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獸形白龍的人形御獸金冠刺花皇后,面板雖不如現在自大頭電視騰飛過來的白龍,但是陳墟對其更為上心。
陳墟看完文字簡述,當即召喚她,金冠刺花皇后的頁面閃耀春草一樣的綠芒,少許,出現在陳墟面前。
身高高至陳墟的胸口,約是一米五多的身高,真人比頁面更好看與精緻,出現時,陳墟感覺空氣都清新起來了,真不愧為植物系的聖獸,陳墟感覺以後不用買空氣清新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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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冠刺花皇后面無表情的提起連衣裙的裙角向面前的陳墟微微欠身,算是給陳墟這個當家作主的行禮致意了。
不會又是一個問題兒童吧?
見金冠刺花皇后面無表情,不喜說話的樣子,陳墟心裡嘀咕,又看起數據框:
名稱:金冠刺花皇后
等級:奴僕級
品質:聖獸
屬性:植物
狀態:健康(學習)
弱點:火
這個學習狀態算是什麼?
看著無表情的金冠刺花皇后,陳墟摸著下巴再次陷入沉思。
忽地,陳墟向金冠刺花皇后揮手,金冠刺花皇后也揮手,陳墟抬腿,她也抬腿。
「我明白了……你也想起舞!」
陳墟興奮道,帶著金冠刺花皇后握起拳頭,在房間內僵硬的踱步一圈,然後回到大頭電視前跳起無極劍聖源計劃的舞蹈。
前腳掌保持在地面,後腳跟持續點地,耳邊響起音樂(have a nice day):
星期天的早晨突發奇想,
今天到街上遊走吧,
穿上喜歡的短袖外套,
前往大家在等待的十字路口,
無論何處高大的我,
無論何處看起來都是瀟灑自然,
無論何處簡單地跳起舞……
……
白龍看著兩人忽然跳舞,一臉懵逼,什麼情況,我到什麼講述公主故事的動漫電影裡去了嗎?
怎麼一言不發就開始跳舞?
「呼……雖然穿著長裙,但你跳的還不錯!」
跳完舞的陳墟長舒一口氣,摸了把額頭的熱漢,朝金冠刺花皇后豎起大拇指。
金冠刺花皇后抬起小腦袋,面無表情的,也對陳墟豎起大拇指。
陳墟看一眼她的數據框:
學習狀態已經變成了開心。
表情對不上內心,是三無屬性嗎?
陳墟想了想,沒有理會太多。
不管是三無還是傲嬌,以後相處的多了,總會相熟、相知,互相理解與喜歡。
陳墟坐回牆角,隨即開始與白龍、金冠刺花皇后商議名字,畢竟總不能老是稱呼學名,顯得生分,取好名字也能拉進彼此的距離。
金冠刺花皇后不喜說話的,白龍又是傲嬌怪,陳墟給她們取的名字時極難判斷她們是否喜歡,好在這一切在數據框下無所遁形,狀態欄的存在,讓陳墟清晰的了解她們的心意,只是少許,名字就給她們取好了。
白龍通體雪白,想到白,自然聯想到冬日,北方連綿的大雪,便取名為冬玫。
金冠刺花皇后作為植物系的御獸,自然與春天這個萬物復甦的季節是非常相符,所以陳墟取春字,加上青菜的菜,名字便出來了,春菜。
陳墟起的名字有點土,但是金冠刺花皇后沒有嫌棄,狀態欄上顯現依舊是開心的。
看著自己的兩個御獸,陳墟想道:或許對她們來說,在他的召喚來到這個世界,便已是最大的幸福了。
待到陳墟給御獸取完名字,太陽已經快要爬到藍天的最高級點。
響午晴日,肚子餓的直發響的陳墟第一時間沒想著要吃飯,心裡倒是想練先天破體無形劍氣了。
沒有實力兜底,陳墟心裡總是不踏實。這或許是原本在一人之下修得的通玄期實力,隨著靈魂穿越至全職法師世界消散,帶來的短暫的不適應。
陳墟正欲修煉先天破體無形劍氣,木凳旁白龍警覺而起,嘴裡蓄好雷電,啪的一下的在窗簾的陰影處,打出一個女人。
披著長長女式針織風衣,黑色的外西裝和裡面的白色胸襯之間隆起了一座雄壯美艷的山峰,優美曲線的身段在那略窄的裙裝下勾勒得格外動人。
「何同學,你怎麼不去學校?學校還以為你失蹤了……」
那女人柔美的聲音在這簡陋的房間迴響,質問陳墟道。
「我不是他,我的名字是陳墟,那個冒失的何南,昨晚就給黑教廷做掉了。」
陳墟語出驚人道。
陳墟看了眼女子妝容,加上剛剛躲開白龍雷電攻擊的身手,心裡猜測:這披著風衣的女人是唐月。
