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食肆的生意紅紅火火,錢梅花笑醒了。
一看身邊已經沒了白明月的身影,錢梅花驚了一跳,她以為白明月他們走了了。
急忙穿起衣服起來,還順便吐槽著怎麼也不喊她一聲。
匆匆穿好衣服來到廚房,就見季荷秀在燒著火,白老太在烙著餅。
又出來在院裡尋了尋驢車,看見驢車還在,就放下心來。
「娘,我起晚了。」 錢梅花進屋撿了幾個雞蛋,準備煮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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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起晚,我們也剛起來沒一會。」 白老太翻了一下餅。
「嫂子,蛋已經煮了了,在鍋里悶著呢。」
季荷秀看見嫂子拿著雞蛋,就提醒著。
「啊!哦。」 錢梅花又把雞蛋放罈子里。
來到大鍋把雞蛋撈出來,放涼水裡晾著,一會好剝皮。
又把鍋洗了洗,淘了點米下進去,打算煮點粥喝。
季荷秀順便把大鍋又引著了火。
烙好了六個餅,白老太就讓錢梅花接著烙。
她拿布把餅包起來,又把雞蛋也包起來拎出去。
白明月和白皓月現在正在驢車旁,餵著驢說著話。
看見白老太拿著布包出來,迎上去:「娘,做好了。」
接過布包,摸著還燙手的餅,把布包放在了包裹里。
「你們路上小心,不要著急,慢慢趕路,仔細打聽,多看多問。不要心疼銀子,該花花。」
這還是倆孩子單獨離開她去那麼遠的地方,白老太囑咐又囑咐。
「是啊娘,您放心吧,我們帶著的銀錢足夠多的,窮家富路嘛!」
「那你們這就去吧,早些去早些到。」
白皓月解了驢繩坐上去,白明月也坐在了另一邊。
驢車後面不是車廂。只有一個長方形的木板,兩邊有欄杆,用來拉莊稼的。
兩人給白老太道了別,就駕著驢車出發了。
白老太跟著驢車出門,看著驢車消失在視線里再也看不見才回屋。
這時已經烙完了餅,煮好了粥。
錢梅花和季荷秀回屋給三小隻穿衣服去了。
雪娘她們幾個也已經起了,在梳洗。
白老太來到廚房,把飯盛出來,端到桌上,又把餅也拿了過來。
白渝瀾啃著餅就知道裡面打了雞蛋。
「好好吃,要是把面和成麵團,再發酵兩刻鐘,搓成條。
再切成差不多大小的芥子,擀成餅抹些油撒些蔥。
再捲成條圍成實心圓,擀成厚一點的餅再烙就更好吃了。」
白渝瀾滿臉嚮往,然後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餅,像是吃到了想像之中的餅。
「就你饞嘴,那做出來的餅要廢多少油啊。」
季荷秀看著又犯嘴癮的兒子,好笑的說。
這時候油是貴重食品,一般人家炒菜都是有量的。
「阿藍,你在哪看到的做法?你吃過嗎?」
正打算鑽研廚藝的錢梅花覺得這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嗯!!我不記得了。」 白渝瀾故做想想。
實則是在給系統吐槽,我確實忘了在哪個視頻里看到的了。
沒辦法,他真不想再經歷掛幾天鼻涕的日子了。
「阿藍想吃,那就試著做出來大家一起嘗嘗。左右都是吃進肚子裡的,浪費不了。」
白老太也想嘗嘗鮮,而且如果真的好吃,以後食肆也用得上。
「娘,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午飯就做。」
錢梅花立馬舉手攬下,為了她的廚藝夢,她一定要親自試試。
飯後錢梅花把白渝瀾拉到一邊:
「阿藍,你還有什麼點子沒有?比如其他做法的餅?或者是其他食材的處理方法?」
看著上鉤的大娘,白渝瀾也不敢一下就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還有紅糖餅,芝麻醬餅,油酥餅」
白渝瀾想著這時已有的食材,說著幾個簡單就能做到的做法。
「紅糖餅?紅糖也能烙餅?」
錢梅花想像不出來紅糖怎麼做餅,難道是用紅糖水和面做出來的?
「能啊,而且很好吃呢。」
「甜的餅怎麼吃?」
錢梅花想起又甜又鹹的餅,呃。
不管了,先少少的做兩個嘗嘗,好歹也是個新品。
「那都怎麼做呢,阿藍知道嗎?」
「嗯,麵粉要用開水攪拌成絮狀,不燙手時再揉成麵團。
然後揉搓成長條,切成小劑子團成球。
擀成中間厚兩邊薄的麵皮,像包包子一樣,把糖餡包進去,再擀成不薄的薄餅。
糖餡是紅糖和麵粉,5比1放,也可以放少許芝麻,味道更香哦。
然後鍋中放少許油,油溫熱,放入麵餅表面刷油鎖住水分。
煎至金黃翻面,兩面金黃就能出鍋了。」
白渝瀾像背書一樣背著步驟。
「阿藍真聰明,來,和大娘詳細說說其他的做法。」
錢梅花驚喜的拉著白渝瀾坐在屋檐下的石條上。
白渝瀾看著求知慾旺盛的錢梅花,把準備好了很久的做法,都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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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梅花心滿意足的去廚房大顯身手去了。
「阿藍,這些你都是如何知道的?」
季荷秀在旁邊觀察了許久,越觀察她越想不明白。
阿藍才三歲,不可能在書中學來的。
家裡也沒人會做,也沒有見鎮上有賣過,就算有賣過但是也沒有買給他吃過。
那阿藍是如何知道的呢?而且連做法都知道的如此詳細。
白渝瀾看著眼前對他露出懷疑的娘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也不想撒謊,怕撒謊成為習慣。
看著被她問住的兒子,季荷秀覺得她有些反應過度了。
正打算說什麼,就見兒子說:
「阿娘,我有時會做夢,在夢裡夢見好多好吃的。
而且特別新奇,特別好吃呢。阿藍覺得阿藍上輩子一定吃過。」
白渝瀾鬆了一口氣,好傢夥,他來到這裡以後,吃的確實沒有上輩子的有滋有味。
所以他經常懷念上一輩子的美食,以至於時常夢見她又回去了,還一個勁的吃吃吃。
也因為這,他想把上一輩子的美食,一點一點的帶入這一世。
說不定以後他科考不成,還能做個美食家。
這次換季荷秀愣住了,她讓白渝瀾去找弟弟妹妹玩,她就神情恍惚的走了。
白渝瀾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他的話有那麼驚世駭俗嗎?
把他的漂亮娘親都給嚇呆了。
。。。。
季荷秀想到一個玄乎的可能。
不行,她要和婆婆說一聲。
她有點不會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