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公然講上官的壞話,楊午亦怕泄露出去,便開口說:「既然跑到了富饒境內,也不好置之不理,更何況,還傷了人。」
楊午亦一點也不帶怕的,如今的富饒已經不是從前的富饒了。
「這個不必擔心,你去給肖家河說,這幾日山中發生的事都不要管,我這自有安排。」 白渝瀾向蕭邦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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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邦又隨即回了驛站找肖家河,與肖岸也沒說上一句話。
「大人打算如何安排?」 項見想到了西花廳那邊的一群人。
「既然是匪徒,那就捉回來,剛好牢頭幾月前就嫌冷清了。」 白渝瀾起身離開。
「…………」 留下四人相顧無言。
見到白渝瀾出來,岳峙淵渟又冒出來了,白渝瀾制止住岳峙撐開傘的動作,把傘拿了過來:「你們去看看那貨到了哪,是不是車壞路上了。」
「那大人自己回去?」 淵渟有些不放心。
「就這兩步路還能出事?」 見他擔心,白渝瀾感覺有些好笑,撐開傘笑著說。
「這……。」 淵渟呆住,他是回「是」還是「不是」的好?
「行了,去吧,路上慢些不用急。」 白渝瀾其實是有些急的,只是,不能表露。
也不知道這雪要下多大,下幾天,能下多厚。太厚的話,行路困難,很多事也做不成了不說,有些年紀大或者幼兒都很難過。
具體集了多少棉他也不知道,只希望能顧到一些人吧。
「是。」 岳峙淵渟也知道這事很重要,便不再耽擱。
後面出了大堂的四人,看著這一幕,各人的心境大有不同。
白渝瀾直接來到西花廳,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到他們展示自己實力的時候了。
到了地方,西花廳的大門開著,這門,從他們住進來的那日就沒在關過了。
進了院裡,就聽見輕微的「咔咔」「嗒嗒」聲,前日才送來一批弩弓部件,他們正在裡面拼湊。
「大人?」 綿陽揉了揉被風吹迷的眼。
他剛剛按的手指疼,正打算去茅房偷懶就看見白渝瀾來查崗。
「困了?昨日沒睡覺嗎?」 白渝瀾心下詫異綿陽工作積極的態度。
「啊?這倒不是,只是被風迷了眼,大人快進來先。」 綿陽又返回把門打開。
「嗤,誰又開門了?這麼大的風還讓不讓人活了。」 有人被冷風擠了一下,狠狠的吸了下鼻涕。
「這效率可以啊。」 白渝瀾看著角落裡整齊碼放的弩弓,心情好了些。
「大人。」 眾人聽見聲音齊刷刷的看過來,手中也停止了動作。
「手中的事先放一放,我這有一件事要你們去做。」 白渝瀾看了看周圍,說。
眾人瞅來瞅去,最後秦刺開口:「大人你說。」
「不知哪裡來的匪徒進了連絕山,我希望你們能去把他們都捉回來。」
「哈哈哈哈,哪來的匪子那麼沒眼力見的敢跑富饒來,這不是活膩了嗎。」 有人笑。
「高手?其他人是高手不假,你嘛,,就不一定了。」 秦刺很是嫌棄的瞅了瞅尾巴翹上天的綿陽。
「秦刺蝟,你半夜睡覺最好別閉眼。」 綿陽氣鼓鼓。
「小樣,怕你啊。」 秦刺說完就問白渝瀾:「大人,我們是什麼時候出發?」
「收拾一下就出發吧,早日捉完早回來,過幾天就開始下雪了。」 下雪前抓完就好。
「那我們這就收拾。」 眾人開始把散落周邊的部件收集起來,放好。
「嗯,到了之後先去驛站找肖戰長,然後再行動,路上風大多穿點衣服,別凍了。」 白渝瀾扔給剛剛吸鼻涕那人一瓶藥。
「一次半顆,一天三次」。
「啊?是。」 那人一臉受寵若驚,綿陽一臉不敢置信,上去就要搶,被那人擋著了。
白渝瀾點點頭,對秦刺說:「一會去左錦那裡取些佐料帶上,馬匹去前院找馬管事領。」 白渝瀾說完就離開了。
「馬匹我能理解,佐料是為啥?為什麼大人讓我們帶佐料?」 綿陽哀怨的看了一眼那人,問秦刺。
「…富饒沒有賣吃的,只能獵些動物烤來吃,沒佐料你吃的下去?」 秦刺拿出一把弩弓顛了顛。
「………我又不是經常野外露宿的人,我哪知道。」 綿陽白眼。
「你這是打算帶著弩弓去?」 綿陽白眼完畢,看到秦刺正把弩弓往背上背。。
「好不容易有機會實踐一下,怎麼可以放過。」 秦刺回。
來這裡之後日子確實好過了,就是沒啥事就不出去,休閒日子過久了容易膩。
「有道理。」 綿陽也去拿他的弩弓,好在弩弓小,帶著不那麼麻煩。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都拿上了自己的弩弓,這弩弓是白渝瀾給他們配的,每個人都有。
「咦,你們說飛手到底幹啥去了?那麼久沒有回來過。」 有人突然想起消失幾天的飛手。
「不該問的別問,好了,抓緊時間整理,早起出發早日回來。」 秦刺率先出了門,在院裡等候。
「……… 我只是隨口一問的。」 那人有些尷尬。
「嘿嘿嘿我知道。」綿陽見秦刺出去了,小聲的說。
「說來聽聽?」剛剛那人側著身子伸著耳朵。
「要我說也可以,把大人給你的藥送我三顆。」綿陽搖頭晃腦,自顧自的收拾他的東西。
「那算了,左右等飛手回來就知道了。」那人眉一挑,去院裡了。
綿陽鬱悶兮兮的收著他的藥瓶子。
他這幾日跟著藥劑書冊製作了兩種毒藥,這趟出去正好可以試試效果。
幾人出發後,白渝瀾輕嘆了一口氣,這時候交通不便,通訊不便,很多事都慢了很多。
思索了好一會白渝瀾起身就要外出。
「大人?」 左錦還沒問出口,白渝瀾就回:
「望生哥已經帶著那些人獵了兩旬的物了,我去看看進展如何。」
「那小的也一起去吧。」 左錦說完便去穿戴自己的衣帽。
白渝瀾也沒有阻止,只是又坐了下來,靜靜的等著他。
做事的時候有人陪著,比一個人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