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嫣然瞪大眼睛:「難道當初的傳聞是真的,清月妹妹你,真的在城外殺了不少的土匪?」
「當然。」季清月沒否認:「所以你別擔心我,你保護好自己就成。」
楊嫣然也不是沒有城府,聽了季清月的描述,她放了一半的心,等再回來,兩人面上恢復了鎮定,談笑著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季清月注意到,回來的時候,冷心月不在位置上,南陽王世子似乎一直沒出去。
過了一會兒,冷心月回來了,朝季清月這邊看了一會兒,視線又落在了對面的楊嫣然身上。
季清月朝靈格招手,湊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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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格雙眸中明顯閃過錯愕,在季清月堅定的視線中,轉身往冷心月的地方走去。
「小姐,季小姐的丫鬟過來說,有話對你說。」
「季清月的丫鬟?」冷心月呲了一下嘴,心中倒有幾分好奇,高傲地睥睨道:「讓她過來。」
「是,小姐。」
靈格被請了過去,她也聰明,見冷夫人注意了過來,便閉著嘴什麼都不說。
冷心月不耐煩地皺眉,開口把冷夫人忽悠了過去,她轉頭銳利的視線射向靈格:「還不快說?」
「冷小姐,我家小姐說,您要是對她好奇,可以現在去小樹林下等著,她定過來赴約,讓你了解個清楚。」
「還算有膽量。」冷心月心中百轉千回,揮手把靈格打發了,她在心裡琢磨季清月是什麼意思。
不過,想了許久,她都想不明白,乾脆就去赴約,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等了一會兒,季清月見冷心月帶著丫鬟離開了,她也跟著站起身,悄聲離開。
兩人並兩個丫鬟,一前一後到了山腳下。
冷心月倏地回身,看向走過來的季清月:「到地方了,你說吧。」
季清月嘴角扯著笑容:「你再看看我是誰?」
季清月這話十分奇怪,冷心月心生竇疑,身體緊繃起來,「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玩什麼花樣?小心月,你難道不好奇被我寵愛的感覺嗎?」
聲音一變,冷心月瞪大雙眼,看著逼近的那雙邪魅的眸子,整個人控制不住尖叫一聲,顫抖得指著『他』:「世、世子?怎麼是你!」
「不是我,還是誰?剛剛就一個勁兒地說別的姑娘好,可在我眼裡,你最好,天為被,地為床,心肝兒,跟了我,本世子會好好待你的。」
「不,不要,你走開啊!」冷心月崩潰地大叫,但卻親眼看著南陽王世子越來越近,那雙邪魅的雙眼,仿佛能攝人心魂,讓她整個人怔在原地,動不得分毫。
之後便是混雜的記憶,但當那一絲痛處之後,便是各種讓她崩潰的觸感。
她失身了,失身給了南陽王世子!
嘭。
冷心月暈了過去。
靈格眼睜睜地看著冷大小姐剛說了一句話就開始發瘋,之後是自家小姐在胡言亂語,甚至還離冷大小姐越來越近。
最後,冷大小姐就瘋了,不停掙扎,嘴裡還說著格外悽慘的話。
她作為局外人,看得出來冷大小姐好像是受到了侵犯,但,沒有人對她做什麼不好的事啊。
直到她暈了過去,靈格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確定沒人發現這裡的事,她忙拉著季清月往回走。
「小姐,快走快走,冷小姐瘋了,你別跟她多待,免得她傳染到你了。」
解決了冷心月,想著就算她醒來,也會對南陽王世子本能地產生恨意以及恐慌,兩人合作是不可能了,把未知的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季清月心情很好。
她離開沒多久,冷心月身邊的丫鬟率先醒過來,她有些迷濛地睜開雙眼,當看到四周的樹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但等看清自己小姐的情況,她嚇得臉都白了,猛地坐起來,向冷心月爬過去。
冷心月的狀態十分不好,她臉色煞白煞白的,額頭上全是冷汗,哪怕暈過去了,眉頭也緊皺著。
丫鬟伸手想把冷心月搖醒,但她卻沒有絲毫的醒過來的痕跡。
丫鬟著急,見天色越來越晚,只能背著冷心月,艱難地把她背到了帳篷里,哪怕被發現,她也沒辦法考慮了。
「月兒,走,回去休息了。」季宸遠應酬完回來,帶著女兒就讓人送著回了院子。
「爹,發生什麼事了嗎?」
晚上,等季宸遠回來了,季清月才有機會找他問。
季宸遠搖了搖頭:「我有種直覺,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你跟清寧都留在這裡,不要亂走。」
「好。」
季清月十分聽話。
之後的兩天,除了去參加宴會,就是留在院子裡,任何一個夫人小姐邀請,她都沒有去。
在第三天正午,季宸遠滿頭大汗地回來,帶回了新消息。
「太子回來了。」
「皇上馬上啟程回京。」
「謝大哥那邊查到什麼事了嗎?」季清月問。
季宸遠:「對。」
「太子具體發生的事我不知道,但這兩天爹肯定要很忙,顧及不到你們,你們在家要好好照顧自己。」
季清月自然點頭答應。
晚上,宣明帝一行人進了城門。
之後的幾天,季宸遠果然忙了起來。
在家幾乎見不到他的身影,倒是靈格在外面打聽消息,知道了發生的事。
在圍獵的當天,皇陵那邊有人冒犯明淵太子的陵墓,最後竟鬧出明淵太子陵墓中沒人的消息,這消息一出,瞬間有人抨擊太子妃。
因為當初是太子妃親眼確認明淵太子下葬的,如今,陵墓中沒人,是不是意味著明淵太子沒死,亦或者有什麼隱情。
明淵太子死後,得到最大好處的就是太子妃母子,如今太孫被封為了繼承人,他們就成了獲益最大的。
「小姐,怎麼辦,外面全是說太子,太子妃不好的。」靈格焦急地問。
「等爹回來,外面的輿論,全看皇上怎麼做了。」季清月還算理智。
但她還沒有等到宣明帝澄清的話,卻等來了許多的朝臣,聯名上書抨擊謝凌景,讓皇帝三思,是否要讓一個由惡毒婦人帶大的太孫繼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