除了唐月這個為追蹤黑教廷而來到博城當老師的審判會審判員,大抵是沒有哪個老師既關心學生,修為又極高了,起碼在博城這小地方,中階的實力,已經可以成為當地小世家的座上賓了。
唐月警惕的看著陳墟,背抵靠著窗戶,陳墟一有什麼對她不利動作,馬上就破窗逃跑。
白龍劈唐月的雷電,讓她感受到了威脅,更何況,陳墟身邊還有一個淡綠色頭髮上頂著花冠,面無表情的初中生一般年紀的少女仍未動手,心裡忌憚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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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黑教廷昨晚殺了何南?你怎麼知道的?你看到了嗎?你又是怎麼附身何南的?」
對峙一陣後,唐月發覺陳墟沒有敵意,主動開口問道。
陳墟撐著下巴,說:
「當然看到了,何南這傻小子,回家路上見廢棄工地有異樣,做好心裡建設進去,然後沒一會就給黑教廷送了。說真的,他有這時間在工地門口考慮得失,早早跑回家保命,不是更好?」
「他是個有正義感的孩子……但他確實太莽撞了……哎……」
唐月嘆一口氣。
何南莽撞的行為葬送了他自己的性命,但是,如果他用生命作為代價探出黑教廷的蹤跡,旁人又該如何評判其對錯?
歷史前進的車輪總是由無數勇敢的人,用命去拉動的。
「除黑衣外,還有其他衣色的人嗎?」
見陳墟沒有回答其它問題,唐月轉而問起她最關注的黑教廷,她就是為黑教廷來到博城的。
「還有灰色……」
唐月大失所望,只是發現了小嘍嘍嗎……那些,黑教廷的高位者們,又隱去哪裡興風作浪,為禍人間了?
「……藍衣……紅衣……」
陳墟緩緩道。
「紅衣主教!她在博城?!你真沒在開玩笑?!」
唐月驚道,瞪大眼睛看陳墟,試圖從陳墟的眼睛、行動,判斷陳墟是否在唬她。
很可惜,陳墟仍舊雲淡風輕的依靠著涼爽的白面牆壁,微笑的看著她,仿佛是在說,真的,這是真的。
唐月握緊拳頭,身上的火系魔能洶湧,頭髮竟在這沒有多少風的破舊房間,翻飛起來。
博城這個小地方,何德何能引來黑教廷的紅衣主教?
「沒錯,就是紅衣主教,那紅衣主教……名叫撒朗!」
光劇透名字,陳墟沒過癮,繼續說道:
「黑教廷大概會在兩天後布下可以使妖魔狂躁的濁雨,也會在那一天殺死博城安界外的統領級翼蒼狼的幼崽……你知道這會給博城帶來什麼吧……還有,你沒發現嗎……最近在博城內犯事的妖魔,可是多出往常的數倍啊……」
唐月自然是知道的,黑教廷的雜碎,曾在其他城市殺死妖魔的幼崽,引來妖魔襲擊城市,數以萬計的人因此流離失所,也有千百人死在妖魔口下。
唐月更擔心的是,那襲擊其他城市的妖魔,沒有所謂的狂暴之雨加持,更沒有紅衣主教臨場,博城面臨的是比其他更大危難……
真如陳墟所說……
恐怕,博城毀掉半數,已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不信你……你說的都是些胡話,你是何南,不是什麼陳墟……』
唐月真想這樣跟陳墟說。
可是,陳墟所說的大致屬實,她為了調查黑教廷,曾在獵人公會看過任務欄,最近博城裡有關妖魔的任務,確實多出許多,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徵兆,只是,當時她僅是認為不過是妖魔任務一時半會多了而已,馬上就會解決。
「你回去好好想想,好好看看,反正我是告訴你了,你大可去找人詢問城內是不是有很多巨眼腥鼠,那些從城市的地里打洞出來,傷害人、吃人,你還可以把它們看作是狂暴之雨的樣本。」
「好了,我有事辦,你走吧,不要打攪我。」
陳墟說完,給腦子一片混亂的唐月下了逐客令。
「你不會離開這裡吧?」
「這幾天都不會。」
「等我調查完你所說的,我會回來找你……」
說罷,唐月長長的風衣擺動,影遁離開陳墟的房間。
「我們也該修煉了……」
陳墟拿出手冊查看,準備修煉先天破體無形劍氣。
一旁的白龍冬玫看著唐月使用暗影系的影遁離開,若有所思。
金冠刺花皇后春菜仍舊面無表情,她睜著漆黑的眼睛看陳墟,仿佛陳墟就是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