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涼冰想要答話的時候,一陣打鬥聲從不遠處傳來,將二人嚇了一跳。
「涼冰,你先回去吧,之後找個合適的時間來見我就是。」陳飛鴻拍了拍懷裡剛剛止住淚水的佳人,說了一句對她而言非常開心的話。
「恩恩,我這就回去辦哥哥你交代給我的事情。」涼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陳飛鴻嘴上點了點,隨後便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當陳飛鴻來到動靜出現的地方後,便看到了正在鬥毆的瑞萌萌和何蔚藍,當即就知道她們為啥會打架了。
這件事的起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因為劉闖,具體原因自然不是因為二女奪夫,而是因為他以前當小混混的經歷。
身為資深幹警的何蔚藍,而且還是對對方了解頗深之人,自然不相信像劉闖這樣狗改不了吃屎的小混混可以改過自新的。
所以當她發現劉闖也在雄兵連成員之列後,當即就發飆並說了一系列的粗鄙之語,表達了自己對對方也可以加入雄兵連的不滿。
但她不知道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軍營生活,劉闖雖然還不能稱之為優秀且身經百戰的戰士,但最起碼他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自己已經達到並超過了成為戰士的最低要求。
更為重要的是在這段時間裡,他在雄兵連結交了很多可靠並能夠將自己後背託付給他們的戰友,而且還建立了不淺的友誼關係。
因此當何蔚藍對劉闖進行語言攻擊,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人身攻擊意味的時候,瑞萌萌這個單純的女青年就忍不住出手了。
還別說何蔚藍的確不愧於資深精英稽查的名號,哪怕是經歷了數月殘酷且專業訓練的瑞萌萌,都無法在近身格鬥中占到太多便宜。
「你們先不要插手,這邊有我看著不會出事的。」陳飛鴻一下出現在趙信、葛小倫等學員身前,對他們下達了命令。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教官先生。」程耀文眉頭微皺,十分盡責的問了個問題。
「雖然我不知道她兩為何打架,但如果不讓她們的情緒發泄出來的話遲早要出事。」陳飛鴻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隨後假裝不知道她們打架緣由的樣子問了句:「她們是為了什麼而打架的?不然等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訓話。」
「蔚藍因為看到劉闖同樣也加入了雄兵連而感到不滿,萌萌則是幫劉闖說了幾句話而引發了對方的憤怒,所以兩個人說著說著就這麼打起來了。」程耀文言簡意賅的,解釋了這場鬥毆事件的發生原由:「我之前也嘗試過勸阻,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她們兩根本就不聽我的。」
「教官,這件事說實在的也怪我。要不是我以前做的事實在是太過於混帳,也不至於引發她們兩人的鬥毆。」劉闖老臉上寫滿了委屈,實在是不知道為啥自己已經改過從良了,還有人揪著他以前的事情不放:「而且我在進入雄兵連之後,就發誓要成為一名報效祖國的好人了,可沒有想要當小混混的打算。如果你要罰的話就罰我吧,畢竟她兩是為了我而鬥毆的。」
「是啊,弟弟,你過去拉個架吧,讓她們別打了。」站在一邊正左右為難的琪琳,也開口勸了一句。
畢竟一個是陪伴時間雖然不長,但卻出生入死並結下了深厚友誼的戰友,另一個是從初中就認識的同事兼閨蜜。無論讓她站那邊,她都感到很為難。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可以回去了。順便告訴杜將軍,這事我會處理的,不需要他擔心了。」陳飛鴻看了看眼前正旁若無人般鬥毆的二女,便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周圍的雄兵連成員:「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我記得距離下次訓練的時間,還有半小時左右吧。」
在交代完這些後,便轉頭看向自己的大老婆。
「琪琳,你也回去吧,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待他們全都離開之後陳飛鴻便走到二女鬥毆的地方,賞了她們一人一個腦崩。
「你……臭弟弟,難道你也想幫劉闖說話?」
何蔚藍正在氣頭上在感到自己的後腦勺受到「攻擊」後,便下意識的往後就是一拳頭想給對方看看顏色。
結果哪成想不僅拳頭被對方給接住了,還看到了一個自己許久沒見到的老熟人。
「陳哥,你……你們認識?」
瑞萌萌在看到陳飛鴻之後原本是很高興的,但見對方似乎和何蔚藍認識就有些不自信了。
「她是琪琳姐的閨蜜,你確實沒見過她,但她的聲音你應該聽過。」陳飛鴻回答了對方的問題,隨後便把話題引到了正題上:「這段時間沒見,你們都長本事了啊。都敢開始拆軍艦了?」
「我還想問你呢,怎麼連劉闖那樣的小混混都能進雄兵連了?是不是你這個當教官的放水了?」和蔚藍一聽這話,那暴脾氣當即就上頭了:「今天這事不解釋個清楚,我是不會停手的。你知道的,我對小混混沒有好感!」
「行了,就沖你們兩剛才那行為,就沒有資格指責人家劉闖。」陳飛鴻一聽這話當即就被對方給氣笑了,指了指她們身後被砸出來的拳印:「看看你們做了什麼?互相鬥毆!這和小混混在街頭約架有什麼區別?」
「虧你以前還是稽查呢,怎麼連這點都不懂?還是說你是知法犯法、明知故犯?知道鬥毆犯了什麼罪?需要我複述給你聽嗎?」
「另外你們現在是個軍人,雄兵連的一員!這事要是穿出去了,丟的可不僅僅只有你們的臉,而是我們所有人的臉。」
「那些媒體肯定會報導我們雄兵連內部不和,成員和街頭混混以及海盜、土匪差不多。遇到事情不懂腦子,只會到處掄拳頭!」
聽到此別說臉皮薄的瑞萌萌了,就連性格火爆如何蔚藍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不知如何去直視對方。
「你們的打架的緣由我也聽說了,但人家劉闖這些日子在雄兵連的表現的確不錯,有改過自新的跡象。你也不能因為對方有一個不好的過去,而否定他的未來。」
「可……可是他打斷了勝安的腿,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你給他安排了個文職的工作,也只能勉強餬口罷了。」何蔚藍聽到這當即就爆發了,被氣的直跺腳:「而且他以後結婚什麼的都變得很困難了,這輩子算是廢了一半。這事誰負責?」
偏見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隔絕了人和人之間的進一步發展。而何蔚藍對劉闖的印象,在短時間內根本就無法被改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另一邊巨峽號指揮室內,瑞茲、伶風和杜卡奧三人,看著視頻中滿臉認真的看著正在訓話的陳飛鴻,直至伶風打破了沉默。
「看來我們和對方合作的決定是對的,哪怕是付出了一把堪比神器的物品為代價。」
「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華夏的實力越強對我們越有利,畢竟這可是我們的第二家園啊。」杜卡奧聞言眼神閃了閃,用沉重的語氣說出了他此時的想法。
「雖然我不知道其他國家能不能在此次戰爭中存活下來,但我相信只要華夏有他和孫悟空在就一定可以撐到最後,並且成為勝利者的那一方。」瑞茲滿臉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並給予了陳飛鴻實力的高度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