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墟憋了好一會也沒憋出個堪比超階魔法的魔法來,就放棄了。
一是,他接觸魔法時間短,只有不到兩年,因此無論魔法的技術層面,還是閱歷,都無法支持他臨場創出一個屬於他自己的新魔法。
二是,他能搖人!
「冬玫!」
白龍冬玫隨聲顯形,身軀呈現在青空之中。
它的身軀比之以往的成人手臂大小,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大如巨象,身姿虎豹一般的矯健,威風凜凜。
前些日子清洗妖魔據占城市的過程中冬玫通過天賦「鑄鎧」獲得了巨大成長,不光身形,魔能儲量方面也進步許多。
如今的冬玫,雖然仍是戰將級的劃分,但是比之頂級統領級妖魔也是不差多少。
有一種練氣千層的感覺……
「鹿角兔瞳耳似牛(都是百度的,不一定十分符合),那是……真龍啊!這小子到底是何人!」
祝蒙驚在原地,他作為宮廷法師這段時間為對付圖騰玄蛇又看了不少古籍,對龍屬之類熟悉非常,冬玫一出現他就認出是真龍。
只是,真龍……不是早就消失在這個魔法的世界了嗎?
為何又出現在這小子身邊?
「……」
武景平、唐忠也頗為震驚。
而銀色穹主則是加速了破開雷戒之罰——九戒之禁的速度,它感應到了,老仇人臭蛇的氣息。
「冬玫,助我殺了這扁毛畜生!」
陳墟一指銀色穹主。
「好。」
冬玫的聲音自腦海響起。
下一刻。
陳墟便看見冬玫砰然消失,化作一陣白霧籠在自己身上。
「它要脫困了……」
祝蒙沉聲敘述,面龐儘是對勝利的堅定:
「該死的畜牲,今天就以你血祭旌旗!」
他開啟了一直都未動用過的魔具——
天霆宮鎧!
青天白日,毫無徵兆的劈下了一道足以照亮了整座城市的蒼白閃電,仿佛天神降在人間的一道劫難懲罰。
蒼白閃電震驚駭俗,就落在了祝蒙議員的身上。
耀眼奪目之間,充斥著閃電光弧的鎧甲披在了祝蒙議員周身,將他從腦袋一直武裝到了腳踝!
那是一件上天賜予一般的雷電鎧甲,同時祝蒙背後顯現出一對火焰的翅膀。
於是這名法師全副武裝之後便化作了一個掌控著至高雷與火之力的勇士。
氣勢凜然,已是無敵!
雷火兩系是所有元素中毀滅力量最強的,祝蒙拍打著身上的火焰翅膀飛向了銀色穹主。
飛行的過程中他再一次喚起了一個魔具——是火焰。
炙熱的焰火在他的手掌心上熊熊燃燒,烈焰往周圍擴散,竟然幻化成了一柄通紅的騎士長槍!
祝蒙手持著這柄烈焰騎士長槍墜入白空,像是藉助了烈日之芒,手上的長槍變得更加的劇烈,燃得天空一片火紅。
祝蒙的體型和銀色穹主相比太過渺小,可他手掌間持著的這股力量卻磅礴震撼。
與此同時,銀色穹主的頭頂上一團青黑色的迷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籠罩在上面,而圖騰玄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迷霧裡。
圖騰玄蛇就像是在海洋之中,有迷霧的地方,它便可以任意的遊動!
它繞著一個圓心划過了一個巨大的圓環,所過的軌跡留下了一道首尾相連的青黑色的輪廓,輪廓籠括的範圍足以將銀色穹主方圓一公里的區域都籠罩住。
輪廓中,圖騰玄蛇蛇鱗上的那些印記、痕紋、古老符號秘密麻麻的分布在了整個環形的輪廓面內,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個充斥著無數碑咒的罩天八卦圖案,籠罩在了銀色穹主的頭頂上!
祝蒙看到了圖騰玄蛇,也看到了那籠天蓋地的恐怖玄秘圖陣,可他向青空雷籠之中銀色穹主的衝鋒沒有一絲遲滯。
銀色穹主遭受祝蒙、圖騰玄蛇兩面夾擊,慌忙之下急用利刃領域以攻代守,防禦祝蒙。
轉眼間。
祝蒙手持烈焰長槍與銀色穹主周身那利刃領域接觸,那飛向他的羽毛利刃便迅速的燒成了灰燼。
祝蒙撕開雷電牢籠,狠狠的殺入到了銀色穹主的領域當中。
銀色穹主那些控制自如的利刃妄想繞開烈焰之力將祝蒙給切成碎片,但是所有的利刃都被那件宮廷雷鎧給阻擋在外。
炙熱貫穿而過,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火雲,銀羽之御被狠狠的破開,盪開的火紋將這個銀色的利刃領域焚了大半。
此一擊威力驚人,讓唐忠、黎天、雲楓三人都有些膛目結舌。
銀色穹主的利刃領域就這樣被破開了,被祝蒙議員的雷霆宮鎧和旭日長槍給沖開,這是他們戰鬥到現在唯一的收穫。
然而,這一切決定不了銀色穹主的生死。
銀色穹主冷傲的凝視著祝蒙議員,瞳孔中閃過一絲輕蔑。
它揚起了碩大的翅膀,在祝蒙議員即將逼近它的時候狠狠的向他扇去。
祝蒙縱然穿破了銀色穹主的絕對領域,縱然用讓火焰與雷電之力打在銀色穹主的身上。
可是他的力量,還不足以徹底刺穿銀色穹主的身軀,僅是趁其分神應對圖騰玄蛇時,在側胸留下一道淺淺的血口。
當銀色穹主的翅膀拍向他那時候,他就化為了一顆紫色和紅色交織的隕石,從數千米的天空中傾斜的墜落。
然而,這便足以了。
祝蒙面露微笑,任由自己飛出圖騰玄蛇的恐怖大陣。
圖騰玄蛇眼見祝蒙脫離陣法範圍,看了一眼立與虛空的陳墟,那有令它血脈悸動的氣息。
「你做你的,不用管這裡。」
圖騰玄蛇被冬玫傳聲,之前不要大陣是對陳墟有所顧慮,怕傷害到他。
但有冬玫這一言,圖騰玄蛇便無顧慮了,血脈這麼高的大佬,不會說大話!
