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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白家就在這種折磨中度過了三年。

2023-10-29 15:52:11 作者: 淤泥有染
  「呵呵呵,這點險都不敢冒,還學什麼刺繡?」

  都只想著刺繡的價值有多高,也不想想這能是好學的東西?

  不嚴格一些,再收進來一些兩天打魚三天曬網的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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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面不缺乏一些借錢來學習的人,看到這個條件,應該能打消學刺繡的念頭。

  這人說完之後,人群一陣喧譁,陸陸續續走了一些人。

  當然毫無意外的,她們仨都通過了考核。

  領了衣裳(校服吧)幾個人就回家了,以後每天早飯後到繡坊學習。

  看幾位姐姐都去學刺繡去了,白渝瀾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得,他的任務失敗了。

  也就是今天,白老太為白渝瀾找到了先生,是一位比白老太都老邁的老人。

  白老太說這是一位孤寡老人,因戰亂的原因,家人都沒了。

  今年五十有六了,他見白老太成天打聽哪有夫子的事,就自告奮勇的毛遂自薦了。

  他不要束修,只要一日三餐且頓頓有肉即可。

  白渝瀾知道的時候,覺得這要不是一般人還真聘不了他。

  更好笑的是老先生是一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人。

  他看不得白家為了區區銀錢浪費學習的時間。

  頭兩天一直吐槽,白家一身銅臭味。

  不過被錢梅花一句:「你頓頓吃的肉可都是銀錢買回來的,難道你要吐出來。」給堵死了。

  那天起再也沒有說過那些話。

  雖然老先生一身臭毛病,但是真的是盡職盡守。

  每天天不亮就喊眾人起床,然後在院裡教大家念書,,是的,沒錯,念書。

  為了這些書,老夫子熬了幾天,愣是給抄下來了。

  這種敬業精神,白渝瀾不得不佩服。

  一日三餐要求食不言寢不語,飯前飯後要洗手,連零嘴都給禁了。


  還好我瀾有空間,偷偷給白渝漆和白玉娘開小灶。

  慢慢的搞得家裡每個人見到他就怕。

  也不是怕吧,就是他像一個催著人起床的鬧鐘。

  督促你按時起床,學習。

  下午老夫子也一定拉著季荷秀和錢梅花一起聽課。

  就連晚飯後,點著蠟燭也要教白明月和白皓月,還有白天學刺繡的三個姐姐一個時辰的課。

  若不是白老太用上了歲數做藉口,老先生都想拉著白老太也學習。

  這段時間對其他人都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考驗。

  白家就在這種折磨中度過了三年。

  老先生看著這三年,在他的帶領下,一個文盲家庭被他教的知書達禮,文質彬彬,氣宇軒揚,咳咳。。

  他很有成就感

  白渝瀾想著今天他終於能脫離苦海了,深深地給了老先生一個熊抱。

  「先生感謝您這三年來,不辭辛苦,不分晝夜的諄諄教導。

  學生今日就要告別先生,轉身入學了,懇請先生繼續勤勤懇懇的教導我的家人。」

  說完白渝瀾給老先生行了大禮。

  老先生看著這個白家學的最快的孩子,不舍的說:

  「渝瀾,要不你明年再入學?今年還在家上吧?」

  「。。。。我不,,,我不想言而無信,家中已為渝瀾找到了學堂,今日定好了要去報導的。」

  「唉!確實不能言而無信,一定要說到就要做到,你是好孩子,也是好學生,去了學堂也不可懈怠。」

  「先生放心,渝瀾一定謹記於心。」

  出了老先生的房間,來到垂花門,白渝瀾就看見白渝漆和白玉娘在抄手遊廊等著他。

  「藍哥哥,你真的要去學堂了嗎?你不再考慮考慮。」

  白玉娘不想白渝瀾去學堂,這樣課堂上就沒有人給她遞答案了。

  「藍哥哥是要考慮考慮。」 白渝瀾故作思考的說。

  白玉娘剛提起了希望,就聽白渝瀾接著說:「還是去學堂吧,那裡人多熱鬧。」


  這樣在上課的時候,就沒有人一個勁盯著他看了。

  在白家,他簡直就是防火牆,老先生一提問題,家人就把他推出去答題。

  不過還好,一切都要結束了。

  白渝瀾沿著抄手遊廊來到正廳,就見他爹已經在等他了。

  「和先生辭別了?」 白皓月驚訝。

  要知道,但凡進了先生的房間,不背一篇課文是不會讓出來的。

  所以剛剛他本該和白渝瀾一起去,但是他怕他答不上老先生提的問題,在兒子面前丟醜。

  雖然這三年他沒少丟。

  「是啊。老先生很好說話的。」

  「。。。?」 好說話?白皓月覺得他倆的老先生怕不是一個人。

  白皓月哪裡懂,這就是學霸和學渣在面對老師時的不同之處。

  「那咱們這就走吧。」 兩人起身往外走去。

  來到車馬房,就見黑蛋在撓痒痒。白渝瀾對他爹說:

  「爹,黑蛋身上是不是痒痒?有跳蚤了?」

  「應該不會,三天兩頭的洗澡還上藥粉,怎麼可能有跳蚤。」

  「這是哦。」

  他讀書讀傻了。

  他們去的就是白渝清上的那個學堂,只是他是在初級班,白渝清在高級班。

  今天剛好白渝清去參加童考去了,考上的話,他就是畢業生了。

  到了學院大門,白皓月就回去了,白渝瀾被一名夫子帶到了一個房間。

  說了句「在此處等候」,便離開了。

  白渝瀾進去就發現除他以外還有四個人,白渝瀾忙和他們問好。

  有三個人也對他禮貌問好,只有一個人,盯著地面一動不動。

  白渝瀾也就沒有再自討沒趣,坐下來靜靜的等著人來。

  過了一會,進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夫子。

  幾個人忙站起來。

  為啥知道是夫子呢?

  因為他們穿著夫子的服飾啊。

  『我是你們在學堂的老師,我姓孔。

  「孔夫子好」 五個人齊聲。

  這時有人送來拜師用得東西。

  「你們叫什麼名字?」

  「學生姓古名齊銘。」

  「學生姓趙名旗雲。」

  「學生姓田名單」

  「學生姓董名興宇。」

  「學生姓白名渝瀾。」

  五人都報完姓名,孔夫子站了起來,依次給他們整理衣冠。

  此舉為「正衣冠」。

  正衣冠的順序是帽子、衣服、口子、鞋子。

  古人認為:「先正衣冠,後明事理。

  正衣冠是外在形象,同時也寓意表里一致,提醒我們做人的行為要正派。

  然後,五個人衣冠整齊地排著隊,跟著孔夫子來到後面的學院前集合。

  恭立片刻後,才在孔夫子的帶領下進入後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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