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凝結
最後爆笑
「……雖然你關注的點很奇葩,但是確實是個問題。」 白渝瀾能說什麼,說我把它扔空間裡去了?
無法說明的白渝瀾只好又把小鷹拿出來托在手中。
「咳咳,大人,小鷹還是暫時讓我照顧吧,我一定好好護它。」 左錦怕弄髒白渝瀾的衣服,說。
「你這不是有布袋嗎,把它放進去就行了。」 白渝瀾盯著左錦斜挎的布袋。
這是一個用碎布做的橫長型布袋,類似於包包一樣的,只是現在布袋裡面鼓鼓的,也不知道放的啥。
「不行不行,這裡面放的都是我們剛剛找的野菜,還是讓我來拿著吧。」 楊午亦為了他的菜沒有被污染的可能,上去捧起白渝瀾手中的小鷹。
「呃,大人,你看它的情況很不樂觀啊,萬一出了什麼事可不能怪我。」 楊午亦觀察著小鷹,對白渝瀾說。
白渝瀾其實想說「肯定能養活,不會有事的」,但是幾人已經認定了它下一秒就要斷氣,只好出口說:「嗯行,不怪你。」
幾人說說笑笑的往下走,唐可甜邊走邊採花采草,「你這是編籃子嗎?手真巧。」白渝瀾看著半成品的籃子。
「我會的可不止這個,以後讓你見識見識其他的。」 唐可甜有丟丟小得意。
「那我可整個期待住了。」 白渝瀾被她逗笑。
「先用這個拎著吧,這樣它也能舒服一點。」 唐可甜遞給楊午亦剛剛做好的草籃。
這個草籃是綠色的,外面插了三三兩兩的花,裡面鋪了一圈草,像個移動鳥窩。
「哇,這麼漂亮的嗎。」 楊午亦看著解救他雙手與心臟的草籃子。
他每分每秒都在怕小鷹送他一份見面禮,這個籃子來的太及時了。
整個天地有一種似暗似亮的朦朧感,可能是星星月亮帶來的吧。
轉過一個彎後視線開朗起來,「是肖岸他們。」 左錦看著前方對幾人說。
對面幾人見到他們後便朝他們走來,還離有五六米時便說:「大人可算是回來了,我們可是擔心了好一會。」
「……… 」 白渝瀾笑笑不說話,這話聽的多了便有些懶得回答了。
見禮後大家一起往有點村的村長家走,村長的臉色是真的不好,他沒想到白渝瀾是來真的。
「大人是想讓我們領著有點村的村民把這段路鋪好是嗎?」 蕭邦瞄了村長一眼,向白渝瀾問。
「嗯,既然他們阻止了別人修路,那這段路就由他們來完成吧。」 看著愁眉苦臉的村長,白渝瀾問:「村長覺得呢?」
「小的覺得挺好,我們村確實也該出一份力了。」 村長調整一下情緒,對白渝瀾說。
「那就好,我還以為村長還有什麼意見呢。」 白渝瀾笑。
村長偷偷擦擦汗心裡虛的厲害。
「躍山路修的如何了,可有遇到什麼難處?」 白渝瀾問蕭邦。
「進入連絕山後進度慢了很多,因路上的碎石太多了,需要花不少時間與人力去搬離。」 蕭邦顰眉一籌莫展。
「有的地方還需要回填,因為是邊收拾便鋪,就導致路成為了單返路,運輸與鋪設都有些拘謹。」
「慢一些也無妨,比我逾期的已經快了很多了。你們這些日子的食材都準備的是什麼?」 白渝瀾覺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括就那麼大,再怎麼擴建也是有限度的。
「食材都是隨地採取,大部分都是隨處可見的野菜,這些日子也按大人說的隔一日便獵些野味改善改善伙食。」 蕭邦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他們中有很多人都胖了,雖然每天有做不完的活,但是他們的三餐不但豐富還準時,比以往吃的都好。
「這算什麼改善,以後我要讓所有百姓都能日日食油葷。」 日日吃肉是有些難度了,但是用葷油炒菜還是能辦到的。
「那我們便祝大人心想事成了。」 楊午亦笑。
他家大人的願望也太樸實了,他相信他家大人一定會做到的。
幾人回到村長家,村長家裡已經搭好了草棚,做好了晚飯。與白渝瀾見禮後,村長的家人便在屋裡沒出來了。
晚飯是每人一碗糙米飯,還有涼拌的野菜以及一些醃製的蔬菜,還有一小盆清湯,不知道是什麼花煮的,因為裡面有好幾朵花骨朵。
「他們可留的有飯?」 白渝瀾怕村長家把飯讓出來,自己在屋裡挨餓。
「大人有心了,灶房留的還有飯菜呢,夠他們用的,勞大人費心了。」 村長有些感動。
「那就好。」 白渝瀾放了心,看了看桌上的飯菜,端起自己的那碗飯又道:「左錦你的那碗飯放回去吧,咱倆把這碗平分就好,我吃不完。」
「大人這是做什麼,大人不吃的話明天就不能吃了。」 這天熱的,一夜過去准熱臭了。
「那你們分吃了吧,我們在山裡吃了些雞,現在是不怎麼餓的。」 白渝瀾看著村長與蕭邦說。
「我確實不太餓,要不咱們倆分一碗吧。」 唐可甜把她面前裝水的那碗水喝了,空碗放到白渝瀾面前,讓他把碗中的米分她一半。
「行。」 白渝瀾便給她分了一半。
「那咱倆分一碗?」 楊午亦對左錦說。
「大人這是做什麼,這些飯不吃是真的可惜了啊。」 村長看著退給他的兩碗米飯,急了。
「那就讓村民分著吃了吧。」 白渝瀾掃視了四面八方躲躲藏藏的百姓,說。
有點村的百姓面面相覷:
「大人看到我們了?」
「聽這話,是的。」
「大人不會知道是我們兌的米吧。」
「怎麼可能,難道有人說出去了?」
「噓,別讓大人聽見了。」
「……… 」 很不巧,他聽的清清的。
他的聽力很好,有心去聽的話就能聽到他們嘀嘀咕咕說的啥。
有點村的村民給他的第一個印象就是自私,為了那點土地不惜妨礙富饒的發展,但是剛剛他聽到的話,讓他對他們改了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