銀色穹主頭頂上的青黑色的廓印漸漸的凝實化,驚人的變作了一塊一塊古色的石碑。
每一座石碑都超過了十米,它們是之前的印記、痕紋、符號形態所制。
於是原本只是一個泛著青黑色光芒的圖騰圖案,頃刻間變成了由無數塊古老磐石聚成的蒼天碑印。
蒼天碑印重重的壓落,從高高的雲層墜落在大地和天空之間。
陳墟所立之處層雲迸裂,氣浪濤濤,但他之身形無所影響,仿佛已在另一時空。
這片廣袤的空間裡依然那般醒目,即是離這裡很遠的城市也可以清楚地看見所有。
碑印準確無誤的砸在了銀色穹主的背上,像一顆扁平的圓形的隕石從天宮不小心滑落到人間,能夠造成毀天滅地之威力。
銀色穹主啼叫著被壓倒在地面上,碑印上被施加了很強的土系魔法。
碑印本身體積就驚人,再加上土系的重力力場便可以讓一個碑印堪比幾座山脈疊加在一起的重量。
「轟隆隆~」
大地都不堪重負的沉了下去,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深淵。
這個深淵就在高闊遠大的青森海洋之中,周邊還未倒下的樹木灑滿銀色穹主飛濺出去的血液,與紅色深淵組成血之弒殺靜景,可怖中帶有喜慶。
稍許,碑印在深淵中碎裂開變成了無數的碎石。
銀色穹主狼狽不堪的從深淵中爬了出來,它的腦袋上、背脊上、翅膀上都布滿了鮮血,固若金湯的羽毛不知道掉落了多少。
在戰鬥之前它的領域就被祝蒙拼死摧毀了大半,現在又和實力明顯高出它的圖騰玄蛇對抗,簡直被打得體無完膚啊!
可是,儘管如此,銀色穹主也只是受下了重傷,它仍有逃跑之餘力。
銀色穹主在被圖騰玄蛇重傷之後縱然有再大的怒火也不敢在對這座城市發難,它啼叫著命令著白魔鷹軍團為它作掩護。
它展翅便要高飛,飛向西面方向……
陳墟哪能讓它如意,冬玫所化的白龍能量鎧甲穿戴在身,威武無雙!
手裡持有一把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門板的幾乎汲盡他所有魔法系魔能的巨大闊劍。
銀色穹主似是察覺到身後之危險,雙翅飛振,亡命奔逃。
「呵,想逃,斬銀色穹主大劍!」
陳墟雙腿虛踩青空,隨後轟然消失在原地,留下音爆之雲。
下一瞬。
陳墟便飛到了銀色穹主側面,那裡有祝蒙留下的淺淺血口,大劍對血口揮砍而下。
銀色穹主驚恐轉頭,可惜為時已晚。
陳墟所持大劍是冬玫操持出來的絕對破防神技——無視防禦,傷害神秘。
大劍揮砍下去,所沿之處空間如玻璃裂開,裸露出一維恐怖之極的黑淵深空。
這樣的可怕攻擊,銀色穹主的羽毛盔甲毫無作用,特別是陳墟還專找傷口下手。
陳墟揮砍大劍破砍傷口,沿途直入,穿進銀色穹主體內,肆意妄為,左砍右刺。
銀色穹主悽厲啼叫,知道命不久矣,但仍奮力反抗,它從天空之墜大地,不顧重傷,企圖這樣撞死陳墟。
然並卵。
陳墟扣住血肉牆壁,憑藉大劍這樣的破防神技。
硬生生直接從銀色穹主的肺部砍到心臟,都砍個七零八碎。
最後砍到喉管,大劍畫圓一划拉,銀色穹主鷹頭落地。
他就這樣,把銀色穹主從生折磨到死。
陳墟從銀色穹主喉管出來,白龍鎧染血,大劍凶威無限,圍作一群的渴望啃食銀色穹主的白魔鷹群見此凶神瞬間消散。
「切……」不屑一聲。
烈日正空掛,火氣蒸塵起。
陳墟跳到銀色穹主死不瞑目的頭顱上面,背抗大劍,半蹲而下:
「圖騰玄蛇,來!」
剛趕來看死對頭銀色穹主死掉慘狀的圖騰玄蛇滿面懵逼,不是,怎麼還要打它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