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花錢的第三十七天
顧絨絨在搖頭無奈之後, 正要關掉手機，就發現有營銷號在評論區里內涵她這麼有錢卻還縱容公司藝人讓粉絲集資。閱讀
她眉頭皺起, 星河的管理很是嚴格, 堅決杜絕粉絲集資行為。
以荊硯等人的膽子，絕不可能有人敢這麼囂張做出這種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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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開那營銷號的微博想了解下內情，可在看到所謂的粉絲集資證據後, 顧絨絨唇角扯了扯, 露出一個無語的笑容。
「老大，你可真牛逼, 咱們的微博現在漲了快十萬粉了。」
助理對賴海洋拍馬屁道。
賴海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從煙盒裡拿出一支煙, 助理忙打開了打火機幫他點上, 賴海洋深吸一口後, 「這你就得學著點了, 現在選秀節目那麼好，你就守在那些粉絲群里，天天都能挖到料, 還有顧絨絨, 她可是熱門話題人物, 帶上她名字, 點擊率都能翻十倍。」
「是, 是。」
助理連聲道是。
這次爆料星河練習生集體讓粉絲集資，就是賴海洋帶的頭。
也是他, 在顧絨絨的評論區里跳得最高。
助理剛把打火機放下, 就看到賴海洋的手機頁面閃現顧絨絨回復的信息, 他激動不已，失聲道：「老大, 顧絨絨好像回覆你了。」
賴海洋立即坐正了身體，拿起手機一看。
顧絨絨還真回復了，就在他那條質疑的微博下：「沒憑沒據，就憑藉幾張照片就說我公司練習生讓粉絲集資，你知道，造謠誹謗是要負起法律責任的吧？」
賴海洋頓時笑了，飛快打字：「你們公司練習生普遍家庭條件一般，能穿得起名牌，不是靠粉絲集資，那就是靠金主了？」
這句話惡意十足。
下面不少路人都看不過去，在罵他。
賴海洋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罵就罵吧，反正這還能給他帶來流量。
賴海洋等了片刻，卻遲遲沒等到顧絨絨回復。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助理卻突然叫了一聲：「老大，出事了！」
「什麼事，大驚小怪。」
賴海洋險些被助理的叫聲給嚇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助理連忙把手機遞給他，屏幕上是顧絨絨最新一條微博：「星河公司練習生服裝都是由我免費提供，目前造謠者已經截圖送交律師所，請靜待律師函。」
賴海洋嘴裡叼著的煙掉在了地上，額頭上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滑下。
沒人會懷疑顧絨絨的話。
之前那許川造謠顧絨絨被包養，還有不少水軍下手轉發，結果通通被告上法庭，並且毫無疑問都輸了官司，賠的褲子都要當了。
賴海洋匆匆忙忙就要跑去刪除微博。
但當他看到過萬的轉發數時，剛才的喜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老大、老大……」助理嚇得不輕。
「累死我了，中午哥幾個吃什麼啊？」
荊硯和祈謹文一群人從練舞室里出來，第三輪PK近在眼前，他們每天都在練舞，手機什麼的都放在宿舍，沒帶在身上。
「還不是只能吃雞胸肉。」
「那雞胸肉也分蘸料啊，有黑椒和椒鹽……」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走進餐廳，卻發現餐廳的氣氛有些不對。
好多練習生都悄悄地在看他們。
荊硯心裡疑惑，打完飯後剛坐下，就有練習生湊了過來。
「荊哥，」練習生臉上滿是笑容。
荊硯心裡越發覺得古怪，他們這些練習生里都是看似兄弟情深，實際上互相背地裡別苗頭，這個人是B級，是一家小公司的練習生，聽說私生活特別複雜，平時可沒怎麼和他們來往，這突然這麼熱情，畢竟有貓膩。
「叫我荊硯就行，你有什麼事嗎？」
荊硯不動聲色地問道。
練習生臉上笑容更加燦爛，「那怎麼能行？
硯哥你歲數比我大，練習生時間也比我長，叫你一聲哥是應該的。」
荊硯愣了下，和祈謹文交換了個眼神，「聶雲平，你要是有事，你不妨直說。」
「沒事，沒事。」
被荊硯這麼一問，聶雲平反而縮了回去，「我就是過來和你們打聲招呼。」
說完這話，聶雲平就走了。
荊硯一行人一臉懵逼。
等下午的時候，他們就更加困惑了。
有來送水的，有來幫他們扒跳舞動作，還有有事沒事過來溜達的……
荊硯一行人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要是跟之前一樣，互相提防著，他們還覺得沒什麼，這突然這麼熱情，簡直叫人後背發麻。
「荊哥，我奶奶和我說過一句話，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一個練習生忍不住說道，「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想合起伙來幹掉咱們？」
荊硯怔了怔，下意識地搖頭道：」不可能吧？
「
練習生是按照所屬公司抱團的，這次節目除了他們星河，還有不少公司，怎麼可能先前還斗得你死我活，現在突然就這麼團結，一次性槍口對外了。
嘶！這麼一想好像還不是不可能。
「荊哥，你們沒在練舞啊？」
聶雲平又來了。
