但是,這滴血液又是對方彈來的,讓萵苣實在有些抗拒。
努力壓制了一瞬,萵苣再也忍不住,一根口器一甩,精準的對準那滴血液,然後用力一吸。
「啊!」
強烈的灼燒感讓萵苣腦袋一顫,向著血液的方向看去,那根口器已經完全枯萎,而血液,依舊在地面上,閃著攝人的光澤!
口器雖然枯萎,但一切發生的太快,萵苣根本沒有時間反應過來,那一整根口器就像同時枯萎一般,化為飛灰消散。
也許是血液的原因,自斷口器而沒有傷害的萵苣,卻隨著這根口器的消散,而承受著劇烈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