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渝瀾放下心裡的思索,瀏覽起了系統,果不其然,系統里的程序又刷新了。
任務沒了,獎勵也都變成了兌換,還有那個官氣,竟然還是金色的大橫幅,看的白渝瀾嘴角抽抽。
打開庫存,裡面全是這些年獎勵的東西,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
白渝瀾確實沒發現有火炕的操作步驟,有些百無聊賴的劃拉著頁面,最後停在了官氣值。
距離上一次兌換已經過去了許久,官氣值也高的離譜,應該是這次的棉衣事件導致了官氣值飆升。
要不兌換些種子?
搖搖頭把腦子裡的想法甩掉,還是等急用的時候再兌換吧,俗話說,手中有糧心不慌。
存著沒壞處。
「大人,流金鑠石他們回來了。」 左錦人未到聲先至。
白渝瀾看向門口,又收回視線,就見系統已經隱身了。
皺了皺眉頭,壓下心裡的疑慮,起身往外走去。
「先讓他們去梳洗一番,好好睡一覺。」 白渝瀾打開門,對正要敲門的左錦說。
「是。」 左錦收回差點敲到白渝瀾的手,應了聲便去了一進院。
白渝瀾見左錦走了,就沒關門,回到桌前坐下,敲了敲桌面,系統識趣的顯了形。
「我有一個疑問,希望你能認真誠實的解答。」 白渝瀾手指繼續敲敲敲。
………
「你問」 。系統沒來由的緊張。
「我們是綁一起的?一損俱損的那種?」 白渝瀾盯著自己敲擊桌面的手指。
「這,應該是吧。」
「應該?是吧?」 白渝瀾把視線從自己手指移到系統這個電腦上。
「應該是一損俱損的,就是,只有你失去了生命,我們之間的聯繫才會斷開。或者,我被銷毀。」 系統猶豫些許,才說出最後一句。
「所以,想斷開聯繫,要麼我死要麼你毀。」 白渝瀾說完又問,「若我死了,那你會如何?」
「被召回,等下一位異世之魂。」
「若你被毀了呢,我又會怎樣?」
………
「你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只是所得獎勵積分全部清零,消失。」
白渝瀾鬆了一口氣,心裡的警報解除,說:「既如此,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
現在知道合作愉快了?剛剛是誰起了要毀它的念頭。。
「合作愉快。」 系統也鬆了一口氣,畢竟,被不信任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白渝瀾想好了,他沒必要為了那點疑慮去毀掉一個智能的系統,更何況,他對管理系統的東西,一概不知,沒必要冒險。
而且,他想,系統也不會為了換個宿主,就把他置於危險之地,畢竟,不划算也沒必要。
「要不你變成簪子?正好給我綰髮。」 白渝瀾不喜歡手腕被纏著的感覺。
系統沒說話,而是直接變成了一支金簪。
「……不必如此貴重。」 白渝瀾可不想在富饒頭頂金子。
「也無需銀飾點綴。」
「你不覺得銅簪子有些怪異嗎?」
「誰會用鐵打個簪子戴頭上?」
「呃,白玉是低調的貴重與雅致,只是可不可以換成墨色?」
「其實,可以換成簡單些的形狀,如「一」字就很好。」
系統真想給他一戳子,忍了忍還是如他所願。
白渝瀾心滿意足的把頭上的系帶解開,用簪子把頭髮挽好,然後心情愉悅的喝起了茶水。
雖然不知道系統為什麼智能的如同妖怪成精,但不妨礙讓他用一下,畢竟,這種開掛的人生,不是誰都有的。
「大人,肖捕頭回來了。」 門外響起敲門聲。
「找到空無會司了?」 白渝瀾起身往外走,問立在一側的衙差。
「這,小的沒注意。」 衙差低下頭。
兩人走到大堂轉角處,正和肖岸碰了頭。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大人可有受傷?」 肖岸見撞到的是白渝瀾,嚇得就要跪下。
「不礙事,沒多大事。」 白渝瀾虛扶了一下,肖岸也隨即起身。
「找到空無會司了?」 白渝瀾領著他們進了大堂。
「這,去的時候廟宇已經坍塌了,屬下便領著小的們清移了下木料瓦土,並未發現空無會司。」
白渝瀾聽到這一愣,停了下來。「可去山下農舍找尋了?」
「去了,還連同周圍村落,一個個挨家挨戶都問了遍,都沒有。」
肖岸猶豫了一會接著說,:「倒是有人見空無會司與一小孩趕路,說是要來縣城。」
「你去縣醫處把阿道尋來,算了,我自己走一遭吧。你們去忙。」 白渝瀾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肖捕快這。」 衙差左右為難有些不知道怎麼做。
「哦,你去崗位上繼續值班就行。」 肖岸拍了拍衙差的肩,說完便也離開了。
「哎,官越大操心的越多,還是做個小衙差輕鬆。」 衙差看著匆匆離開肖岸,感嘆道。
白渝瀾來到縣醫處時,騰飛正聚精會神的看醫冊,他便去了藥材那邊尋阿道,就看到阿道正拿著一個藥材在吃。
「阿道,藥材不可以亂吃。」 白渝瀾壓低了聲,省的打擾到另一屋的騰飛。
「大哥哥,這個藥材真的好吃,你要不也來一口。」 阿道的眼眸在看到白渝瀾那刻,瞬間亮起。
「藥材還能用好吃來形容。」 白渝瀾想笑。
「好了,要想身體趕緊好,可不能亂吃。」 白渝瀾拿走他手中的藥材。
「對了,阿道,空無會司呢,他不是與你一同來縣城的?」
「?空無會司?」 阿道眼神迷茫。
阿道雖然救過來了,但那幾天的有些事他忘了。
「就是給阿道介紹大哥哥的爺爺呀,阿道能想起來嗎?」 白渝瀾蹲下身看著他。
阿道陷入了回憶,眉頭緊皺,「爺爺?空無爺爺。」 白渝瀾見阿道的臉上浮出痛苦,心裡有些不舍,但是有些事,要弄明白。
「對,空無爺爺,與阿道住在山上破廟的爺爺。」 白渝瀾扶著他的肩膀,緊緊的注視著阿道的表情。
「爺爺,爺爺。」 阿道捂著發疼的腦袋。
「阿道知道爺爺去了哪嗎?」 白渝瀾輕柔的問道。
「爺爺說要帶阿道去驛站。」 阿道痛苦的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