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你們都收下了,這次前往帝都學府,切莫給我們明珠學府丟臉啊!」
周正華這位系主任臭著臉說。
「你放心,保准把帝都那般傢伙打個滿地找牙!」
莫凡得了好處,自當好好出力。
蕭院長瞪了莫凡一眼:
「別惹是生非。」
「嘿嘿,不會,不會……」
莫凡尷尬一笑。
蕭院長又是咳了一聲,用另外一種語氣說:
「也別太拘謹,只要理正,我們不會坐視不理。」
莫凡看著一本正經的蕭院長,和陳墟對視一眼,忍不住笑起來。
蕭院長後面這句話稍加翻譯,那就是:
被人欺負了也別特麼慫,放開膽子跟他們干到底,學校會給你撐腰!
明珠學府,比試館。
天色還早,陳墟也沒想著回青天獵所。
因為靈靈沒有委託,被包老頭趕去上學去了。春菜在研究菌太歲融合刺花,冬玫在調整機甲。
所以就他是閒人,沒事幹就只能去看明珠學府的挑戰之周了。
別說,還挺好看。
學生們的各種魔法交織在一起互相拼殺確實有看頭,可惜沒有賭局,因為學校雖然提倡實戰,但不提倡假賽,要不然他都想下場打上幾場賺錢,還有舒緩心情。
「好!」
陳墟為比試台上的學員鼓掌。
看台一片寂靜,偶爾有人兩掌拍和起來的聲音異常大聲,比如陳墟。
怎麼回事?
陳墟發覺異常,順著其他人的眼神往旁看。
印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位女子,絕美到驚艷的容顏,妙曼到勾魂的身姿……
「請問,你哪位啊?」
陳墟問道,表情是那麼真摯,仿佛真的沒見過如此美女。
事實上,還真沒見過。
鬥獸大賽那天沒他事,他就和靈靈做委託去了,然後學校也不勤上,打卡更是少的可憐,所以還真不認識。
「竟然有人不認識牧女神?」
「這一手叫欲擒故縱,大家學著點。」
「學廢了……」
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交集在陳墟身上,看的他想打人。
看台上議論紛紛,大都是男生在討論,他們不明白牧女神為什麼找這個男人,不就是帥了億點嗎?憑什麼啊?!
那女人終於走近陳墟了。
她身上有一股子從容高貴的氣質,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之感。
明亮如月的眸子卻投射出的是一股銳利,一點都不像她姿容一樣柔和,很明顯這位被譽為女神的女子不是那麼好打交道的。
她紅唇輕啟,說道:
「你好,我是牧奴嬌。
我知道你很厲害,所以想請你和我比試一場。可以嗎?」
她低頭詢問陳墟,白晰脖頸有天鵝那樣長,又仿佛收斂靚麗羽翼低頭飲水的孔雀,恭順非常。
陳墟掃了一眼四周,滿是綠油油的嫉妒狼眼。
答應我,不要做舔狗好嗎?
陳墟心裡吐槽著,臉上正起神色對牧奴嬌說:
「可以。不過,我是男女平權主義者,也就是說……」
「什麼?」
「就是說,即使是你這樣的漂亮女人,我也會豪不腿軟的一腳踹到你的身上!」
陳墟眼神異常堅定,說出引發眾怒的「平權」宣言。
牧奴嬌聽到這一番話,腳步稍向後退了幾步,她出身大家族,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這樣奇特的男人。
但還是繃著臉,維持她那副高冷麵容,說道:
「去隔壁斗館吧,我們就在那裡打。」
「真不怕啊,彳亍,看在你是第一個挑戰我的女人的份上,我一會會小心一點,不把你打哭。」
「哼!」
狂妄,我還不一定會輸呢!
牧奴嬌冷哼一聲走在前面,領陳墟去隔壁斗館。
到了斗館,封緊大門,兩人走上比試台,分隔開數十米對峙。
「開始吧!」
牧奴嬌一聲冷喝,兩眼的銳利仿佛要隨風透體而出,將陳墟刨刮致死。
「好!」
陳墟答應下來,整個人非常輕鬆。
他的秘密武器對低級魔法師可是非常致命的,區區牧奴嬌手到擒來。
牧奴嬌見陳墟對她毫不在意,心底的怒焰湧上大腦:
「我到要看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
「唿唿唿~」
整個斗館空氣被抽空之後,狂風兀然大作。
以牧奴嬌那傲人身姿為中心,高速旋轉的氣流在青色風之星圖激化之下迅速變成了一個將場地塵埃全部席捲起來的暴風龐然大物!
