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宇家酒樓是幾層?酒樓布局是怎樣的?」 白渝瀾要先問清楚,才好設計。
「兩層,一樓堂食,二樓雅間。」 董興宇說。
看樣子這裡的酒樓都是一個布局了。
「興宇兄,你家可以在一樓擺設一張案幾,請倆說書的在那評唱。」
「渝瀾兄的想法很是新奇,這也倒是簡單的很,就是玉存街有一家說書的店了。」
董興宇覺得總不能和別人說的一樣吧,這樣他家不是就是東施效顰了。
「這不妨事,只要你家的說的夠新奇,說不定他家還會來偷師呢。」
白渝瀾覺得這都是小事,你總不能因為別人有人在做這一行了,你就不做了吧。
「渝瀾兄說的是,可是去哪找新奇的故事來評唱呢?」
董興宇覺得這個問題解決了,那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我倒是有不少這個新奇的故事,不過可不能白給你。」
白渝瀾想自己賺錢了,能掙錢就能頂起一片天,就能在家裡不被當小孩子萬事都參與不上。
最主要的是他堂哥白渝清會走科舉,想到以後他也一定會走科舉,還有個白渝漆也是。
他家以後還得搬家,沒有錢可怎麼行?
他幾個姐姐也都要嫁人了,嫁妝也得備上,他們三個白家的小男人以後也得娶娘子呢。
唉,處處都要錢啊,得想法子多掙點錢了。
「若渝瀾兄肯出的話,我家定是不會白拿的。」
白渝瀾肯為他家出謀劃策,他已經很感激了,更何況還為他家提供了最需要的東西。
「嘿嘿,這個等下周過假期時,我和我爹去你家酒樓看看,讓長輩們商議商議。」
這就是做孩子的煩惱了,有時候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可是若沒有家人的支持,那就啥也不是了。
而且這些大事確實不是他們這倆孩子能做主的。
所以兩人定了時間,就一起討論起文章來。
「咦!你看那可是齊銘兄?」 董興宇看著遠處對白渝瀾說。
「是齊銘兄。這還是頭一次見他喜形於色。」 白渝瀾看著遠處那個笑容燦爛的人。
「聽說他哥考了第三名。」 董興宇說。
縣考前三名,別說府考了,院考也是能過的。
註定了最低也是位秀才。
這時古齊銘也看見了他們,眼睛一亮,向他們走來。
董興宇和白渝瀾也站起來往前迎去。
「齊銘兄怎麼如此高興?可是有什麼喜事?」 董興宇裝作好奇的問。
「是啊,齊銘兄說出來讓我們也沾沾喜氣唄。」 白渝瀾也問。
讓人把開心的事分享出來,滿足他的分享欲,也拉近雙方的距離。
畢竟以前古齊銘可是沉默是金,神色淡淡,疏離於他們之外的人。
這好不容易能拉近距離了,可不得把握住嘛。
「不是我,是我兄長,這次縣考第三名。」 古齊銘笑意盈盈的比了個三。
「那真的是充滿吉祥的喜氣了,我們只聽著都很開心了。」 董興宇也高興的說。
「還沒向渝瀾兄道喜呢。」 古齊銘不減笑意的看向白渝瀾。
「我?哦,這還真的是呢。咱倆都是准秀才的弟弟了。」 白渝瀾神氣的說。
「唉!我是沒有秀才哥哥了,我只能爭取做一個秀才哥哥了。」 董興宇做苦惱狀。
「咱們也得爭取做個秀才了,不然到時候得多尷尬。」
白渝瀾的神氣瞬間消失不見,變成了和董興宇一樣的表情。
「尷尬什麼?」 趙旗雲突然跳了出來。
「你把我嚇得好尷尬。」 白渝瀾拍著胸脯。
古齊銘和董興宇在那偷笑:「渝瀾兄怎如此膽小,剛剛還被我嚇的摔了個屁股蹲。」
「渝瀾兄以後來我家習武吧,不說成為高手不,起碼你身子能壯實些。」
趙旗雲看著瘦小的白渝瀾。
「習武可以,但是我要澄清一下,我這不是身無二兩肉,我這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做為男人,怎麼可以讓別人說自己身子不壯實。
「是是是,你當然身有二兩肉。」 趙旗雲賤兮兮的說。
然後董興宇和古齊銘齊刷刷的向白渝瀾的下面望去。
。。。。
該死的,白渝瀾被這幾人捉弄的成了一個大紅臉。
「渝瀾兄不用害羞,大家都是男人嘛。」 董興宇看的稀奇。
頭一次見男子的臉紅成這樣。
古齊銘想了想發現,白渝瀾確實沒和他們一起蹲過茅房。
見白渝瀾尷尬很,古齊銘開口說:「單兄呢?還沒來嗎?」
「來了,不過又回去了。」 趙旗雲被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
白渝瀾真是服了,他雖然已經適應了自己是男人。
但是有時還是下意識的躲避和別人說敏感話題。
白渝瀾突然想到上一世他還是女人時,腦子裡想的一個問題。
假如你變成了男人,你最想做的事是什麼。。
他當時想的是啥?
哦,是想知道男人在做特殊運動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得,他這輩子能用親身體驗回答上輩子的這個問題了。
不過還得等十幾年。。。
「渝瀾兄在想什麼?」 董興宇看著神情古怪的白渝瀾。
「咳咳,我在想,旗雲兄剛剛說的是認真的?」
「我說的什麼?」 趙旗雲忘了。
。。。。
白渝瀾常常被趙旗雲給弄無語,他都習慣了。
「可是說的去旗雲家習武的事?」 古齊銘說。
因為趙旗雲除了這句話,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
「哦,這個啊,我絕對是認真的。下周你們就可以去。」 趙旗雲舉起手,就差發誓了。
他成天在家被訓的四肢發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他自己真的很無聊。
還特別很枯燥,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天知道他多希望天天待在學院上學。
「這,下周我們有事,可能去不了。」 白渝瀾說。
董興宇和古齊銘也點頭。
「啊!那下周呢?」 趙旗雲慘兮兮。
「應該可以。」 這誰又能保證的了呢?計劃可趕不上變化。
趙旗雲慘叫。
「聽說習武很苦,是真的嗎?」 古齊銘問。
「不苦不苦,一點也不苦。」 趙旗雲忙說。
。。。
看你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像不苦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