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很冷靜的說著,其餘三人臉色卻都很難看。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南陽催動玄力加固結界,其餘三人也都緊跟上去。
結界一下子擴大了一倍,不會功法的銀狼單靠蠻力一時間也不能很快攻破。
但狼是集體活動的動物,只見銀狼停下來攻擊向上空嚎叫狼鳴聲傳開在攻擊修士的很多狼都紛紛停下了腳步。
看向狼鳴的方向「老大在叫我們快點過去」一群狼沒再攻擊修士掉頭就走,正在奮力抗爭的他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拿你們沒辦法嗎?真是愚蠢」銀狼在結界外來回走動。
結界內地南陽他們聽到了沒有絲毫動搖「銀狼,你們為什麼要為難我們神界,我們神界的生死存亡就要靠這個靈卷了,為什麼你們要為難我們神界」
「為了神界?你們能為了神界?不過是一己私慾讓自己變得強大稱霸吧?」
銀狼這句話像是一根針戳中了他的軟肋一時間他不知道如何反駁,這的的確確是他們心中的野心。
「被我說中了?人類的貪婪永無止盡,你們都是一樣靈卷一直被我們守護不管你們神界如何都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是守護此地和靈卷」
「四人見沒有商量的餘地,但看著這蓮花又快開放,他們如果現在走還能保留住性命,但如果不走性命不保但也有機會拿到靈卷」
這讓他們一下子陷入了僵局,他們也不知道外面還能堅持多久。
蕭雲三人已經看了許久,看戰亂也都已經差不多了,很明顯的戰局人類敗了,地面的屍體一具具的躺在地上,還會許多狼和巨猿。
「不要殺我,不要」一個修士驚恐的退後周圍只剩他一人了,死亡的靠近他,他的劍也提示起來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瘋狂的退後。
幾條面目猙獰的狼張開了嘴撲咬上去一瞬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南鴻文那邊情況也是愈演愈烈,陣法的攻擊起不到什麼效果反倒他們玄力開始虧空了。
「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跟本王爭鬥,時間差不多了都可以去死了」白猿看時間不能再拖了,想趕快結束戰鬥。
白猿鎖定了南京問他們,一掌揮出他迅速躲開巨大的掌印刻畫在地上。
南鴻文心一下子顫動了一下,這麼恐怖的攻擊力已經是不是人能達到的了。
白猿又是雙拳砸下地面震動劇烈是十幾個弟子一聲慘叫。
「不好,這傢伙實力太強我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南鴻文這才發現那白猿沒有用真正的實力,居然是這種級別的。
「不行要趕快跑不然會死在這裡」南鴻文心裡暗想轉身就要逃走,剩下的幾個弟子見聞。
「大師兄就我們啊」剛說完嘭的一聲巨響,幾人瞬間變成一灘血水。
「傻子才會去管你們」南鴻文跑的很快頭都沒有迴轉回去。
白猿看了看周圍沒有敵人了,就開始飛速趕往銀狼那裡。
此時的銀狼身邊已經有了十幾頭狼了,個個都是神空境界雖然不及靈界境但是數量上占了絕大優勢。
「上,打破結界」銀狼一聲令下幾頭上去攻打結界,叮叮的兩聲攻擊都無效。
他們狼性大發十幾頭狼都沖了上去,發現好了好幾次撞擊聲但依舊未破。
天空降下一個巨人一般的背影,正是白猿四人大驚又來了一個看來已經沒希望了。
「銀狼,這裡怎麼樣了?我那邊已經解決了只剩下一些嘍囉了」
白猿問道,還注意到了一個結界正式南陽他們。
「蓮花快要綻放了,等綻放時我在衝進去」銀狼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在等,跟四大宗一樣在等開放然後去過來保護。
「哈哈哈不必如此,看我的」白猿轉身一拳捶下結界跟一層薄紙一樣碎裂,四人一口逆血噴出受了內傷。
「這麼不堪一擊居然還妄想得到寶物」白猿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但沒有殺了他們的樣子。
「你們走吧,我這次不殺你們但是你們若是日後在進到這裡再敢想這個東西,我會殺了你們」
說完白猿走到蓮花旁,四人挪著屁股向後退沒人敢說一個不字,他們本以為可以抵擋到蓮花盛開卻沒想到,堅持了一個早上卻被一個大傢伙憑一擊就打退神界最強的四人。
「銀狼那隻蛤蟆呢,這等重大的事情他應該過來吧?」
白猿的話倒是提醒了銀狼「我也不清楚理應來說蛤蟆應該比我們行動還要快更多,怎麼這次。。。。莫非他.」
銀狼有些不相信自己接下來說的話。
「不可能,蛤蟆的境界與我們差不多不可能遇到什麼事情」
他倆正在說話時,光無使眼色給三人是想動用禁陣。
柳葉很快明白了光無的意思,但是他不想冒這個風險,搖了搖頭。
光無想動用鎖獸陣,專門針對玄獸的上古禁陣,不過要耗費自身所有玄力為代價也不知道對他們的限制效果如何,但若過失敗肯定活不了。
四人退到很遠。這才算能開口說話。
「光無你的想打我覺得不妥,至於理由很明顯,這禁陣你我都沒用過,且耗費自身玄力毫無保留如果出現意外,我們都會死在這裡」柳葉勸阻著。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靈卷被拿走嗎?已經死了這麼多人,如果還沒拿到靈卷,我們怎麼能變得更強,萬一那個東西再來我們連抵抗的餘地都沒有」光無氣憤的說道心裡很是不甘心。
「那又能怎麼辦?那兩個我們四個聯合起開地不一定傷的了他,從一開始我們掌握在手別人只能遠望變成了我們遠望」夜嫵媚這個不愛搭話的也開口了。
「那該怎麼辦,真是急人」南陽暴躁的脾氣又開始爆發,旁邊的岩石被他一掌拍碎,渾身氣血開始翻騰。
柳葉又開口道「現在蓮花還沒開估計要倒下午了,我們現在還有些時間想辦法,先把傷勢抑制住我們在商量接下來該如何做吧,不然我們這樣乾等著實在不妥」
他的說法很能說服人心,三人覺得有理也都紛紛認同「好,就聽柳兄的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