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心理素質比害怕到完全不敢反抗的柳研研高,他縮在車門處只是示陳墟以弱,其實他的手已經搭上門把手了。
『我不能被抓住,要是被抓,哪都通一定會聯繫太爺。
太爺一直都不是會對自己族人心慈手軟的人,更別提像自己這樣加入全性、敗壞族風的人。
要是被抓的話,到時候我一定會面臨地獄一般的場景。』
呂良回想過去太爺帶他們參觀懲罰族人的場景,血與鐵鎖,惡臭的環境……
坐在兩人中央陳墟對柳研研挺好奇的,靠向她想問道:
「你……」
「哇!」
柳研研看著陳墟靠過來,心裡一跳,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湧上心頭,啪一下打開了車門跑了出去。
陳墟無語。
自己有這麼嚇人嗎?
『好機會!』
呂良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跑不了的,畢竟眼前的男人剛剛可是在他們面前表演過手撕小型客車。
他那客車就像爛木頭一樣被撕成兩半,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但是總得試試,萬一就這樣成功了呢?
萬一這男人剛剛已經拼盡全力沒有力氣阻止他了呢?
萬一夏禾找人回來救他了呢?
呂良說服自己,在陳墟無語表情的一瞬間,迅速拉開車門蹬了出去。
「哈?怎麼你也跟著跑!」
陳墟很不高興。
「哈哈哈!哈……」
剛出車,呂良就看到極速形成包圍圈包圍自己的哪都通員工,不得以的露出尷尬苦澀的笑。
『夏禾、掌門快來救我啊!』
呂良這樣想著視線漸漸提高。
「呂良,你為什麼要跑?你不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嗎?」
陳墟提著呂良的衣領不爽道。
「大哥!我當然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可是。我總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啊!我的冤屈、我的理想,不允許我就這樣,因為遇到人生道路的挫折停在原地!」
呂良發出了像是熱血動漫主角一般的熱血宣言。
「而且綁架張楚嵐的主謀也不是我,是那邊那個姓柳的女人!」
呂良話音一轉。
他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指出綁走張楚嵐的主謀是柳研研這個想要加入全性的純純愣頭青。
事實上確實如此,的確是柳研研領著一群行屍去色誘處男張楚嵐的,也是她把柳研研綁張楚嵐出城的。
呂良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
「哈!我們不是一夥的嗎?」
跑出車的柳研研被馮寶寶押了過來,聽到呂良這樣說,她心裡很不舒服的說道。
『我不是已經加入全性和你們成為夥伴了嗎?為什麼把事情全說成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啊!』
「喂!你太缺德了,你不要看她傻,就把綁架張楚嵐的責任全往人身上潑啊!」
陳墟敲一下呂良的腦殼說道。
「我不傻!」
柳研研氣憤的反駁道。
「瓜娃子,傻子都是這麼說自己的咧!」
馮寶寶冷靜補刀。
柳研研陷入自閉。
「而且呂良,我可是知道你的作用的。
沒有你的話,今晚根本不可能會有全性的人來抓張楚嵐。」
陳墟惡趣味的說道。
「為啥子?」
馮寶寶捧場道。
徐三、張楚嵐兩人也很在意。
呂良神經繃緊冷汗直冒,表情非常的驚恐。
『我好像要完蛋了啊!全性是不是有哪都通的臥底?這個人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麼事情?』
「呂良,呂家人。血脈傳承為明魂術,實為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中的藍手,具有能夠測謊,讀取、刪除記憶,甚至能夠改寫他人認知的能力。
你的加入讓全性代掌門——龔慶欣喜若狂,由於你,他的瘋狂計劃得以進行。
並且你還是他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沒有你的話,他的計劃應該是完成不了了。」
陳墟毫無保留的將秘密公之於眾,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樂,以及他們……
呂良等人都非常驚訝,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麼重要的事你就這麼說了?』
徐三大無語。
呂良對可能如酒廠一般情況的全性表示強烈不滿。
『這個大哥迪奧的一批啊!』
張楚嵐則是覺得陳墟流批的不行。
周圍吃瓜的哪都通員工默不作聲。
「就是這種表情,這種驚訝於我為什麼知道的表情,哈哈哈!」
陳墟笑嘻了。
笑了片刻後,陳墟對著馮寶寶伸出手開始自我介紹:
「我是陳墟,你們可以稱呼我為陳大師。」
「你就是徐三說的那個麻煩精啊!你好你好!」
馮寶寶拉住陳墟的搖晃,並賣了徐三。
「我是麻煩精?」
陳墟眼中帶著紅光掃到徐三身上。
「沒這回事!」
徐三連忙擺手,他看著被陳墟撕成兩半的小型客車,實在是硬氣不起來啊!
這是人能搞出來的嗎?
陳墟看著徐三那慫樣,也沒想追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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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陳墟他也知道自己確實是個大麻煩精,於是沉聲道:
「我要帶走呂良。」
聽到這句話,還在陳墟手裡被拎著的呂良內心大喜。
「不行!呂良應該被我們帶到保衛森嚴的哪都通里嚴加看管。」
徐三拒絕道。
在得知呂良如此重要後,他怎麼可能把呂良交給陳墟,而且呂良本身也不應該交給陳墟,呂良應該被帶到明面上不是國有公司的哪都通里嚴加審問。
「呂良不能交給你們,你們哪都通裡面有問題,很有可能守不住他。」
陳墟陳述原因後,指著手上的呂良繼續說道:
「而且他是我出力抓的!沒有我你們根本抓不到他!」
徐三聽到陳墟的前半句陷入了沉思,馮寶寶則是露出了智慧的目光,柳研研、張楚嵐和眾多員工一起吃了個特大瓜。
「接下來的日子裡,你要住在哪都通旁邊。」
徐三再次對陳墟妥協。
『徐三他是向這個少年妥協了嗎?為什麼?』
張楚嵐很是不解,他不明白之前在他面前明明非常意氣風發的徐三為什麼會向如同他一般年紀的陳墟妥協,難道陳墟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強大?
呂良感到害怕,陳墟這樣的猛人為什麼要帶走他?代表著公司的徐三又為什麼妥協了?
但同時他還感到慶幸,好在不是哪都通將他抓回,他應該是不用面對太爺爺了吧!
「你們帶他倆去公司旁的酒店住下。」
徐三很快就從旁大的信息中脫離,吩咐員工帶陳墟回去。
「徐三,我沒錢的!」
陳墟掏出褲袋,空空如也的褲袋向徐三表示著他是個實打實的窮鬼,住需要徐三救助。
「公司包了!」
徐三無可奈何,只能對無賴一般的陳墟說道。
「好嘞,有你徐三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呂良跟上。」
陳墟把拎著呂良放下說道。
柳研研對著被陳墟放下來呂良示以嘲笑。
呂良則是回以國際手勢。
「走了,幹什麼呢你!」
陳墟看呂良不跟著他,就用左手推了下的呂良肩,示意他跟著自己。
「知道了哥,馬上就走。」
呂良在柳研研的嘲笑下,微笑著回應陳墟道。
他知道這一刻,他與柳研研的爭鬥已經徹底敗了。
威嚴盡失!
「瓜娃子走咧。」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占了上風的柳研研沒能高興多久,也是被馮寶寶推著走了。
「你犯了事,得跟我回哪都通公司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