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這道陣法的人的確是有點本事,不過他在布置陣法的時候似乎並不是全盛狀態。又或者有突發情況發生,不得不優先處理別的事情。」
「尤其是最後結尾的部分,似乎因為傷勢爆發又或者能量不足等原因布置得非常潦草。和之前的程度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陳飛鴻一邊破解著陣法上的禁錮,一邊在心中評價著布陣之人的水平。而他身後的地上,則是倒著一名金丹後期、三名金丹中期以及五名金丹初期的超能力者。
他們都是被一擊斃命的,速度甚至快到他們一點反應都做不出來。仿佛是壽命走到盡頭後自然死亡的一樣,讓人找不到一絲的破綻。
又過了幾分鐘,陳飛鴻便成功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無傷破解了附帶龍氣的陣法,並緩步朝基地最核心的地方走去。
隨著他的前進周圍的環境越偏向於大自然,岩石的形狀也越加的獵奇和不規則,同時也讓陳飛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子允的母親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有資格讓這等境界的修士出手鎮壓?這個世界雖然有靈氣,但說實在的就這點量,也就只能維持小打小鬧的程度罷了。」
「要是我拿出全力迎戰的話,不僅實力會因為靈氣的稀薄而降低,就連事後恢復傷勢都要花很久才行。「
「而且我總覺得這個世界是存在過休閒文明的,只不過由於某種原因導致他們集體隱世或者修仙者無一倖存、全員戰死,而沒有踏入修仙者世界的平民被人給集體坑殺了。」
「希望我的這個預感不要成真吧,就算成真了最好也是由於不願出世才導致世人不知道他們存在的,而不是被人打趴下之後一律不振。」
隨著陳飛鴻的繼續深入,溶洞的體積變得越來越大。最後一個被小型陣法鎖在半空之中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以及一個鑲嵌著寶石的控制台,先後引入了他的眼帘。
只見女子上面穿著微微有些寬大的白色襯衫,下面穿著的則是單薄且略微有些寬鬆的白色運動褲。雖然臉頰有些微微低垂、烏黑亮麗的頭髮在其側臉微微垂下,但卻依舊不能遮掩其超高的顏值。
「看來通過這塊寶石,就可以解除其身邊最後一道禁錮陣法了。希望我可以儘快找出魔女藥劑和戰神藥劑背後的秘密吧,這件事情肯定非同小可,要是不查出來的話我非得擔心死。」
想到此陳飛鴻說做就做,仗著自己強大的實力,毫無畏懼的解開了具母身邊最後一道強力封印。
隨著法陣的不斷解開封印之力也漸漸的消失,具母重新獲得了自由。
「叮!第三階段任務完成,獲得獎勵:精神力·生殖能力大幅度提升。」
就在陳飛鴻體驗完最新的力量並想要靠近對方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精神力襲向了他。不過萬幸的是這股精神力強大且快速,但卻依舊在其承受範圍之內。
瘋狂、混亂、低語呢喃、仿佛溺水般的窒息感等等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朝陳飛鴻腦海中涌去。直接讓其原地宕機、呆立當場,並且這種狀態還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也幸虧陳飛鴻在解開封印和法陣時動靜幾乎沒有,再加上這附近有龍脈之力壓制以及對這裡的檢查頻率並不高。所以哪怕以具母為中心爆發出了極其強大的狂暴力量,也絲毫沒有影響到溶洞以外的地方,並且沒有讓外面的門衛感到任何異常。
「偉大的舊日支配者、水之神,您擁有至高無上的力量和地位。」
「當群星歸位之時,便是偉大的克萊耶之主——克蘇魯甦醒之日。」
「*+^%#{{#¥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
在勉強消化並整理了一下剛剛湧入自己腦海中的信息後,陳飛鴻便開始努力回憶起這些龐大的信息量。
隨後他便發現這些內容的絕大部分語言自己都聽不懂,更何況去理解這些話的意思呢。
至於能聽得懂的那部分也不是陳飛鴻真的能理解,而是本能的就理解了話語的意思。
「叮!連續任務第四階段開啟。」
選項1:將具母帶到具子允面前讓她們母女團聚,並了解具母的具體情況。獎勵:九陰九陽神體(不會與宿主當前體質產生衝突)
選項2:將具母帶到內天地中繼續當實驗體,並繼續研發戰神·魔女藥劑以及混合版神秘藥劑。獎勵:加強版·加農炮(改)
「系統,我選擇選項1。」
「叮!宿主已選擇完畢,請儘快開始執行任務。」
在接受完任務之後,陳飛鴻當場盤腿而坐進行調息。在基本平復了體內紊亂的靈氣後,便頂著比之之前降低了很多的精神攻擊朝具母走去。
待走到佳人面前將其如瀑布般的秀髮撩到耳後,隨後便輕挑的挑起了她的下巴,並仔細觀察起對方的容顏來。
只見其相貌嬌美、膚色白膩,別說H國罕有如此佳麗,即使是華夏也極為少有。事業線非常豐滿,身材比例也達到了黃金比例,從臉頰的輪廓可以看出些許具子允的影子。
不過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具子允的顏值的確沒有她媽媽那麼高。也不知道她爸爸是做什麼的,居然嚯嚯了這麼一個大美女。
「讓我來看看你的記憶吧,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們母女兩具體的來歷。」
想到此,陳飛鴻便對其發動了奪魂術,開始瀏覽起對方的記憶來。
「我叫徐天志,是一名來自釜山廣城區小有名氣的富商之後。並且從小就有超能力,可以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由於我爸工作繁忙,所以對我們母女兩非常冷淡,從而導致我養成了極為叛逆的性格。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我高三,被一個渣男劈腿後才算結束。」
「但令誰也沒想到的是,在和那個渣男分開後不到一個月,我就發現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
「這個消息令我感到非常的意外和震驚,我也曾一度想要將孩子打掉。然而我的媽媽卻堅持不讓我這麼做,因為她認為孩子是新生活的象徵,同時也是我浪子回頭的最好證明。」
「她還說既然你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而且也正好湊上了學校的畢業旅行,我就和全班同學一起包了個團出去旅遊。」
「然而意外再次發生,在路上我就發現導遊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閨蜜勸我不要在意對方,畢竟誰也不知道對其指指點點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對方卻趁我們所有人不注意,把整車人都迷暈後便將我帶進了一個基地里,然後交給了一個名為白博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