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只要有人爭搶,那就顯出了東西的價值來了。
「也不知道渝清和李輝誰才是縣案首,不過誰是都不重要了,能考過就是頂頂好的。」
白老太想起這兩天輪流第一的兩個人,嘿嘿,都是她家的。
「娘,等渝清回來,你可別張口就問啊。不然渝清壓力該多大。」
錢梅花想著這幾日白天考試,夜裡休息,一刻不得閒的兒子,就心疼。這麼
「這還用你說?我有這麼老糊塗了?」 白老太不悅的瞪了錢梅花一眼。
她那麼沒有分寸,沒有眼力勁的嗎?哼
「呃,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錢梅花趕緊解釋。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理解,不就是不想讓渝清有那麼大的負擔嗎?」
誰還沒當過娘似的。真的是。
「嘿,嘿,嘿。」 錢梅花尬笑。
她娘真是沒老,都會擠兌她玩了。
「奶啊,說了幾次了,不能一直餵小鹿鹿。」 白玉娘好無奈。
剛從教室出來休息,就發現她奶又在餵小鹿鹿,這是想把小鹿鹿餵成胖鹿鹿嗎。
那豈不是離下鍋不遠了???
不行不行。
「你這孩子,怎麼跟你奶說話呢?給奶道歉。」 錢梅花怕小女兒性子養歪了。
這倆小的主意忒多,想法也活泛,有時候她都被噎的說不出來話。
「奶,對不起,我剛剛有些太急了。」 白玉娘聽話的給白老太認錯。
「呃,是奶不好,你看奶這記性,奶給忘了,奶不餵了哈。」
白老太尷尬的扔下草料,以示誠意。
白玉娘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好主意。
為了她的小鹿鹿不變成餐桌上的幾道菜,她一定要從阿奶的投餵下救出它。
「奶,你可以去餵馬騾子啊,咱家倆呢,夠你餵好久了。」
「好,好,奶以後去餵馬騾子哈,保證不餵你的小鹿鹿了。」 白老太捏了捏白玉娘的小鼻子。
「嗯嗯,玉娘知道奶最是說話算話了。」 這時候 彩虹屁要趕緊吹起來。
「嗯嗯,阿奶一言,誰都追不上。」 白老太高興孫女聰慧。
「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吧。」 白玉娘指正。
「可是你奶又不是君子!」 錢梅花在一邊接話。
「嗯?難道奶是小人嗎?」 白玉娘的小腦瓜啊。
「。。?我可沒說。」 錢梅花頭大。
「君子的反義詞不是小人嗎?」 白玉娘問。
「是你娘不會說話,奶就是君子。」 白老太可不想當小人。
。。?錢梅花裝雕像,她不說了還不成嘛。
「玉娘,你哥哥呢?」 白老太半天沒見白渝漆出來。
「哥哥他剛剛在紙上畫王八,被老先生罰了。」 白玉娘想起來就想笑。
他哥被她的「狼來了」害慘了。
早上她哥一偷懶,她就說老先生來了,說了幾次,她哥就上當幾次。
最後老先生真的來了,她哥竟然不信了,這能怪她嗎?她可是提醒了。
這世上都沒有她這樣的好妹妹了好乏。
「這孩子,老先生可是你們爹娘都怕的存在,他還敢當面開小差。」
怎麼滴也得偷偷的呀,省得挨罰了。
一旁的錢梅花:?請當她不存在,謝謝!
「白玉娘!!」 白渝漆一出門就聽見這兩句對話,他真是服了他妹這個老六。
「啊,渝漆哥哥?你不是在面壁嘛?」 白玉娘躲在白老太身後。
「在面壁還怎麼聽見你說我?」 白渝漆想把剛剛畫的王八,貼他妹妹身上。
「我說的是實話啊,又沒有撒謊。」 白玉娘露出來一個腦袋說。
「你!」 白渝漆氣結。
「我怎麼了?」 剛推門進來的白皓月一臉問號。
「老二回來了。」 白老太轉身。
白玉娘被暴露在她哥的眼皮子底下。
「呀,老先生來了。」 白玉娘說著就跑進了教室。
她真是從來沒有這樣覺得老先生有那麼慈祥,就像菩薩普渡眾生。
白渝漆見老先生確實出來了,又趕緊回去面壁。
留下三個大人面面相覷。
「娘,嫂子,你們在這幹啥呢?」 知道他回來了,特意來迎接?
「這不快申時了,在等渝清呢。」 白老太說。
「雪娘她們也要回來了,順便也等等她們。」 錢梅花接著說。
好嘛?沒一個是等他的。哼,他媳婦一定在屋裡等他呢。
白皓月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進了垂花門。
(黑蛋:一廂情願的等待,終究是錯付了。)
申時,白渝清先回來的。
回來和長輩們問了聲好,簡單聊了兩句,就回屋睡覺去了。
這幾天精神力耗費太大,腦子裡睜眼閉眼都是題,他要緩緩。
「三天後李輝的成績就要出來了,咱們得抓把勁,後天找機會讓雪娘和李輝單獨處處。
如果李輝還是沒有回應的話,咱們就著手開始給雪娘尋其他人家。」 白渝清走後,白老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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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雪娘也不是非要和李輝成了事,因為她剛剛才想起來。
如果李輝參加科舉,雪娘到時候是跟還是不跟?
跟過去李輝如果發揮不好,李家會不會把責任推給雪娘?
不跟過去,以後李輝中了舉人,中了進士,被貴人相中了去,又該如何。
而且,李家估計也不是沒有存著,為李輝尋一高門貴女的打算。
唉!兒女的親事啊,想的少了怕,想的多了也怕。
「但凡過了府試以後,李輝還沒有表態,那咱們就斷了這個想法,免得害了這兩個孩子。」 錢梅花說。
感情這東西,還是得看緣分,沒有緣分還硬是湊成一對,容易成怨偶。
「是這個理,但是咱們還沒有問過雪娘的想法呢。萬一她相中了李輝呢?」 季荷秀說了一句。
季荷秀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那天在廟會,白雪娘的神態,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那就是見到心悅之人才會有的嬌羞態。
「秀兒說的是,咱們是不是該先看看雪娘是怎麼想的?」 白皓月認同著。
「一會雪娘回來就問。」 白老太說。
也是這時候,白雪娘三姐妹走進客廳。
「奶,爹娘,叔叔嬸嬸。」
「奶,爹娘,大伯,大娘。」
三人問好後坐下來。
「奶,剛剛是有什麼事要問雪娘嗎?」 白雪娘問。
「是這樣的,相必你也知道了咱家的打算,奶想問問你,你對李輝什麼感覺?」
隨著白老太的話,眾人都看向白雪娘。
「你不用怕,如實說,讓我們也好有個章程。」 錢梅花不想雪娘因害羞不說實話。
感情這種事,在濃情蜜意的時候可以害羞,那是有情趣。
如果八字還沒一撇就羞於提起,特別容易錯過了,那還怎麼發展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