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清月有空間,經過空間泉水改造過的小番茄可以達到前世那種正常優質大番茄的水平,之後只要種植得當,變成一種食物完全不成問題。
季清月聽到空間的說法,眼睛瞬間一亮,她目前最缺的就是銀子了。
光是現在,屬於她們三房的東西,除了那破破爛爛的兩個房間,還有幾個桌椅板凳,就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柴米醬醋茶,樣樣都沒有。
而且現在都九月末了,天很快就會冷下來,就憑她箱子裡那幾件粗布衣服,能熬過去才怪。
季清月托腮,如果能夠順利分家的話,之後要用的銀子只會更多不會少。
撿到這個寶貝,季清月嘴角忍不住咧開一抹笑。
「清月姐姐……清月姐姐……」
季清月剛把樹苗放進空間,就聽到遠處傳來季強跟季小倩的呼喊聲。
「我在這裡呢,出什麼事了嗎?」季清月收了匕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季強聽見聲音,氣喘吁吁地牽著季小倩跑過來:「清月姐姐,三……三叔他們回來了,家裡也來了好多人,好像是說你……說你……」
季強吞吞吐吐地不敢說。
季清月問:「說我什麼?」
不過這次季強還沒有回答,季小倩就忍不住搶答了。
她的聲音又尖銳又傷心:「清月姐姐才不是被鬼俯身,清月姐姐就是我們的姐姐,奶是不想要清月姐姐了。」
季強小臉上也染上了一抹怒色:「對,奶就是故意的。」
「說我被鬼附身?」季清月笑了笑,也不擔心,就算她真的不是原主,哪個時代都沒有所謂測試鬼的方法,裝神弄鬼的倒不少。
這些都不是季清月胡說,她在空間查詢過,所以她才會這樣篤定,這次的事不過是季劉氏故意弄出來噁心她的罷了。
「走,我們回去。」
季清月察覺季小倩有些不對勁的腳,乾脆上前抱起她,一手牽著季強,快速往家裡趕。
她刻意壓低了自己的速度,讓季強跟上自己。
這種身輕如燕的感覺,讓她格外的舒暢,更讓她欣喜的是,抱著季小倩走了這麼久,她氣不喘汗不流,可以說相當厲害了。
其實在季強心裡,季清月這樣已經很厲害了,隱隱在他心中成了最嚮往最尊敬的人。
兩個小孩,一個半大的孩子,三人很快就下了山。
季清月剛到家,就看到一群看熱鬧的村民圍在季家門口,人數超乎她的想像。
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季家大妞回來了!」
瞬間一條足夠三人通過的通道被讓了出來,眾人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什麼髒東西一般,既害怕又嫌棄。
「囡囡,過來爹這裡,爹永遠都相信你,你們誰敢胡說八道,我季宸遠就跟誰拼命!」
季家門口突然出現一個身著粗布長衫的中年男子,身材修長,容顏出眾,氣質懾人。
但此刻卻滿臉怒容,一雙眼睛氣得通紅,像是要吃人一般。
季清月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自稱為『爹』的男人,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她這樣子落在季宸遠眼裡,卻有幾分受傷,心裡更是自責萬分。
這是他一直保護得極好的女兒啊。
他不過才離家三天,剛送走容娘,一回家,他的親人,竟想要用這種惡毒的方法,想要逼死他的囡囡!
「囡囡,過來,是爹啊,爹知道你生氣了,是爹不好,爹不該留你一個人在家,被人作踐、欺負,以後爹都不走了,我的囡囡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季清月眼睛一酸,不知道怎麼的,眼淚竟流了下來。
「爹……」她聲音有些空靈。
看著因為她這聲呼喊而激動地走過來的男人,這一瞬,她的靈魂仿佛脫離了身體,看著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體抱住。
之後又看著他護著『她』,遮住所有想要傷害她的目光,護著她進了季家。
「奕風,保護好你姐。」
季宸遠威嚴地吩咐了季奕風,他則一人深陷季劉氏、季老爹、季錢華以及中間正拿著各種做法器物跳來跳去的神婆之中。
「爹,娘,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替我照顧好囡囡?」季宸遠眼底閃過一抹戾氣,擲地有聲,讓氣勢洶洶的季劉氏心中一虛。
但她還是梗著脖子怒罵:「你女兒被鬼上了身,我是為了她好,誰知道她身上附上了什麼髒東西。」
「髒東西?我囡囡不高熱不說胡話,誰人不誇讚一聲知理,你說她身上有髒東西就有?娘,你真要這麼狠心?」季宸遠怒極,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這怎麼是我狠心了,你女兒一醒來就打我,還打她大伯,這家裡誰不知道?我看她不僅是被鬼俯身了,還是被惡鬼俯身了,今天不做個法,這件事沒完!」季劉氏心中怒氣更甚,季宸遠控訴的話讓她心中升起一股恨意。
她厭惡地看著季清月,對一旁的神婆道:「劉神婆,你繼續,一定要幫我抓住這隻惡鬼,只要有法子,你隨便用什麼方法都行,不用顧忌我們,我們不會在意你用了什麼手段。」
「那可好了,我最喜歡你們這樣懂配合的人家了。」劉神婆滿意地點頭。
隨後裝作神秘地從點了桌上的香蠟,嘴裡神神叨叨地念著不知名的東西,手上拿著一個鈴鐺似的東西,裝模作樣地圍繞著季清月打轉。
「你走開,我姐沒病。」季奕風全然不怕,黑亮的眼睛瞪著那神婆:「我看你這麼丑,你才是那隻鬼。」
「我都喜歡漂亮的姑娘,那鬼肯定也喜歡,你肯定是想把那鬼帶我我姐身上,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奕風小臉上滿是認真,一副我懂了的模樣。
劉神婆氣得身子一仰,聽到季奕風這『真誠』的童言童語,臉頰都氣得微微抽搐。
「休要胡說!」劉神婆努力維持面上的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