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師父在,季清月也不擔心黃虎會有性命之憂,倒是她身上染著鮮血,需要立刻換掉衣服。
「姐姐,你這麼早就回來了?有打到什麼獵物嗎?」季清寧看到季清月回來,高興地迎了上去。
季清月連忙避開她:「清寧,等我去換件衣服,身上全是血,等會兒再跟你們說。」
季宸遠聽到聲音也著急出來,聽到這話,只能忍住想要立馬問話的打算。
謝凌景一直在院子裡坐著,一眼就看到季清月腰間別著的黑鐵匕首,眼底閃過一抹暖色,但目光一偏,卻看到她另一邊還別著一個斷掉的匕首,他臉色瞬間一沉。
「少爺,季姑娘你比想像的還厲害,你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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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招隱興致勃勃,正想把季清月的身手告訴他,就對上了謝凌景深邃黑沉的眼眸。
他心中一個咯噔,不由納悶,他惹到主子了?
「你把匕首給她了嗎?」
「啊?」謝招隱腳步一慌,臉上閃過一抹心虛,下一秒就聽到砰的一聲,一股暗勁過去,謝招隱整個人都撞在牆壁上,掀起一地的灰塵。
「哈哈哈哈,謝大叔,你好弱啊,竟然站都站不穩,自己往牆上撞。」季奕風撐著腰大笑,完全不帶掩飾的。
謝招隱剛欣慰主子沒有重罰,聽到季奕風的話,差點被氣樂了。
「你個臭小子,懂什麼,再笑信不信我收拾你?」
「切,你才不敢,你敢打我,我讓我家清月收拾你,以後還不給你吃肉!」季奕風天不怕地不怕,嘲笑了一直搶他肉食的謝招隱,咧開嘴角笑。
朝謝招隱囂張地吐了吐舌頭,轉身就在院子裡跑,一邊大喊:「清月,清月,你快點出來,我們快點去拿獵物了。」
「想被收拾了?」季宸遠眉毛一挑,語氣頗為危險。
季奕風委屈地看了一眼自家偏心的爹,可憐兮兮地向著季清月的房間,開口就是告狀:「清月,我好可憐,沒有娘,還有一個心都偏到兔子身上的爹,我真的太可憐了,我就只有你了,你快點出來,我要吃肉,也只有吃肉才能讓我開心了……」
季宸遠苦笑不得:「臭小子,給我過來,再敢去吵你姐,信不信我讓你吃竹筍炒肉。」
「別說我偏心,因為我可以更偏。」季宸遠收斂臉上的情緒,慢悠悠地說。
「爹!」季奕風慘叫一聲,眼睛瞪大,氣呼呼的,但也不敢反駁,似乎都習慣自家爹的偏心了,生了一下氣就完全沒感覺了。
「哈哈哈,活該。」謝招隱可沒有那麼多顧慮,看到季奕風吃了癟,忍不住哈哈大笑。
季奕風瞥了他一眼:「看看你的樣子,笑得像個胖子。」
「嘎。」謝招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又想生氣又想笑,看著他忍不住磨了磨牙,這小子,果然跟他不對門。
真是氣死他了。
屋子裡季清月快速地清洗了一遍,換上乾淨衣服,拿著髒衣服出了房間。
她把衣服拿到水盆里快速洗掉,不一會兒就晾在了院子裡的衣服杆上。
「景大叔,謝謝你給我的匕首,這是我新做的藥丸,可以讓你跟大哥的傷口更快地恢復。」
季清月暫時沒有積分兌換空間裡的藥,想著靈泉的功效不差,不如在藥丸中加入靈泉,用的藥方又是空間給的,藥效不會差。
謝凌景看到她,心情不由變好,微微搖頭:「不用謝。」
「這個藥想必不便宜,這次謝招隱打獵分得的那一份就給你處理。」
「不要拒絕。」
謝凌景仿佛知道她會說什麼,吐出兩個字,阻止她到嘴邊的話。
季清月忍不住眼睛一彎,把藥丸往謝凌景懷裡一送:「那我就不客氣了。」
「景大叔,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開小灶。」
「有甜口嗎?」謝凌景問。
季清月點頭:「有的,景大叔,鴿子湯我還是給你燉著,我再給你做一道甜口的菜,和飯後小食。」
「嗯。」謝凌景點頭,嘴角忍不住綻開一抹笑。
正在這時,院門被人敲響,季清月走過去,看到外面來人是王森。
「清月,大家叫你們過去分獵物了,很多隊伍都回來,這次受傷的不止黃虎一個,爹叫你過去幫忙。」
季清月眼睛一亮,知道師父在給她找機會露出醫術,以後好走這一行,她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連忙點頭:「好,王大哥,你先去回去,我跟謝大叔馬上就來。」
季清月甩了甩手上的水,快步進了屋子,打開藥箱從空間裡拿出東西填滿,以備不時之需。
「謝大叔,我們現在要過去分獵物了。」季清月出房間就看到謝招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連忙走過去,解釋了一下。
謝招隱早就得了自己主子的命令,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抬腳跟在季清月身後,兩人很快趕往丁家。
「清月,你終於來了,快,來幫我給這些人包紮一下。」丁樹仁看到季清月,直接把她拉進放著傷員的房間,指中了其中幾個女性。
顯然是不想讓她壞了名聲,在這個時代,季清月就算要做大夫,也只能做女醫,給那些婦人看病,像之前那樣給黃虎看病也是情況危機下,不然,非得惹人詬病不成。
「好的,師父。」季清月也不多言,直接出手給幾個女人包紮。
她們的傷口並不危險,只是流了血,也不算小傷,無論怎麼說,至少要等十幾天半個月才能好。
在給她們檢查的時候,她反而發現了她們身上的其他病症。
季清月把這些記在了心裡。
秦氏有偏頭疼,不安且畏光、畏聲,加上她臉色蒼白,情況應該處在前期。
另外一個錢氏,之前對季清月十分牴觸,剛受傷回來聽說他們得到的獵物極多,甚至開口埋怨了村長不給她講清楚其中謝招隱的能力,表示受騙,甚至還想分一杯羹。
被村長懟了回去,她正不滿意,這會兒看到季清月來給她包紮,竟拉著她就不放開了:「清月啊,你看看錢大娘多慘,這次獵物沒有抓到幾隻,反而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