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問不好吧?」 楊午亦覺得他們身為下級,這樣有些越矩了。。
「他們不說咱們便不問。」 白渝瀾心想就算袁紹傑主動提起,他也不能說太多。
袁紹傑不但是他的上級,做官的時間也比他長太多了,他可不能班門弄斧。
項見揚眉沒再說啥。
「休整一下,等會去見袁大人。」 白渝瀾對左錦說完又問兩人:「一會你們與我同去還是另找時間?」
「當然是與大人一起去。」 曹肆脫口而出。
「大人方便嗎?」 項見問。
「……沒什麼不方便的。等把事情辦了,我們便回富饒去。」 他還想早些回去,去山裡采野果吃呢。
他本意是想給兩人一個與袁紹傑說悄悄話的機會,但看樣子沒什麼悄悄話好說,也可能昨天已經說完了。
幾人聊了這幾個月富饒發生的一些事後,袁鑫源已經來請他們去後衙了。
州衙與縣衙大致上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占地面積大了一些,布局啥的都一樣。
「怎麼不見唐姑娘?」 袁鑫源好奇一問。
「嫌我們幾個無聊,自己出去玩去了。」白渝瀾笑。
「是我思慮不周了,因家中沒有女眷所以沒及時想到為唐姑娘尋個女伴。」 袁鑫源有些歉意。
「袁公子還未娶妻?」 白渝瀾看著與他哥差不多大的袁鑫源。
「未曾,這些年事有多變便耽擱了。」 袁鑫源苦笑。
「呃,晚來的姻緣情更甜。」 不會安慰人的白渝瀾乾巴巴的回了一句,
眾人沉默一瞬,白渝瀾正打算找補找補,袁鑫源哈哈的笑了。「借大人吉言了。」
………
白渝瀾再見袁紹傑的時候嚇了一跳,咋說呢,袁紹傑眼影沉重眼窩深陷,滿臉憊態,一看就知道這些日子不好過。
比他更受驚的是項見,明明昨日見他時還好好的,這一夜過去咋成這樣了!!!
「聽袁公子說大人這幾日身體不適,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大人可看太夫了?」 白渝瀾關切的問。
「看過了,也沒什麼大礙。只是這幾日玉山發生了些沒頭緒的事,本官實在是憂心不已。」 袁紹傑的臉色更差了。
「…… 不知是發生了何事,竟讓大人這般憂心忡忡。」 白渝瀾實在是沒料到袁紹傑一開口就給他送瓜吃。
「哎。」 袁紹傑低首搖頭。
「……… 」 後面的項見嚴重懷疑昨天那個袁紹傑是假的。。
「是一位女子失蹤的事?」 曹肆問。
袁紹傑抬眼看了看他,袁鑫源便介紹說:「這位是曹肆,皇上派來的富饒主薄。」
「……不錯,確實是這件事,只是不是一位女子,而是三位。」 袁紹傑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三位?」 眾人驚。
「是遇害了還是尋人無果?」 白渝瀾顰眉。
「因沒有人發現過屍體,所以暫時算失蹤。」 袁鑫源回。
「是一同失蹤還是分次失蹤?年歲多少外貌幾何?」 項見問。
「分次,年歲不一,有一共同點是三人皆已成親,兩人已育子一人新婚。」 袁鑫源不假思索的回。
「是玉山府城還是地方城鎮?」 曹肆昨日剛安下的心又提起來了。
「皆地方城鎮,案件都是由亭長上報府衙。」
「共同點是地方城鎮並已成親。」 白渝瀾總結。
「首案發生於七日前,次案是同一時間,都在前日。」 袁紹傑開口。
「怪不得來了玉山後盤查如此嚴峻。」 曹肆理解了。
白渝瀾也想通了為啥他倆不直接去富饒,而是停在玉山還拜訪袁紹傑。
縣丞與主薄無需越級核查身份,所以他們應直接到縣衙報到。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兩人任職原因不同於別人,這樣越級拜訪也說的過去。
「有發現什麼線索嗎?」 作案總會留有痕跡的。
「有,次案現場發現作案工具,線索直指歸隱山莊。」 袁鑫源說到這臉色也凝重了。
「什麼工具?此工具只歸隱山莊獨有嗎?」 白渝瀾心中有些不妙。
「是一截竹葉型吹煙筒,查過上面的殘留物,是「一聞夢」。」 知道白渝瀾對這個不了解,袁紹傑又說:「這竹葉是青竹的武器標誌,前面有他的名諱烙印。」
「青竹在歸隱山莊的地位不低,猜想他必不會行這等惡劣醜事,所以這線索可能是煙霧。」 袁鑫源接著說。
「是的,這事牽扯了歸隱山莊,應該是江湖人所為。白大人也知道,江湖人與我們朝廷是對立的,又是共存的,這事實在是不好辦呢。」 袁紹傑還怕查下去得罪了江湖中人,再落了個馬謖觀的下場。
「何不去歸隱山莊親自問個明白,是與不是那歸隱山莊必會有所動作。」 白渝瀾料想那些江湖勢力不敢與朝廷明里作對。
「大人的意思是?」 袁鑫源有些明白白渝瀾的意思了。
「那青竹地位再高,在山莊內也不會是一言堂,若是他做的他的對手自會去查證,若不是,他也會猜到是誰做的,然後查證。」 白渝瀾笑。
有的時候栽贓嫁禍也是要有條件的,如果實力不對等,那就很容易暴露自己。
「可是我手中沒有認識山莊的人,沒有人帶領很難到達歸隱山莊的,而且親自拜訪的話風險有些大了。」 袁鑫源苦笑,別到時候以為他們有所圖先下手為強嘍。
「?」 白渝瀾喝水不說話。
搞半天這袁紹傑打他主意呢。
不,確切的說是打唐可甜的主意呢。唐家寨與歸隱山莊和是密友般的關係。
袁紹傑不好朝唐可甜開口,這邊拐著彎的從他這裡下手了。
到時候以他與唐可甜的相熟度,袁紹傑一定會讓他代表朝廷去與歸隱山莊的人交涉。
白渝瀾心中暗道一句老狐狸,「這,不如大人身穿官服公開的前往歸隱山莊?」 這樣歸隱山莊總不會也不敢對他下手了吧。
「……… 」 袁紹傑無語,「那青竹年輕氣盛,脾氣較火烈,恐怕到時會衝動而為。」
「若是有熟人做中和,兩方和平的坐下來談談就好了。」 袁鑫源好似不經意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