這龐然大物從地面的一個旋風到一座聳立到斗館頂部,高可以達到樓層齊平的程度,直徑更是達到了有兩米!
「風盤·龍捲!」
牧奴嬌肅然的吐出了這風咒之名。
龍之卷盤繞著地面扶搖而上,風本無形無色,但那些被它捲起的沙礫、塵埃卻勾描出了其震撼人心的軀幹。
這風之軀幹扭動著,高旋著,整個斗館結界內儘是颳得生疼的氣流,感覺稍稍身形不穩就會被活活的吸扯過去,變成卑微的草芥,任意飄搖,任意撕碎!
陳墟還是之前那副淡然處之的神色,他對眼前的颶風視若無睹,只是開口喝令:
「元素絮亂!」
狂暴的風盤之中,陳墟的聲音是那樣小,就好像水滴落入海里。
牧奴嬌操控著已經成型的風盤·龍捲,朝著陳墟方向席捲而去。
黃塵漫漫,風暴呼嘯,斗館結界之內的兩人已經不完全能夠看清所有了,似乎掌控著暴虐風之力的牧奴嬌已經掌控了一切。
這時,十二色星子在陳墟方向飄散出來,剎那間,整個斗館便仿佛星河倒灌,璀璨生輝。
「嗯?」
牧奴嬌悶哼,她身處星河之中迅速發覺風系星子調動阻塞異常,而且本已掌控在她手中的風盤·龍捲也有消散的趨向。
她當機立斷,放棄風系轉而使用植物系。
「坤之森·囚牢……」
兩顆嫩芽拔地而起,張牙舞爪好不可愛。
完蛋!
牧奴嬌心裡升起這兩個字。
陳墟隨手驅散被元素絮亂削弱到及腰高的小沙龍捲,露出煙霧中的他的整個身形。
「我們不是一個層次的,另外咬緊牙關,做好挨飛踢的準備!」
說完,陳墟虛按腰間幾下,凌空躍起踢向牧奴嬌。
喂!不是吧,真踢啊!
牧奴嬌一臉懵逼,急匆匆拿出盾魔具開啟。
仿佛有音效響起來,陳墟的騎士踢與牧奴嬌的盾魔具僵持數秒,然後一腳踢飛牧奴嬌。
「唔!」
牧奴嬌倒飛出去,好在盾魔具擋下大部分傷害,陳墟也沒用力,所以她只是滾在地上幾圈弄髒衣服而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她倒在地面,兩手支撐身體,仰頭看向陳墟。
「你,你贏了!」
陳墟看到牧奴嬌緊咬嘴唇的可憐模樣,差點飛撲到她面前念「就是這副表情」的聖經。
好在他忍住了,要不然說不定得再跟牧奴嬌來上一場。
「那我走了。」
陳墟像是在詢問牧奴嬌,但身體已經轉向館外走。
他對出身高貴的高冷女神沒什麼額外好感,畢竟他不是舔狗。
牧奴嬌起身,沒有整理裙子,只是默然地看陳墟離開斗館。
陳墟推開斗館大門,一臉神清氣爽,打高冷女神莫名爽啊!
館外,眾多舔狗虎視眈眈。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
陳墟罵開圍著他的人往外走,如小舟入河般盪開人群,游向遠方地平線的夕陽。
「他贏了嗎?」
「進去看看牧女神。」
一眾好事者和舔狗湧進斗館,看到牧奴嬌滿是褶皺的裙子,還有她臉上堅毅的眼神。
「牧女神?」
有人問。
牧奴嬌知道他們想問什麼,將亂發梳到耳後,說道:
「我輸了。」
然後往外走。
儘管打不過你,但也見到了高峰模樣。
再見面,我會更強。
牧奴嬌出館,迎著陽光。
「牧女神輸了?!」
「我的天,這個人是誰!」
斗館內,他們開始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