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巨大的實木桌上,白夏和幾個小隊隊長對著平攤在巨大木桌上的玻璃地圖指指畫畫。
在昨天所有人取名大會結束後,為了方便管理和指揮,白夏命令著自己的部下們自行選舉,選出各自兵種合適的小隊長。
對此白夏沒有給他們限制選出隊長的方式,完全憑各個隊伍自己的想法。
然而令白夏沒有想到的是,不到一分鐘這三個兵種各自的小隊長就選好了。
維和步兵里的人選毫無意外的是跟隨自己最久的先一。
迷彩大兵們中則是那個最機智的士兵蜜汁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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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動員兵里選出的人選倒是讓白夏有些意外,居然是那個給自己取名為白語的女戰士。
但不管怎麼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白夏需要的只是能更方便有效的指揮。
而如今的三位小隊長和白夏自己則是圍繞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這一版玻璃城市縮略圖是白夏在這個超市意外收穫的。
如今被他們擺在這裡,就是想讓大家一起出出主意和想法,是跟自己之前的計劃一樣從地鐵離開城市中心,還是通過什麼其他方法逃離。
而白夏已經通過地圖確定了一個郊外的科研中心為目的地。
一開始大家還有些拘謹,不敢影響白夏指揮官的判斷,直到白夏命令他們必須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們才支支吾吾的說出幾句話。
率先開口的罐頭說道。
「我認為我們的實力已經得到了進一步的增強,但是遠遠來說還是不夠的,應該進一步的壯大我們的實力,先將這個小區內所有的物資收集,清空這裡的敵人,這樣我們才有更多的機會和方向可以選擇。」
白夏聽到這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和他最開始的計劃是一樣的,穩步前進是最萬無一失的方法之一。
接著白夏又將頭轉向了先一,用眼神在詢問他有什麼想法。
而被盯住的先下意識的一緊張,差點就脫口而出說一切都聽指揮官的,但還好先一還是壓制住這種情緒,說出自己的想法道。
「我的想法和罐頭大致是一樣的,但是我不認為這個小區內還有什麼所謂的資源可以搜刮,而經過前天的戰鬥,我們都發現了這些怪物們奇特的地方。
他們可以散亂成一個個獵人,也可以成為最基礎的士兵,我有理由懷疑,他們之中有一個或者多個的指揮者,而他們現在正對我們虎視眈眈。
所以我更建議走出小區,去附近幾個大型商場,店門,既可以收刮也可以避開這群煩人殺不完的怪物。」
說實話白夏本來不指望先一能提出什麼有效的建議,因為對方一直以來展現的都是給白夏一種護衛的愚忠感,但聽到這些白夏也是對先一刮目相看。
而罐頭聽到這也是發現自己的行為欠妥,尷尬的撓撓頭。
接著白夏問向那場內最特殊的那名女隊長白語。
「你怎麼看。」
而白語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向了白夏的眼睛,然後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略帶拘促的回道。
「其實指揮官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對吧。」
白夏的臉色顯得極為意外,好奇的問道。
「那你倒是說說看。」
只見動員兵白語用自己隨身攜帶的馬克筆用在玻璃地圖上直直的劃了幾筆。
接著帶著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
「我認為,直接進入地鐵站,而後直接從地鐵站的另一側抵達十公里外的目的地「方圓科研站。
我知道各位的想法都是想辦法壯大我們隊伍自身的實力,可是我不認為我們在這裡還有這個機會。
我們的動員兵們在白天和晚上巡邏的時候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到外面怪物們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的形勢其實非常的不明朗。
各位將軍們可能對這裡怪物們的實力還是有誤差,是的我們在只有十個人,四條狗的情況下都能從這些怪物們的圍堵下全員安全的抵達這裡。
而現在我們有這麼多戰士,肯定可以輕易的將這裡的怪物清空。
甚至,不用進入地鐵,只是慢慢的將這個城市裡的怪物一點一點的清空,我說的對吧。」
沒想到動員兵白語的話居然真的說對了,只見罐頭、先一,都不敢正視這白夏,將目光移向別的地方。
白夏聽到這詫異的看向白語,並示意她繼續說。
而白語也沒有賣關子,一口氣將剩下的話說出。
「我認為,在沒有任何情報的情況下,仍然留在這未知的城市裡是極其危險且對指揮官的安全不負責任的。
我們想壯大自己的實力,但如果只是提升數量而不是質量的情況下,要是面對我們都應付不了的危險時怎麼辦呢?
而尋找指揮官目前最重要的科技資料才是我們目前最重要的事,更不用說現在外面的怪物們對我們虎視眈眈。
只要我們一出現,誰又能保證我們的行動能否成功,而現在時間正是我們所最需要的。
所有我的建議是,離開,離開這個充滿著未知和危險的城市。」
白夏聽到這意外的盯著白語,忍不住在心裡驚嘆道。
「這不是最優的選擇,卻是我最傾向的選擇,她是怎麼猜到的。」
而後白夏轉頭看向另外的兩名隊長,只見他們此刻居然羞愧的低下頭來,想來是被白語的話給折服了。
而白夏見此也不再多說,只是命令道。
「命令所有人休息準備好,明天日出準時出發。」
接著圍繞在地圖周圍的幾人各自散去。
只是白夏將即將走開的女動員兵白語叫住,並說道。
「你晚上沒事的話,教我一下怎麼用槍吧。」
只見白語並沒有轉過頭,而是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用比平時低很多的聲音回答到。
「好的長官。」
白夏聽到這,不由得想道。
這人聰明是聰明,但就是不怎麼懂禮貌,好幾次見她都不怎麼打招呼,這次連頭都不轉了。
不過這也正是白夏找她帶,練槍的原因,讓先一他們來,自己沒怎麼樣,他們可能就先自己被自己緊張死。
如此,到了晚上,一邊跟著白語練槍,一邊觀察著動員兵們清點彈藥和基礎物資。
因為白夏傳送彈藥的最大距離是五十米,而很明顯現在的人數這點距離就不夠用了,而怎麼提升系統的傳送和監測距離,對白夏來說還一直都是個迷,所以現在的彈藥清點還是很有必要的。
但白夏自己的射擊訓練就非常不好看了,只見白夏一晚上打了一百多發子彈,上五十米玩具標槍靶的不足十發,而白夏每次打十幾發自己的肩膀還受不了。
而一旁的白語則一直沉默不語,看起來不想理睬自己的指揮官白夏的樣子。
而白夏正樂的此意,一個人可以靜下心來學習訓練。
但白夏那裡知道,白語這完全是因為拘促和緊張。
就這樣,一個平安的夜晚悄然離去,而旭日正悄然慢慢的從怪物們中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