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旗雲竟然喜歡他妹妹。。
他哥的兄弟拐了他哥的親妹妹,他的兄弟也打算照葫蘆畫瓢,拐走他哥的親妹妹。
他哥好慘。
不
白渝漆這個傻弟弟才更慘,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古齊銘看了眼白渝瀾,就知道白渝瀾已經看出來了。
「渝瀾兄覺得如何?」 古齊銘看著白渝瀾。
「只要當事人願意,我也不如何。」 白渝瀾回。
趙旗雲這人不賴,除了說話容易氣死人,其他的也沒啥毛病了。
不過看目前的情況,趙旗雲氣死人的本事怕是要隱居了。
「旗雲哥可真有耐心,竟然願意哄著玉妹妹玩。」 白渝漆真佩服。
「為了終身大事,不耐心可不行。」 董興宇意有所指。
可憐的白渝漆沒有悟到。
「我們可都要學著點,說不定以後用的到。」 田單也說。
他們不是在瞎起鬨,而是喜聞樂見。
畢竟一個是兄弟,一個是妹妹,他們都希望對方好。
白渝瀾想起昨天古齊銘說了一半的話,才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
「齊銘兄是何時知曉的?」
「比渝瀾兄早一點而已。」 古齊銘笑。
「興宇兄和單兄?」 白渝瀾又問。
「嘿嘿嘿,也是剛剛才知道。」 董興宇還真是剛剛才知道。
「一樣一樣。」 田單也說。
「知道什麼?」 白渝漆不明所以。
「愛情的萌芽。」 古齊銘繼續笑。
。。。
「渝瀾哥?」 白渝漆找到一個不會和他打啞迷的人。
「李輝哥和雪姐姐。」 白渝瀾給了白渝漆一個參考答案。
能不能悟到答案就靠他自己了。
。。。
「李輝哥和雪姐姐??」 白渝漆更懵了。
看了看又在對棋的倆人,,,白渝漆漸漸睜大了眼睛。
他震驚的看向白渝瀾,白渝瀾在他的震驚中點了點頭。
。。。
白渝漆覺得他估計是還沒睡醒。
午飯後,幾個人都去午睡去了,趙旗雲和白渝瀾來到室內武場。
「旗雲兄可是認真的?」 白渝瀾盯著遠處的武器。
「什麼?」 趙旗雲還以為他的心思無人知。
「你對玉娘可是認真的?」 白渝瀾把目光移向趙旗雲。
「呃,你知道了?」 趙旗雲有些尷尬。
「旗雲兄的心思一眼便知。」
對呢,你的朋友,她的朋友都知道了呢。
「渝瀾,我也不想畏畏縮縮了,我就是喜歡玉妹妹。」
既然都知道了,他也沒必要小心翼翼了。
「你放心,我們一起長大,我的為人你也知道,我段不會傷害玉妹妹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玉娘不喜歡你,希望你不要強求。」
「你放心,如果她不喜歡我,我是不會糾纏和強求的。」 趙旗雲認真回。
「記住你說的話。」
「放心。我都把它放心裡了,忘不了。」趙旗雲捂著心口。
白渝瀾瞧趙旗雲這傻樣,給了他一小拳。
「渝瀾兄家真打算搬去府城?」 趙旗雲又問。
「對,阿奶想姐姐們了,得想辦法讓他們都團聚。」 白渝瀾想著心事。
趙旗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事,兩人一起發著愣。
下午,幾個人又一起談詩詞歌賦禮樂舞,近天黑才都回了家。
白渝瀾駕著馬車走在路上,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一個孩子。
白渝瀾一驚忙拉了馬繩,這才止了一場禍事。
「怎麼了?」 古齊銘從車廂鑽出來一個腦袋問。
「差點撞到一孩子。」 白渝瀾說完就跳下了馬車。
古齊銘一聽,也跟著跳了下來。
白渝漆和白玉娘那還坐的住,也隨後跳了下來。
那小孩見車上一下子下來四個人,還以為是要打他,嚇的抬手擋住腦袋。
「別打我,別打我,我不是故意嚇你們的。」
白渝瀾他們一怔。
「小朋友,你家人呢?怎麼只有你自己?」 白渝瀾蹲下身來問。
「我娘去做工去了,我爹在家發瘋,我要去找我娘。」
那小孩見他們不打他,還溫柔的和他說話,繃不住哭了起來。
四人面面相窺。
「你家在哪?哥哥們送你回去,你這樣亂跑,家裡人要找不到你該多難過。」
「可是我爹瘋了,我不敢回去。」
那你娘在哪?我們送你去找她。
那小孩就坐在車上,給白渝瀾指著路。
「吶,就是那了。」 小孩指著一家食肆。
白渝瀾停了車,幾個人帶著孩子往食肆走去。
只是到了食肆卻不見老闆,連工人也一個沒有。
「是這裡嗎?」 白渝瀾又向孩子確認著。
「就是這裡,我經常偷偷過來看娘的,不會有錯。」
「是不是你娘已經回去了?」 古齊銘猜想著。
「不會的,娘每天都走那條路,她知道我會去接她。」 小孩有些擔心起來。
「這裡點著燈,應該還有人。」 白渝漆說。
「我們去後廚看看?也許是在清洗廚具呢?」 白玉娘說。
幾人想想有可能,於是也顧不得失禮,往後廚走去。
「放開我,啊!」 女子的尖叫。
「臭婆娘,要不是看你有些可憐,我會僱傭你嗎?今天還敢打爛一摞碗。」
「是你撞的我,不然我不會站不穩摔了碗。」
「哼,反正說什麼你也要賠錢。」 那男子惡狠狠的說。
「我沒有錢。」 她有錢的話何苦還來做工。
「既然沒錢,那就以身抵債吧。」 那人盯著女人的身子上下掃描。
他的目的就是這個而已,其他的不過是藉口和由頭。
「你想做什麼?我表哥可是捕快。」 看著緊緊相逼的男人,女子怕了。
「哈哈哈,捕快?多少年的舊曆了也敢拿出來說。哪個縣衙會要一個瘸了腿的衙役。」
那人像是聽了多可笑的事。
喜妹見沒有唬住他,就想往外跑。
只不過那人站在門前,門還被男人給關了。
察覺到喜妹的視線,那人得意的笑著說:
「想出去?你別做夢了,乖乖的以身抵債,以後我就不追究了。」
「你做夢。」
「臭婆娘,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人沒了耐心,脫了衣服就朝喜妹撲過去。
「啊!救命啊!啊!」
剛來到後廚的幾個人聽見了呼救聲。
「是我娘。」 孩子急忙朝後廚跑去。
白渝瀾他們對視一眼,也快步沖了過去。
男孩來到後廚門,發現門被從裡面鎖了,頓時急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