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游村混跡兩天後,臨時工們紛紛開始收集情報的工作。
首先是馮寶寶,她正在碧游村瞎溜達
馮寶寶因為人長的美,看起來也不不聰明,所以就受到碧游村村民無形的優待,能在村內大部分地方隨意走動。
這次馮寶寶溜達到村里用木柵欄圈起來的養豬場地,她坐在木柵欄上,褲頭一高一低的看人抓豬。
豬場,一隻粉嫩的小豬試圖拱開柵欄,弄出一道縫隙意圖逃跑。
「啊呀!又打算往外跑!」
面龐白淨梳著髮型的富態中年男人,雙手抓著激動的小豬腹部,賣力的外拉出小豬拱出來的木柵欄縫。
男人臉龐是流著大汗說:
「切!以前一直以為豬都是又饞又懶的!沒想到這麼能折騰!」
馮寶寶看出了門道,於是對著男人說:
「這裡的豬都沒劁啊……」
「啊?」
男人看向馮寶寶,滿頭問號。
又問道:
「敲?什麼敲?」
「公的割掉蛋蛋……母的割掉子宮……」
馮寶寶呆道。
仿佛劁豬,是理所應當、暗合天理的事情。
男人下身一涼說:
「唉唉!太殘忍了吧!」
「不劁不好吃啊……下豬仔留幾個種豬就行了……不劁,他們會發情,就不長肉了……」
「劁了,他們就不愛動只愛吃了……」
馮寶寶闡明事理道。
「哈,這小姑娘說的對啊!我爺聽說豬得閹才長肉!」
富態中年男身後的年輕小伙笑道。
「誒!那咱們也劁了它們?」
「別逗了!老胡你又不是不知道,咱這一村哪有會幹這個的!」
「……」
坐在木柵欄上的馮寶寶默默舉起了手。
「誒?」
兩人愣住了。
片刻後,默默無聞的小豬場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快來看啊!」
「我去!」
「幹嘛呢幹嘛呢!」
「豬豬好可憐!」
得知有人劁豬,村里想要在村長馬仙洪面前表現,但沒有機會,而無所事事的村民們,便聞訊趕來了。
馮寶寶一邊劁著種豬一邊套村民話。而且,馮寶寶為了多套村民的話,她已經差不多把豬場的種豬都劁完了。
另一邊。
碧游村外,樹木豐茂,道路陡峭的山林。
由石頭經風吹雨打,自然形成的狹窄小道上,趙歸真背著藥簍子與黃衣村民擦肩而過,村民向其打招呼道:
「歸真道長!有進山採藥去了啊!」
「啊,是啊……」
趙歸真側眼看著黃衣村民,嚼著自製的藥丸應和村民。
「嚯!您這嚼的什麼啊?味還挺沖的!」
「呵呵!我新調的丸子,最近辟穀,它當飯了!」
趙歸真笑著自袖中捏出一顆藥丸遞給黃衣村民。
「呃呵呵,您調的藥丸啊,那肯定是好東西!就是這味……」
村民摸著後腦勺說。
「別管味!大口嚼!」
「補的很吶!」
趙歸真見村民面露難色,張口大笑。
「……?」
忽地,原本笑著的趙歸真停下了。犯下命案,做賊心虛他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背後盯著他。
趙歸真小心的偏頭看去。
綠色衣服的肖自在站在陽光照耀著的空地,雙手插兜凝視他。
兩人對視稍許。
趙歸真拂袖而去。
「歸真大師?」
黃衣村民喊道。
「嘖嘖嘖……」
肖自在看著大餐離去,吧唧著嘴,心裡為不能動手感到惋惜。
再一邊。
王震球憑藉出色的相貌,很快就勾搭上兩個碧游村村裡的妹子,讓其帶路前往劉五魁兄妹的住宅。
…省略這個西南毒瘤操作…
又一邊。
村道旁的樹下,社會青年二人組閒聊著。
「仇讓,這樣做不好吧?」
鍾子龍為難的說。
「他們對咱們碧藍游村圖謀不軌,我試探他們是為了村子!為了教主!還有,你難道不想守護我們這個團結友愛的新截教嗎?」
仇讓別好左眼上紅色的監視器說。
「這……」
鍾子龍還是為難。
「嗯!」
這時,仇讓冷哼一聲。
「怎麼了?」
「他們把監視飛蟲打壞了!我們一起過去瞅瞅……」
說完,仇讓往陳墟、老孟兩人走去,鍾子龍無奈只能跟上。
「怎麼?」
陳墟見老孟停下便問他。
「沒事沒事。」