荊硯沖其他人使了個眼神，祈謹文默默地走到門口把門反鎖上。
聶雲平一愣，「荊哥，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是我們要問問你們想幹什麼。」
荊硯捏著拳頭，發出劈啪作響的聲音走了過來，「你們是不是密謀想搞什麼事？」
聶雲平一愣，」你們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
「問更清楚點啊。」
荊硯心裡咯噔了下，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真的合夥想搞他們，得虧他們發現的及時。
「嘿嘿。」
聶雲平摸著後腦勺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那，那我就直說了。」
「你說。」
荊硯心裡飛快盤算著套出他們的陰謀後該怎麼應對，那麼多人可不好對付，正當他想到要不要打電話給經紀人的時候，聶雲平突然大聲道：「我想加入你們公司。」
荊硯：「……」
荊硯：「？
？」
「不是，你說什麼？」
荊硯挑起劍眉，走進了問道。
聶雲平道：「荊哥，我是真心實意的，我這次估計也沒法出道，你們公司待遇那麼好，我想跳槽！」
祈謹文等人一臉懵逼。
「等等，你今天一直跑到我們這裡來轉，就是想跳槽到我們公司？」
祈謹文不敢相信地問道。
「那是當然了。」
聶雲平理直氣壯地點頭，「你們公司的待遇現在可是出了名的好，微博上都傳遍了，不信你們看。」
聶雲平把手機拿出來，荊硯等人看了一遍後才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怪不得今天其他練習生那麼古怪，原來都是饞了星河的待遇。
「當然，我除了想跳槽到你們公司，還有個不情之請。」
聶雲平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說來聽聽。」
荊硯揚了揚下巴，說道。
聶雲平道：「我想要下顧絨絨老師的手機號，我想追求顧老師。
「
練習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荊硯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突然祈謹文打開了門，荊硯默契地把聶雲平給推了出去，「沒門！「他砰地一下關上了練習室的門。
想跳槽他們公司可以理解。
想要他們顧董的手機號，做夢！
再說了，就聶雲平那種海王，也配追顧董？
賴海洋那些人的造謠雖然是出於惡意，可卻也誤打誤撞讓星河的待遇好傳遍了整個圈子。
陳康先前還在發愁公司的練習生青黃不接，沒曾想下午公司電話險些被打爆，不少人紛紛打電話想到他們公司來當練習生，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林姐，我到咖啡廳門口了。」
顧絨絨下了車，拿著手機往咖啡廳里走，咖啡廳不大，很快就看到林素。
這幾天有好幾個資源都來找林素洽談。
林素把資料給了顧絨絨，顧絨絨看上了一檔鄉下生活的綜藝節目，叫做《悠閒時光》，因此就和節目組約在了咖啡廳商量。
「絨絨，這邊。」
林素站起身來，對著顧絨絨打了個招呼。
顧絨絨走了過去，林素對面坐著的總導演徐建飛和總編劇程雯瑾也都站起身來，「顧小姐。」
「你們好，久等了吧。」
顧絨絨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沒，也就剛來。」
徐建飛忙說道。
顧絨絨笑了笑，在林素旁邊坐下，服務員上來詢問，顧絨絨要了一杯冰水後，笑著看向徐建飛等人，「徐導，我聽說您那邊關於這次合作似乎有些不同的意見。」
徐建飛臉上露出有些尷尬的神色。
他們先前給顧絨絨這邊的價格是一季1000萬，但是昨天看到顧絨絨的那些熱搜後，節目組這邊就有些忐忑了，對比起顧絨絨的億萬豪宅，這筆錢實在不算多。
節目組那邊又早早放出風聲說顧絨絨有可能參加最新一季的《悠閒時光》，所以這次必須得談下顧絨絨，不然的話，不但影響節目收視，還會被覺得被欺騙忽悠的雪絨花們罵一頓。
看著徐建飛的表情，顧絨絨心裡有些忐忑。
莫非《悠閒時光》那邊是想砍價？
還是想告訴她這個資源被截了？
「徐導，有什麼不妨直說。」
顧絨絨道：「萬事好商量。」
聽到顧絨絨這句話，徐建飛這才大起膽子，「其實呢，這次合作其他方面我們都沒異議，就是顧老師的出場費……」
果然是要砍價！
顧絨絨心裡暗道。
「我們願意加到1200萬邀請顧老師參加節目！」
徐建飛果斷說道。
顧絨絨一愣，這咋還漲價了？
她試探地看向徐建飛：「徐導，你們認真的？」
難道是這價格還不滿意？
徐建飛一咬牙，「顧老師，我個人頂多就可以再給你加個一百萬。」
「不、不是……」顧絨絨無奈，她想解釋，徐建飛那邊打斷她的話，「最多就是再多一百萬！不能再高了，這價格和現在的頂流干熠差不多了。」
顧絨絨：「……」
她就沒想漲價啊。
顧絨絨沉默片刻後，張了張嘴，「那…成。」
徐建飛臉上這才露出笑容，拿出合同，生怕顧絨絨毀約一樣，連忙塞了一支筆給她。
顧絨絨簽了合同，目送徐建飛和程雯瑾離開，「林姐，我真不知道……」
「顧老師，你這手抬價的手段太高了。」
林素對顧絨絨豎起了大拇指，「咱們這回的出場費上去了，以後都是對照這個標準，我當經濟人這麼多年，像你這麼有能耐的還是頭一次見。」
顧絨絨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客氣了。」
她真的沒想抬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