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不能怪此刻的臧新雨如此激動,實在是她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無論是在自己老爹還在的時候,還是在自己掌權的幾年裡,反正在臧新雨出生,日向教堂存在的二十幾年裡,她從來都沒有聽過那位黃金主教說過這樣得話。
這能不把她搞的如此緊張嗎。
然而思來想去,如今鎮上除了有一些在對外界那些來自三點街怪物的恐慌外,其他的仍然可以說還是一片正常的,而偏偏對方的回答又是那麼含糊不清,沒有根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任你選 】
此時此刻臧新雨只感覺想讓這個世界的所有怪物和謎語人統統丟到冥河裡去。
「你們怎麼看?」
實在無解,臧老大終於還是想不出來,問向了旁邊自己的這兩個手下。
「用眼睛 其實我覺得吧,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先將未知的危險調查清楚,順帶著加強巡防,並讓對所有進入小鎮的可疑人員進行一次統一排查,將具有可疑身份的全部抓起來查一遍。
最重要的是,時刻注意日向教堂的的動向,我覺得他們與我們同在一個屋檐下,一定也會對這暗地之中的危險展開調查,說不定他說出這句話就是想取得我們的協助也不一定?」
原本只是想渾水摸魚的肉多,在看按到對方把手放在槍套上的動作,不由分說的化身為名偵探柯南,對著所有可施行的計劃進行一一陳述,並表達了自己對教堂方面的獨特觀點。
「看不出來啊,小肉肉,還是有點本事的嗎。」
說罷臧老大就使勁的拍了一下肉多的肩膀,給肉多都拍的一抽一抽的。
看的一邊的冷惜一陣心痛。
可惡啊!明明只有自己才可以拍肉多!你這個臭女人!
然而冷惜也能看出來臧老大隻不過是有些興奮而已。
此刻之間臧老大不由分說的就撥通了幾個電話,按照肉多的建議一條一條的布置著,並且將這一情況分享給了二、三、四團的團長,讓他們多加警惕。
而等到他們一一回應之後,臧老大最後對著肉多二人說道。
「不過你們既然說到要追蹤教堂那邊的情況,那麼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有意見嗎?」
「我們能拒絕嗎?」
「不能。」
「好的老大,明白了老大。」
新聯盟,紅警盟軍基地指揮中心。
此刻,白夏有一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做出那個決定,這倒不是說新聯盟不會做出背後捅刀子的行為,而是白夏有些擔憂,如果真的將那群人滅亡,那麼那些由三點街散開的扭曲物們會不會威脅到自己。
可是,自己已經準備了那麼久,而那群人又是如此三番兩次的來找新聯盟得到麻煩。
「賈維斯,你覺得我們戰勝血林莊的勝率是多少。」
沒錯,對待血林莊的攻擊方案白夏一直都沒有忘記,相反的,要不是垃圾市的入駐儀式和凜冬的來臨,白夏早就對這一顆深深插入東海市大區,惹得整片區域不得安寧的尖刺拔出來。
「指揮官,如果您決定在這次的戰鬥當中全力以赴,那麼毫無疑問的是百分之百,但是由於對目標的信息仍然有著大量缺失,所以這其中的傷亡難以估量。」
很明顯,雖然位於基地內的系統對於紅警戰士的戰鬥力毫不懷疑,但是對於一個深居在東海市百年之久的勢力,能每一年安穩度過冬天的勢力,血林莊絕對不會表現的像明面山那麼簡單。
就如同垃圾市一直都還沒有展示過的強大軍火,還有自由槍口鎮那神秘的教堂。
「那你的建議是什麼?」
白夏詢問著賈維斯ai,好奇於智能ai對於這次戰鬥的看法。
然而賈維斯的回答卻讓白夏都不由得一驚。
「快,准,狠。
並最好在對方剛剛抵抗完一波那些扭曲物們的進攻後,對疲憊的敵人發動毀滅性打擊。」
有點意思,和我想的差不多了。
白夏心裡想著,嘴上卻又增加了一條。
「並且,這次行動上,最好是由紅警軍團全員機械化的軍隊下展開進攻,他們贏不了。」
「什麼?你說這次又是一團的人主導進攻?」
此時已經無聊到在營地里鏟雪的火藥聽到自己的副手方正說的話,即使在冰天雪地之下鼻子都忍不住要氣歪了。
說實話,在目前只有白夏一個人的指揮部好不容易給二團的人配了十輛災厄進來,天真的火藥還聽說了白夏有著進攻血林莊的打算。
本以為這次會抽調二團的人加入此次行動,結果上面的命令還是讓他們在這裡守著那些不知道是不是都算是冬眠了的機械軍團。
總而言之現在的火藥都快閒出蛋來了。
「長官,你也別生氣,這不是更說明了我們駐守南通港據點的重要性嗎,即使在這種大規模的殲滅戰爭上,指揮官大人仍然不想調動我們這邊的隊伍,就是說明了長官對市區中的機械軍團們相當重視啊。」
然而火藥聽到之後卻是將掃帚揮動的更快,絲毫沒有解氣的樣子。
而方正副官看到火藥現在的這個樣子,也知道不用再勸了,估計過一會自己的長官氣也就消了。
十字鎮,紅警機械化一團指揮所。
早在牛肉農莊合併之初,在藍盾第一次抵達後,更名為十字鎮得到牛肉農莊就在紅警戰士和工程師們的建設之下,建立了一個用於防禦外敵的臨時軍營。
而到了現在,這個軍營也從臨時的變成了現在新聯盟在東海市西郊和北郊交界處的一把利劍,一個盾牌。
總共有近一千五百人紅警戰士軍營之中,一棟高大的極具鋼鐵特色的樓房屹立在軍營中間,而這裡正是十字鎮的紅警軍團指揮所。
而藍盾此刻正拉著自己麾下的所有中級(六、七、)士官們談論著這次的行動。
只見坐在主位上的藍盾慢慢的喝了一口水,將剛剛已經連續講了十幾分鐘,口乾舌燥的咽喉緩了緩。然後才對著大家繼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