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騎士的指引,柳正一路來到王后寢宮門口。
騎士離開,柳正看了看門口那倆兄弟:「攔啊,你們怎麼不攔了?」
騎士們躬身行禮:「尊貴的客人,請進!」
柳正昂起頭,略過兩人,徑直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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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掛滿娃娃的大門,柳正終於到了王后的寢宮裡。
牆壁上布滿了繁複的金色花紋,並且還鑲嵌著各式各樣的水晶、黃金以及瑪瑙飾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張黃金打造的大床,上面鋪著天鵝絨的床單,王后正慵懶得躺在上面。
各種奢侈的綢緞鋪滿整個房間,柳正回頭看看自己腳底泥巴留下的腳印,有些不好意思。
「柳正閣下,你來了!」
王后見到柳正到來,坐起身,潔淨的腳尖點在地毯上,加上她那身能夠完好展露身材的睡衣,惹得直播間裡一眾曹賊大呼小叫。
「我曹孟德實名觀看!」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切,不過是女人罷了,我已經沒有了那種世俗的欲望。」
「剛提起褲子的人說話就是硬氣!」
「」
柳正面對誘惑沒有什麼表示,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王后陛下此番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王后輕笑一聲:「閣下這麼聰明,怎麼不猜猜看?」
柳正面無表情,對王后的態度沒有任何意外。
目光微微一掃,從角落裡那面被金色木頭邊框包裹的鏡子身上一閃而過,然後不動聲色詢問:
「是有關懷特公主的嗎?」
王后站起身,走到柳正身邊:「沒錯,不過閣下再猜一下,我為什麼要對付懷特公主?」
柳正聞著王后身上散發的香味,立刻屏住呼吸,後退了兩步:「你嫉妒她的美貌?」
「哦?」王后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笑得肩膀都忍不住抖動。
「沒錯,懷特公主是長得非常好看,不過我為什麼要嫉妒她呢?」
王后邊說邊靠近柳正,一雙玉手攀上他的肩膀,把頭伸近,在柳正耳邊清吐蘭香:「如果讓你選,你是選懷特公主,還是選我?」
熱浪撲到耳朵上,讓柳正很不適應,他掙脫開來,看著王后。
面前這個女人確實挺惹火,和白雪公主那種還沒發育的小女孩來比,簡直就是一些老色批的夢中情人。
「呵呵。」王后笑著走開,又坐回床上。
「你們都被騙了,懷特公主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人畜無害。」
「什麼意思?」柳正想要從王后嘴裡得到更多信息。
王后扶著下巴,露出回憶的姿態:「在我剛成為王后時,懷特公主和我的關係其實挺好的,但是似乎在一夜之間,她對我的態度就變了。」
「我能感覺到,她想殺我,我身上,有她要的東西!」
王后面色突然凝重,看起來絲毫不像作偽。
「理由呢?」柳正問道。
王后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究竟想讓我幹什麼?」
「先下手為強,殺了懷特公主!」王后的表情陰狠起來,眼裡露出一抹凶光。
「你不是有那兩個傢伙了嗎?」
「不行,他們一個心懷鬼胎,敢餵我吃豬心,另一個功利心太重,明顯有所圖謀,不能託付重任!」
「我就可以了?」
「我能感覺到,你和他們不一樣!」王后十分確定自己的感覺。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打敗懷特公主,對你來說就是最大的好處了吧!」
柳正有些肅然,看來這魔鏡,要比自己想像得知道的多。
「可以,要動手的時候來找我。」
柳正轉身就要離開,可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停下腳步。
「對了,你是女巫吧,而且應該還是黑女巫?」
王后臉色一僵,無法回答,畢竟這個職業並不算多麼高貴,甚至還有些人人喊打的韻味。
柳正看這情形,點點頭:「明白了,還有,你能化身成什麼東西嗎?或者說你養了什麼東西嗎?」
「沒有。」王后搖搖頭,「我的魔力一直在供養一件寶物,沒有精力顧及其它。」
「明白了,最後一個問題,你也叫她懷特公主?」
王后有些疑惑:「怎麼,她還有別的名字嗎?」
「沒有了!」柳正得到想要的答案,轉身離開。
只是心中微微一嘆氣,看來自己無論是說話還是行動都要小心一點了。
回到住處,就這麼待到了晚上,西裝男終於回來了。
柳正走出門看他,西裝男身上沾滿了泥土,就連領帶也消失不見了。
寸頭和學生妹攙扶著他回去休息,看到柳正宛如看戲般的神情,學生妹忍不住了。
她皺起眉頭,一臉厭惡的嫌棄道:「某些人自己沒什麼用,就知道坐享其成,現在一看大哥回來了就出來想撿漏,真是不要臉!」
寸頭也跟著搭話:「就是,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厚的臉皮,要是我直接一頭撞死算了!」
柳正也點點頭,表示贊同:「確實,某些人一睡就是一天,連門都沒出,現在看見人家回來了就趕緊去攙扶,生怕得不到什麼消息!」
「你說誰呢?」寸頭鬆開西裝男,走到柳正身前,指著他的鼻子,「別以為你是個精神病就厲害了,在這裡,可沒有什麼律令保護你!」
說完就氣急敗壞的來扯柳正的衣領,柳正哪能慣著他,直接抓住伸來的右手,側身往後一拉。
寸頭沒想到柳正居然還會反抗,頓時一個重心不穩,整張臉磕在門框上。
「你你」寸頭捂著嘴站起來,鮮血從嘴角流下,啐了幾口,竟然又吐出來一顆牙。
學生妹急忙過來治療,淡淡的綠光從她的掌心往外發散,很快寸頭的嚎叫聲就停了下來,只是鮮血一時之間還是止不住。
「你怎麼這麼狠毒,出手這麼重,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學生妹瞪向柳正,眼裡毫不掩飾的憎惡。
「你腦子沒問題吧,他都要來打我了,我還不能反擊,合著我就該跪在地上求著他揍我?」
柳正像看二傻子似的看著她,這種三觀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他不是沒有傷到你嗎,你說那麼多又有什麼用?」
柳正懶得理她,和這種人講道理根本就是白費口舌。
正要轉身回屋,一顆火球突然飛了過來,柳正急忙蹲下,才躲了過去。
火球砸到門框上,化作一粒粒細小的火星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