老孟訕笑道,然後他想到陳墟又鼓起勇氣來了,說道:
「關於陳朵身體的事……」
「我想說的是,你真能做治好她嗎?」
「原來是為了陳朵,我就說你怎麼拉著我出來看風景呢。」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要治療陳朵的,這件事應該沒多少人清楚啊?」
陳墟摸著下巴尋思道。
「這個……」
老孟兩手的手指糾纏著。
「說吧,又不是什麼大事!」
陳墟把手搭在老孟聳拉的肩膀上,好像是在為老孟鼓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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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老孟嘆了一口氣,說:
「老廖前段時間瘋狂的找人借錢,他借遍身邊的親戚朋友還有同事下屬後,沒多久就借到我這裡來了。我工資雖然微薄,但是我跟老廖關係還不錯,老廖要借錢我肯定會借給他的。」
「可是我清楚,老廖作為大區負責人是不怎麼用到錢的。借錢這種事情,能找到我頭上,他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情。我便想問清是什麼事,讓我也能出一份力。」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他低聲下氣的像我借錢的聲音——小聲而低沉,可卻是充滿希望!」
老孟說著看向陳墟,他仰視著盯著陳墟的眼睛,繼續說:
「那一天,他對我說,陳朵有救了,天上降下一個能救陳朵的年輕人!」
「可是那個年輕人有條件,他要很多昂貴的藥材修煉好功法,才能救人。於是,他便與其他需要年輕人救治的兩個大區負責人商議之下,約定好各自擔負一份高額的費用。」
陳墟想了下徐四這個二流子,跟老孟說:
「等等,打斷一下。來碧游村之前,我在華北徐三那待幾天了,我也沒見他找人借錢啊?」
老孟猶豫一下,說:
「老廖賺到的錢,差不多的都拿去打點陳朵的事,手頭根本上沒有餘錢……」
「這樣啊……」
陳墟默然道。
廖忠,他原先可是死在陳朵的手裡……
嗡嗡嗡!
在陳墟兩人感傷的時候,仇讓自噬囊中放出一群機械蚊蟲,並控制它們襲擊陳墟。
「老孟,有不長眼的來找咱倆麻煩了!」
陳墟捏緊自己的拳頭跟身旁的老孟說。
哨的一聲。
老孟自碧游村的森林中招出許多的鳥獸,那些鳥精緻的將機械蚊蟲或雕或抓的破壞掉,徒留下遍地的殘屍。
「這是什麼招數?」
鍾子龍驚訝的問仇讓。
「那個矮子是禽獸師,了不起的廢……」
仇讓嘲笑老孟的話還沒說完。
陳墟就噗一下,在數十米開外瞬移一般來到仇讓面前。
砰!!!
只一拳,仇讓的護身法寶翡翠扳指瞬間碎成渣渣,而仇讓壓根就沒反應過來。
又一拳,陳墟控制好自己,用打不死人的力道,給仇讓左眼添上大且厚實的黑眼圈。
再抬腿,朝仇讓的胸口補上一腳。剛掏出鎏金如意的仇讓倒飛至鍾子龍的壞里昏死過去。
「你……」
鍾子龍左手扶起仇讓,右手掌里捏著幾枚石子,準備隨時還手。
陳墟看著鍾子龍,冷聲說:
「不想死,就帶他回去!」
不服氣的鐘子龍,聞言只能招出如花背上仇讓,跟著一起去華淵老爺子那醫治。
瞬間跨過數十米距離打掉仇讓心血之作的翡翠扳指,並在兩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仇讓打暈。
這樣的人……
他根本惹不起!
陳墟見鍾子龍帶離惹人厭的仇讓,便轉頭跟老孟說:
「我會治好陳朵,你放心。」
老孟還沉浸在剛剛陳墟出手,他驚訝的說不出聲,只能麻木的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