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她們是誰啊?」
表情和善,少女微笑著看著自家男孩,之後歪了歪頭,一副很疑惑的樣子。
「……」
「我不記得你有這個設定。」
雖然之前和蓋亞聊天的時候經常拿這個開玩笑,可是真被人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烏拉諾斯還是有些彆扭。
「那阿諾記得今天幾號嗎?」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卡俄斯很好奇阿諾為什麼覺得她沒有這個設定。
「我沒有記這東西的習慣。」
大概是活的太久了,烏拉諾斯對於時間的觀念已經有些模糊了。
不過,並不影響生活。
「阿諾還記得阿佛洛狄忒嗎?(美神)」
眼神變得有些懷念,卡俄斯有點裝不下去了。
「……記得,是個壞孩子。」
具體可以表現為非常不聽話,總是惹麻煩,而且性格叛逆,穿的還賊少。
想到這裡,烏拉諾斯有些頭疼,希臘機神就那些,除了阿佛洛狄忒,至少都不會讓自己無可奈何。
「……好啊!你個臭阿諾,今天我們結婚紀念日你都不記得,還記得那個丑狐狸精!」
生氣,很生氣,阿佛洛狄忒有哪裡好的,值得你記這麼久!
不就是紅毛,金瞳嗎!
頂多就是比我穿的少了點,放的開了點。
「……」
靚仔懵逼。
烏拉諾斯有一種預感,自己的日常,大概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靚仔扶額,烏拉諾斯在卡俄斯不滿的目光中將她移到一旁。
結婚紀念日……嘛?
嘖,腦袋有點疼,自己當初怎麼就沒控制住自己呢。
話說當初婚禮現場是什麼情況呢?
有點記不清了,在漫長的絕望中,自己似乎也忘了不少東西。
至少,他已經不記得當初那些孩子們都是什麼表情了。
應該是驚訝吧?
低著眼帘,烏拉諾斯突然回憶起了一個畫面,潔白的大廳里,只有兩個人站在台上,幸福的牽著手,立下誓言。
手掌突然握住,自己當初的婚禮真的有人參加嗎?
嘖,記憶越來越亂了,睡的久了,已經有些分不清過往的夢和現實了。
低著頭,表情有些陰沉不定,烏拉諾斯突然笑了出來。
嘛,其實也無所謂。
「卡俄斯,我的記憶你改了多少?」
科研相關的記憶卡俄斯不會動的,她也動不了,帝國的科技不是一艘探索艦可以修改的,可是平時的日常,記憶手術是管不到的。
烏拉諾斯很平靜的問了出來,問題很尖銳,但是並不能讓現在的他感到難受。
「沒動,我沒有去動,阿諾的記憶我不會去改變的,我只是動用了一些新的星球探索艦並操控了他們的擬態罷了。」
「頂多就是剝奪了那些孩子找你的機會。」
抿著嘴,少女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阿諾婚後的人生是自己規劃的,聽起來很唬人,但是當事人不會察覺到的,所以當初阿諾一直沒察覺到變化。
可是放任阿諾和那些孩子們相處,自己做不到。
「真是強烈的占有欲呢。」
沒有太反感,欺身將少女壓在身下,看著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的少女,烏拉諾斯自討沒趣,嘆了口氣,又坐了回去。
我喜歡病嬌是故事。
病嬌喜歡我是事故。
病嬌喜歡的人喜歡我,是災難。
其實不討厭,喜歡病嬌的人,一定很缺愛吧,很期待那種貪婪扭曲的愛。
………………
「烏拉諾斯,我回來了。」
然而『和諧』的場景總是不長久的,獲得新力量後,有了信心的阿爾托莉雅有些意氣風發。
經過打聽後知道烏拉諾斯搬家到這裡後,阿爾托莉雅憋著一口氣,狠狠地推開了大門。
「……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自己是來問罪的,當然,玩笑的那種……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可是阿爾托莉雅看著沙發上的兩人,突然語噎。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卡俄斯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少女,特別是那熟練的態度後。
小手仿佛沒有骨頭一樣反著捏住了阿諾腰間軟肉,最後沒捨得捏。
「這位小姐,可不可以問一下你和我家阿諾是什麼關係呢?」
語氣很溫和,態度也很好,精緻的小臉更是讓人很有好感。
以上阿爾托莉雅都沒有感覺到。
她只感覺心寒,直感瘋狂向她發出警惕。
顛了顛手中的聖槍,很好,又有信心了。
「烏拉諾斯先生救了我,暫時算是我半個老師。」
碧綠的瞳孔中有些堅毅,這是刻入骨子裡的態度,阿爾托莉雅絕不向現實屈服,雖然這裡用不到這種態度。
「英雄救美……師生禁忌……呆萌少女……身份上的刺激感,唔,好疼。」
兩隻小手收了回來,捂著自己的腦袋,卡俄斯委屈的看著阿諾。
明明只是正常的情報收集。
怎麼說呢,有點心累,是自己記憶的問題,還是什麼,總感覺好像重新認識了卡俄斯一樣。
明明之前的印象中,卡俄斯是一個比較羞澀的少女,是釋放本性了?還是婚後性格有了變化?
將少女又摟在自己懷裡,企圖讓少女安靜一會。
「我以為你會帶個孩子回來的。」
做完這一切,烏拉諾斯這才將心思放在劍階槍呆身上,有點違和。
「她有家人,沒了我的影響,她會有自己的生活。」
「不過你竟然有老婆嗎!」
很好奇的看著面前秀恩愛的兩人,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太離譜了。
就像有一天梅林浪子回頭一樣,屬於不可能事件。
熟練的走到樓上尋找空房間,很自然,畢竟暫時她已經找好了自己的定位。
老本行,騎士。
雖然是個閘種的騎士。
「阿諾女人緣一如既往的好呢。」
一開始的那些機神,現在的那些蘿莉蘿莉和蘿莉。
好煩啊!這些打擾自己和阿諾二人世界的蟲子。
咬著手帕,卡俄斯表情有些悲憤,明明已經是這麼危機的時刻,可是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要是讓她知道當初的事情是誰再從中作梗,把他骨灰都揚了!
雖然更大的可能是自己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