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喝了一碗的飛手:「……………」 為啥不早說呢,。。
他家老大又坑他了………
坑人的老大走了,留下被坑的人兒面對著所有
「綿陽你這小子,打就打下什麼毒,也不怕給我毒毀容了。」 飛手盯著又在自己給自己號脈的綿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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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找不到可以試新藥粉的人,只能勉強拿你試一試了。」 綿陽一臉嫌棄。
他本來制的粉是讓人傷口發臭的,結果是水腫。真是………
「你你你……」 試藥沒啥,但是這嫌棄就傷人了。
「吶,這個就作為補償給你吧。」 綿陽把失敗品扔給了飛手。
「這一看就是雞肋,算什麼補償。」 打人之後還特意上前去給他下毒讓他變豬頭嗎?
「……… 」 綿陽看著把藥粉收懷中的飛手。
「這個是罪證,需要收集。」 飛手理直氣壯。
有人走到桌前,拿著那瓶水仔細觀察後,:「這藥水真的是解藥?」
「這還能有假?」 說著飛手展開雙臂,轉了一圈:「看我如今可好好的站在這呢。」
「綿陽去看看。」 秦刺把竹籤收好,也走了過去。
雖然綿陽在醫術上是如同狗屁一般的存在,但起碼他做的毒有點意思。
「還是算了吧,綿陽若能看的出來,那日還會吃那顆毒藥嗎?」 有人不抱希望的說。
「那顆藥丸真的沒毒,不然我們怎麼可能好好的待上一個多月還沒毒發?」 綿陽無奈。
他確實是檢查過藥丸沒毒才吃的,只是那天白渝瀾的話讓他不敢確定。畢竟他的醫、毒術是真的爛。
保險起見還是跟著來了,最起碼這能包吃包住,他不虧。
「可能是慢性毒。」 有人說。
「肯定的,不然他為什麼送解藥來。」
「你咋知道是解藥呢?萬一以前的藥丸確實沒毒,這次的藥水是真的毒怎麼辦?」 綿陽端詳著藥水,然後倒了一滴在碗中。
「怎麼樣?像毒嗎?」
「你當我是銀針啊,一眼就能看出有沒有毒。」 綿陽無語。
「好奇怪啊,這確實沒毒,而且還是好東西。」 綿陽查驗了好幾次,才不解的說。
「……… 」 秦刺愣愣的看著他。
他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他確定了綿陽的醫術確實,,,有待提高。
誰沒事拿好東西去忽悠人的,傻缺嗎?
「能瞬間治好我的毒,這必須是好東西啊。」 飛手小心翼翼的把藥水蓋好,這可是被綿陽承認的好東西啊。
「那個,你們若不信的話,這藥水我就收起來啦。」 飛手想以公謀私。。。
「咱倆平分。」 綿陽制止住他又往懷裡放的手。
「……好吧。」 飛手不情不願的停止了收起來的動作。
「不是,你們這是眼裡泡水,看不到我啊。」 秦刺看著有商有量的兩人。
「大人說讓我們兌水喝,你們可不能私自昧下。」 有人語氣帶了些警告。
「就是啊,這可是大人的心意。」 有人附和。
「你們不是不信嗎?再說了,這是毒藥沒錯。」 綿陽看著將要不保的好東西。
「?」 拜託啊大哥,你這樣說只會讓他們更不相信好吧。
最後藥水兌了水,一人喝半碗。
為啥不是一碗呢,因為經過計算,一人一碗的話不夠喝。
「所以現在咱們是健康的對吧?」 有人眼珠子骨碌骨碌轉個不停。
「確實如此,所以,你想做什麼?」 飛鳥警惕的望著那人。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剛剛那人說了,我們是去是留都可以。」 所以你覺得我想做什麼。
「是這樣沒錯。」 飛手知道他想做什麼了,只得吶吶的說。
「能與各位共事月余是緣分,但緣分終有盡時,我們江湖再見。」 那人說完便離開了。
「這……」 飛手還想說什麼,就被陸陸續續離開的人截斷了話。
「不是,走之前都不與大人說一聲的嗎?」 飛手也不打算攔他們,心都不在,攔下來了也無用。
「見面說什麼?說我終於自由了?」 綿陽送他一記白眼。
「不是,你也要離開嗎?」 飛手當下沒空計較他亂放白眼球。
「這裡包吃包住還時不時有好東西得,傻子才走。」 綿陽傲慢的說完,回屋收拾床鋪去了。
本來住那麼多人就擠,走了些挺好的,他多占些空間。
「看我做什麼?我只對暗器感興趣,這裡能讓我安靜的整理我的暗器。」 秦刺也回了屋,他要去琢磨琢磨這個大人的心思。
「我好像也沒處可去。」 說完也回了屋。
「哈,咱倆一樣哎,在這挺好的,是吧。」 追了上去,一同回屋。
「留下的有幾人?」 察覺到身後的腳步,白渝瀾頭也不回的問。
飛手眯著眼瞅了瞅他的後腦勺,確認他後腦沒長眼睛,這才道:「二十一人。」
二十一人?比他想像的要多一些。
「給他們說,想走便走,過了今日再想走的話,就沒那麼容易了。」 白渝瀾說給他們機會選擇。
「………是。」 竟然沒生氣,他還以為至少會有些惱氣呢。
「還有,留下來就要聽我差遣,且,不可背叛,不然,我定會讓他生不如死。讓他們不用急著定答案,答案明天再給我。」
給他們充足的時間思考,所以還有人會選擇留下來嗎?
「這,大人,這樣說的話,恐怕很難留住人。」 這個下人沒區別了吧??所以會有人能忍得了嗎!
「無事,去說吧。」 這樣也選擇留下的人,才是值得他信任,培養的。
「是。」 飛手見此也不多言,便要去傳達意思。
「等等。」 白渝瀾發現他忘了一件事。
飛手止步迴轉。
「你呢,你是如何想的?」
「…我啊,不怕大人笑話,這些日子過的太安逸了,不用擔心被坑,被打,被偷,也能安安穩穩的睡覺吃飯,所以我想留下來。」 飛手不想再居無定所,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吧。
白渝瀾低聲笑了起來,飛手太真誠了,真誠的有些傻氣。
「留下來再想走可就難了,你想好。」 白渝瀾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