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從手掌里打著旋渦
褚然看著眼前成堆的白骨,又想起搜魂時,她借著張軻吐出的言語。
「老東西吶,心硬的很。把所有的都想到了,就是沒想過他女兒該怎麼辦。」
玄青玉有恨嗎?
也是有的。
玄陽子走時,她就成了眾人眼裡的支柱,自是不敢哭。
妖修到來時,她也只能偷偷掉眼淚。
直到最後,地下歸於寂靜時。
玄青玉已經沒有力氣哭了。
魏拙過來把他拍出回憶:「走吧。」
前人們的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無論你怎麼緬懷、可惜,都不能改變其分毫。
眾人陸陸續續飛出洞坑。
現在疑問又來了,此處根本就不是封鎖規則之力的陣眼。
許正把他們之前收穫的的蠟燭拿出來,有些上面的確附著些許規則之力。
但大多數都是普通玩意兒。
許鈴鐺那伙人見狀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山那邊的祠堂里,每一根蠟燭上都有規則之力啊。」
「這些蠟燭都是玄陽子趕製的,而玄青玉手裡的那些,應該還只是半成品。」
褚然根據回憶里,依稀的畫面推斷。
魏拙想了想:「那山另一面的祠堂,也不是封鎖規則之力的法陣陣眼所在吧。」
「管他呢,既然能拿,那就都收走。」元清野無所謂。「至於真正的陣眼,一會再找也不遲。」
許鈴鐺聞言,悄悄和隊友使眼色。
因為這處祠堂是她自己偶然誤入的,另一處祠堂的東西,還有老多呢。
最起碼夠這次任務了。
魏拙把他們的小動作收入眼底,因果拔出來,劍氣從雪地上掃出一道傷痕,配上她那襲白衣,氣勢逼人。
「姐妹,咱們既然共苦了,那也得同甘啊。」
那句之前小姑娘誠心喊出來的姐妹,在她這裡出來,直接變了個味。
讓人明晃晃的感覺:沒錯,我要來坑你了。
許鈴鐺聞言表面笑嘻嘻,內心一直在罵自己瓜批。
真是破嘴,什麼都往外說。
重劍挑出半橫在身前。
「可剛才的苦也是你們自己找的啊!」
魏拙帶人慢慢逼過去:「翻臉不認人了?」
許鈴鐺聞言把重劍往雪地里一杵。
這動作就像信號似的,身後的人立馬分成兩撥,一撥繼續對峙,而另一波放了兩個陣法虛掩後直接遁走。
看來,另一處祠堂里好東西不少啊……
許正想要帶人追上時,卻被重劍橫結成一道特殊屏障給阻攔住。
那丫頭是個土靈根,練的的劍法又特殊。
元清野見狀一拍腦袋,猛得往前跑:「我來我來!」
山梗虞製成的藥還有不少呢!
「滾一邊玩去!」魏拙把人半路攔截,直接踹回去,表情滿是恨鐵不成鋼。
上次是趁其不備才偷襲成功的。
這次他咣咣噹噹跑過來,臉上就差寫著:」我來下藥辣!
許鈴鐺在看到來人時,早就嚇得把身前的靈力牆猛得往前推了幾寸。
那貨可是讓她記憶深刻。
雖然對面人少了一半,但要做到頃刻突破還是有些難的。
現在,人家早跑沒影了。
魏拙心念一動,看向許正身邊的趙利,衝著他使了個眼色。
趙利:「你師妹,什麼意思?」
許正:「……」
孩子長大了,又這麼多年沒養在身邊,誰知道她想什麼呢。
魏拙:「……」
褚然見狀,嘴角微抽幫忙提醒:「師兄,你還可以用秘術追蹤。」
他們這邊也隨即一分兩撥。
和許鈴鐺再打下去也沒意義。
地上的雪被靈力翻動得亂七八糟,峰頂不知怎麼回事,又塌了一片。
紅牆直接歪倒,內里的磚石帶著沉沙從上面飛速往下墜。
「那玄青玉的記憶里,有沒有關於規則之力的部分?」
褚然捏著符一頓,他想了會後,慢慢搖頭:「倒是真沒有。」
魏拙和許鈴鐺那波人徹底分開距離。
現在許正幾個在去追去另一處祠堂的人了,那他們也不能閒著。
關於秘境裡的陣眼,玄青玉的記憶肯定是一大突破點。
「你再好好想想。」
「……」
許鈴鐺那邊的人聽到後也不打了,擁有玄青玉記憶的,又不止褚然一個。
他們見狀也準備想辦法把張軻叫醒。
陣眼日後在自己山頭上都用得上。
而且這種稀有消息,也是能獲得積分的。
沈觀瀅趁此機會捏著陣盤飛到高空之上,重新觀察地形。
這秘境雖有規則之力維持,但邊緣也在逐漸坍塌減少面積。
既然對面那波人也不知道具體陣眼在哪裡,她想試試,能不能找到一些端倪。
魏拙低頭沉思一會,又換了個問題繼續問:「那玄青玉的記憶中,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或者一直重複出現的地方。」
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