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爹肯定不同意,她可知道帥爹的脾氣有多硬,家裡這些小事就不麻煩他了。
謝凌景聞言,輕輕點頭,也不再強求:「若是有什麼事,直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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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哥,你對我們真好。」季清寧在一旁揚起小臉,十分真誠地眨了眨眼睛。
「因為謝大哥喜歡你姐姐,喜歡清寧啊,當然要對你們好。」
季清寧已經是七歲的小女孩了,不好意思被謝凌景抱,只是她胖嘟嘟的小臉,怎麼看著都覺得可愛。
冬日就是長肉的季節,季清寧被強行改了挑食的毛病後,終於長肉了。
謝凌景捏了捏她的臉頰,想到一件事:「最近可能會從宮裡出一批年邁的宮女,禮儀都是十分精通的,到時候可以找一個回來,教清寧。」
季清月一聽就明白了,問清楚日子,就把這件事安排上了。
中午謝凌景吃了一頓午飯,才離開了季家。
他一出門,外面傳聞皇太孫寵愛未婚妻的消息就出來了。
謝凌景跟季宸遠都沒有管,因為才過幾日,朝中就出大事了。
國丈劉太傅被言官控告結黨營私,其下有一門生,與北上的土匪勾結,路上截殺了不少人,季大人還是其中之一。
有數位官員出京上任時被暗殺,每年年初過後,就會有不少的官員去地上上任,這也是常態。
但這一次事態明顯嚴重了,當朝一品大員季大人差點被土匪截殺,在外上任的官員,品級有大有小,還都被殺了。
許多位置瞬間空了出來,就有人質疑劉太傅一脈是為了給自己的門生騰位置,故意謀劃此等慘案。
在朝堂上,宣明帝當眾把證據甩到劉太傅臉上,讓他好好解釋。
太傅大人說自己是冤枉的,言官們便拿著證據一個一個抨擊,這時候二皇子站了出來,說是有人陷害,這個人暗指跟季家結了親的太孫謝凌景。
說其為了討好丈人,故意拿出這些所謂的證據,都是污衊。
朝中一下就混亂了,早上的早朝是在爭執聲中度過的。
誰也沒有說服誰。
宣明帝心情不好,下了早朝後,繼後著盛裝去求見,被拒之門外。
私下,宣明帝先召見了二皇子。
「父皇,您真的誤會太傅了,他怎麼可能讓下屬做那樣的事。」二皇子謝韓燕跪在地上,張口就喊冤枉。
宣明帝怒不可遏:「所以你就把所有錯處都往你侄子身上推?好啊,真的很好,是不是哪一天看朕不順眼了也要直接剷除好了?」
這一句話不可謂不重,二皇子先驚恐,事後竟遲疑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讓宣明帝心中生出一絲殺意來,看來這個兒子,竟真的有這個心思啊。
「你看看這個吧。」宣明帝把一封密信扔給他,二皇子雙手微抖,爬過去抓到信,打開一看,他整個人身形一抖,跌坐在地上,臉色泛白:「兒臣冤枉。」
「證據確鑿,韓燕,是犧牲你還是犧牲你外祖家,你好好想想吧,朕累了,你退下。」
二皇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大殿的,他只知道自己完了。
繼後那邊早就派人注意著乾清宮這邊的動靜,聽說二皇子失魂落魄地走出來,繼後忙派人過去把二皇子叫到了她所居住的坤寧宮。
二皇子謝韓燕跌坐下來,皇后叫他半天都沒反應。
「去,拿盆水來。」繼後一狠心,吩咐心腹大宮女。
「皇后娘娘,現在是深冬,這……」大宮女有些遲疑。
「還不快去。」繼後雙目一瞪,大宮女不敢不聽,快速去打了一盆水進來,她到底擔心繼後事後算帳,端來的是溫水。
繼後接過水盆,對著二皇子就潑了上去。
「母后,你幹什麼?」二皇子身子一抖,回過神來,一抬頭,就看到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母后,他猛地想起什麼事,撲到繼後腳邊,求救道:「母后,你一定要救兒臣,父皇他什麼都知道了,手上還有證據。」
「母后,兒臣不能有事,兒臣不能有事。」二皇子恍恍惚惚,一次又一次地反覆念叨。
繼後見他這個樣子,額頭青筋直跳,「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說清楚,本宮怎麼幫你。」
「父皇那有兒臣私自跟漕幫的人合作的證據,母后,所得來的銀錢,兒臣可沒有全花,都是為了養下面那些人,兒臣不能去抵這個錯。」
「怎麼被發現的?漕運離京城那麼遠,甚至明面上這一任漕運總督跟你也沒什麼關係,皇上那怎麼知道的!」繼後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若漕運總督貪污,被抄家砍頭是絕對的。
每年朝廷給漕運總督那麼多俸祿,就是為了避免對方再貪污。
一旦抓到貪污的,勢必要肅清,砍頭都是小事,株連九族才是人人害怕的。
如今,這件事爆出背後的主使,赫然是二皇子,他聽明白父皇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要麼他死,要麼他外祖家死。
「母后,肯定是謝凌景,昨晚他曾進宮見過父皇,這次城門外土匪一案,也是他在負責。」
「真是打不死的小強,你去惹他做什麼!不是讓你低調嗎?」繼後破口大罵。
二皇子也委屈,小聲道:「是兒臣要惹他嗎?明明不知道是下面哪個蠢貨,竟出手針對都御史,就為了那麼一個官職,動用那麼大的力量,那些土匪里就有漕幫的人,這牽連下去就被發現了,母后,現在怎麼辦?父皇都把季家那個鄉下女人賜給謝凌景當正妃了,肯定不會輕拿輕放,一定會給季大人一個說法的。」
「你問本宮怎麼辦,你就不能動動腦子?」繼後也焦急,皇上不見她,她甚至都沒機會吹枕頭風,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想法:「以本宮對皇上的了解,既然把季大人的女兒賜婚給謝凌景,就是對他的交代,城外土匪這件事應該解決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怎麼解決漕幫一事。」
「母后,解決不了了。」二皇子顫顫巍巍地把宣明帝說的話,告訴繼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