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內心出奇的一致,吐槽著「夫子啊,你看不出來嗎,田單是被你嚇暈的。
「學生不知。」 四人異口同聲。
然後孔夫子讓他們回去學習,抱起田單就往院醫那裡去了。
見夫子走後,四人議論著不能出賣朋友,要幫田單保密。
四人達成共識,就認真的學起來。
下午田單才回到教室,剛在位置上。
「田單,你怎麼樣,身子還好吧。」 董興宇問。
「多謝,好多了。」 田單還是有些有氣無力。
董興宇見他這樣就沒有再說話了。
白渝瀾看著他倆的互動,覺得田單應該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
這樣就算被退學,也只是因為散布不實言論。
雖有些影響,但起碼比被查出來要好看的多。
白渝瀾看著田單的神色,覺得田單這回怕是要驚嚇成疾了。
從空間的備用杯子裝了些泉水,白渝瀾來到田單位上。
「吶,幫你打的水,水杯我沒用過,送你了。」
白渝瀾把水杯遞給田單,希望泉水能幫他除去些不適。
「多謝!」 田單摸著手上的杯子,有些感動。
這時夫子進來了,白渝瀾忙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想起上午的懲罰,白渝瀾找出中午抽空默寫的行為準則,上前去交給孔夫子。
下課後,趙旗雲問他教的什麼。
白渝瀾回:「上午的懲罰作業。」
「。。。優秀。」 趙旗雲暗惱自己的大嘴巴真會問問題。
「謝謝。」 聽著趙旗雲因尷尬而說出更尷尬的話,白渝瀾認真的說。
聽著白渝瀾沒有生氣的樣子,趙旗雲鬆了一口氣。
前面的古齊銘看著這尷尬的場景,尷尬的對話,覺得有些有趣。
剛勾起嘴角,又下意識的放了下去。
大家收拾著書桌。
「天,終於可以回家了,我好想我娘啊。」 董興宇一副終於不用受苦的神態。
白渝瀾也想家人了,以前天天在一起不覺得,這離家五天,他天天都在想家人都在幹什麼。
到了學院門口,白渝瀾發現古齊銘,田單。趙旗雲和董興宇都往玉存街走去。
白渝瀾有些奇怪,但也沒關注了,因為他爹來接他了。
坐上騾車,白渝瀾感覺到有些陌生和久違的熟悉感。
「渝瀾,在學校還習慣嗎?」 白皓月問著剛入學幾天的白渝瀾。
「還好,就是有些想爹娘,奶,大伯大娘,姐姐和弟弟妹妹們了。」
「呵呵呵呵呵呵,每個剛離家的孩子都這樣,習慣了就好了。」
走到民發集市,白渝瀾讓他爹拐去「拾月信館」。
拾月信館是白渝瀾和大石通信的傳送渠道。
把給大石寫的信交給信館,說了聲急件,付了二十文。
那人給填了信息,雙方畫押,交易完成。
他本該幾天前就給大石送信的,只是他在學院送不了。
回到家,白渝瀾又看了看黑蛋,黑蛋圍著白渝瀾轉了幾圈。
似乎是想他了,他就彎腰捋了捋黑蛋的毛髮。
黑蛋沒有栓起來,但是它很懂事的不進入垂花門,只在一進院裡晃悠。
等白皓月放好騾車,白渝瀾給黑蛋說了一聲。
兩人還沒入垂花門,季荷秀就從裡面出來了。
看見白渝瀾,就抱了抱他,對白皓月說:「我就知道你們要到家了。」
「秀兒何時學的占卜?」
「什麼占卜?」
「不然怎麼那麼聰明,正好知道我們回來了。」
白渝瀾聽著他爹蹩腳的情話,真是一言難盡,只是他娘很吃這一套。
唉!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進了正廳,就見奶白老太,錢梅花,白渝清,還有老夫子先生都在。
原本一臉無趣的白老太和錢梅花看見白渝瀾進來,分外激動的,起身相迎。
白渝瀾嚇了一跳,這可使不得。
果然,就聽老先生說:
「哪有長輩起身迎接小輩的道理?你們應該坐著等小輩給你們問安才對。。」
白老太和錢梅花只好又坐了下去。
白渝瀾對幾人分別問好,正準備邀請爹娘先坐,就發現原本在他身後的爹娘不見了。
正納悶呢,就聽老先生在對白老太說,小輩面前注意儀態。
因為白老太現在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
白老太只得生無可戀的調整了坐姿。
老先生見他們久別重逢,知道他們有話要說,就起身告辭。
到了倒座房,進了挨大宅門的那間房。
(這間房被收拾成教室,讓白家的人能好好學習。)
看白渝漆和白玉娘老老實實的在寫字,老先生點點頭走了出去。
這邊,見老先生走後。白玉娘和白渝漆偷偷鬆了一口氣,相視一笑。
還好及時發現老先生回來了。不然又要挨罰了。
老先生來到旁邊的臥室,坐在書桌前看起書來。
另一邊,送老先生出了廳堂後,白渝瀾回來坐下後,就見白老太和錢梅花肩膀一垮,又歪坐在太師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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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渝瀾暗暗發笑。
這時候季荷秀和白皓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坐下後看著用茶的白渝瀾問:
「阿藍在學院可覺得好玩?」
「好玩。」 一不小心就會被罰,當然好玩。
白渝瀾一說好玩,白皓月就放心了。
「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季荷秀說。
「吃的好,睡得也好。」 白渝瀾說完,就見季荷秀露出憂慮的眼神。
「怎麼了娘?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然為什麼一臉愁容?
「沒什麼,就是覺得阿藍長大了。」 季荷秀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渝瀾長大了娘不該高興嘛?」 所以喜極而愁?
「阿藍,給娘說實話,在學院好不好?」 季荷秀又問。
「當然好了,娘,你別擔心,在學院有事的話,我一定會給你說的。」
原來他娘以為他是報喜不報憂。。
「是啊,你別擔心了。你要擔心的話,就擔心擔心我吧。」 白皓月說。
「老二,你咋了?」 白老太聽見白皓月的話,嚇了一跳。
還以為白皓月出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沒事沒事,娘別擔心。」 白皓月見嚇著老母親了忙你解釋著。
「那你給我說什麼擔心擔心你是為啥?」 季荷秀也不信,他覺得白皓月肯定瞞了她什麼。
「我就是有點嗓子不舒服。。」 白皓月略微尷尬。
他本來只是想和季荷秀說著親密話,也讓她別擔憂白渝瀾。
好培養培養感情,卻忘了這是在廣眾之下。
這下子正想翻白眼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