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跟著點了點頭:
「而且這枚官印,我到現在為止還沒見過這樣的!要說咱們最高等級的六扇門才一瓣蓮,這個半蓮的一看就屬於所有官印中等級比較高的那種!不知道是哪個高級部門的!」
佟湘玉聞言頓時更腿軟了:
「那照這麼說,剛剛餓接待滴那個是個在逃兇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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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堂:「此時不宜聲張,先報官!」
七俠鎮。
一棟年休失修的門樓下,傳來嘰嘰喳喳的聒噪聲。
「你們聽說了沒有?最近咱們七俠鎮昨夜出了一件大事!據說同福客棧失蹤了一個在逃兇犯。叫什麼?對了,叫岳不群!」
「岳不群?這不是那個上萬國黑榜的偽君子嗎?」
「是那個偽君子岳不群呀!要說我之前可真把那個出生當成個好人了!最後竟然壞事做盡,還偽裝的那麼好!這多半不是失蹤,是天罰!」
「對對對!善惡輪迴報應不爽,這人啊,還是要相信善惡有報!上一個登榜的那個叫什麼?丁修!他不是也讓抓了嗎?這才隔幾天吶!看來這天下的報應真的要來咯!」
……
隨著岳不群被抓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江湖也頓時跟著炸開了鍋。
……
日月神教。
東方不敗一拍桌子:
「你說什麼?岳不群那老賊被抓了?」
站在一旁前來稟報的弟子小心翼翼的道:
「此二人都登過萬國黑榜,因為此事,如今整個天下都跟著頗有說辭,認為此二人壞事做盡,此乃為天報!」
東方不敗聞言冷笑一聲:
「天報?本教主最不信的就是所謂的天報!雖然此二人確實做過不少壞事,但如若放在我日月神教的面前,這二人如此又算得了什麼?如若真的有天報,那本教主……」
東方不敗腦中閃爍頗有狂詞,卻忽然戛止,似乎忽然想到了,萬國黑榜好像是有30個名額,如果真的要按等級劃分,東方不敗沒理由不上榜,而且極有可能是在後面的榜上。
之前的丁修他不認識,但是這岳不群卻算他舊相識了。
雖說岳不群的武力他不放在眼裡,但是能如此輕鬆的就將五嶽之首的掌門,堂堂武林幾大高手之一的岳不群輕鬆擄走,這股不知名的神秘力量也讓東方不敗感到一絲恐懼。
東方不敗回頭看了一眼手下弟子:
「你去到岳不群失蹤的地方,在當地查清楚,將所有的細節都回來稟告於我!」
聽到教主說到細節,小弟子忽然眼前一亮:
「教主,講到此處我忽然想到一事!」
「何事?」
「之前聽說的一件事,江湖傳言,據說,丁修和岳不群兩人在失蹤現場都有一塊銀鏢!」
聽到弟子的話,東方不敗微微一怔:
「銀鏢?什麼樣的銀鏢?」
「據說上面有一塊半蓮圖案的標識!江湖中有人分析,說此物很有可能是某種組織特有的標識!」
東方不敗眉頭霎時緊蹙:
「去細查此事!」
武當山。
莫聲谷從外面跑來。
「師兄!我剛剛又在山下聽到關於黑榜之事了!」
站在大殿門口的張翠山聞言眉頭一緊。
「山下又發生了何事?」
莫聲谷朝大殿裡瞅了一眼,隨即看到了張三丰走了出來。
「師傅,我在外聽到,據說關於民間的黑榜之事又出了新的變化,那第29位登榜之人,偽君子岳不群,竟然也在昨日離奇失蹤了!」
聽到莫聲谷之言,俞岱岩和殷梨亭眉頭微微一皺。
俞岱岩回頭看了一眼張三丰:
「師傅,我看此事倒不像尋常人所為,若說那遊俠丁修,能被抓住尚且可信,可這華山派的掌門,能在江湖中有如此威望,必然實力不低!如今卻也被輕輕鬆鬆抓走,實在是超出一個凡人之力了!」
聽到俞岱岩的分析,莫聲谷眉頭一緊:
「師兄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現在整個民間瘋傳的就是此事為一個組織所為!」
莫聲谷邊說一邊從腰間抽出一張白紙,紙上的正中間畫著一朵半蓮標識。
莫聲谷回頭看向張三丰:
「師傅!無論是遊俠丁修還是掌門岳不群,在出現此事之後,都有官府插手,通過兩起對照,發現現場都有一枚銀飛鏢!此圖便是那銀飛鏢上的!」
看到圖案上的標識,張翠山跟著頷了頷首:
「此圖案看著方方正正,倒像是某個大組織的標記,不像是那等無名小輩所自創的!此事看來真的像是某個大組織出手了!」
殷梨亭回頭看像張三丰:
「師傅可曾見過這個圖案?」
張三丰望著這半蓮之圖,眉頭微微半蹙。
張三丰眼中盪過久往之事,倒像真的對此有半分印象。
張三丰輕輕的捋了把長須:
「見到像是見過,不過想不起來是何時了,很久很久以前,在為師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好像是曾見過此標識!」
聽到張三丰此言,一旁的幾個弟子皆為大驚。
稍微知道張三丰的都知道,如今的張三丰已年過百歲,在他兒時出現的,想必也是百年前的東西。
一個能在百年前就出現的大組織,卻能隱姓埋名如此之久,到如今出來主張正義,這個信息量實屬有點大!
張三丰看著門下弟子。
「翠山,此事便交由你來辦,你去山下查明此事,連帶著這個驚動世間的印記,一同查明,看看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
張翠山聞言連忙應答而下。
明教。
楊逍坐在大殿之中,望著手下送來的飛書,眉頭緊緊皺作一團。
蝠王韋一笑湊上前,面上帶著緊張之色。
「教主!此事不知到底為何人所為!如今江湖天下人心惶惶,皆在討論此事,我內心擔憂!」
楊逍手中握著飛書,臉上儘是緊張之色。
「你是怕我明教也被列入黑榜之中,也遭受天譴嗎?」
殷天正聞言隨之虎軀一震。
「雖說我明教多年來和其他各派一直不合,被其他各路污衊為邪派,但只有我們自己人知道,這些年的明教行的端坐的正,從未做過半分苟且傷天害理之事!我們有什麼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