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提這個問題?
許鈴鐺見狀擔憂:「你是不是入景太深了?」
強大的意識容易煽動讀取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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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軻沒有理會同伴的關心,緩了緩重新開口:「幾百年前,那些沒有被黑氣感染的妖族最可怕。」
魏拙:「……」
「那時的它們,有理智會思考能交流。
再加上妖族天賦,使得他們的實力比人族整整高上一大截。」
張軻說到這兒,笑得詭異:「只是現在的小修士們不知道而已。」
沈觀瀅幾人相互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牢獄裡那些虛弱妖修。
「……」這話雖然詭異,倒是也沒錯,他們之間大多的確都沒見過有靈智的妖修。
魏拙沒有催促,委婉提問:「能說說玄陽子嗎?」
「他啊……是我——」張軻頓了頓,「是我們所秘境的主人。
咱們都知道,比這黑域爆發更早的是人妖兩族之間的戰爭。
身為修習蒼生道的玄陽子,義無反顧的參加了這場曠世之戰。
也巧了,百年前此處正是兩族戰爭的一個點位。」
……
「在這征戰的五十年間,他還把自己辛辛苦苦建造了八百年的住所拿了出來收納修士。」
魏拙聽到蒼生道後,立馬握緊了腰間的因果:「那你的身份是什麼?」
她話里意有所指,不過修士們覺得這麼說也沒毛病。
畢竟這故事是從別人視角展開的。
只有張軻忍不住讚嘆:「真敏銳啊!」
許正聽得正入興呢:「兄弟你別管她,咱繼續講。」
「……我是他女兒。」
「……」
張軻也就順著魏拙的話,以第一視角講下去:「那天,「我」還在幫著「家」里的丹修們救治傷員呢。
結果「我」爹突然回來了。
他表情鎮定的告訴大家只要自己一天不回來,就一天不要打開秘境跑出去。
這話說完後,為了防止修士們衝動,還把所有人全部轉移到了這地下。
最後玄陽子以自身精血施展了法陣,並且傳音把這破解之術交給了我,
他還說,萬一自己真的沒回來,最起碼要等幾年才能讓眾人出秘境。
最後,老人家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期間,任由我喊『爹,外面到底怎麼了!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他就這樣,沒留給我一點其他囑咐。」
說到這裡,張軻的聲音有些抖:「老東西吶,心硬的很。把所有的都想到了,就是沒想過他女兒該怎麼辦。」
「……」
褚然皺眉,他第二個察覺到不對勁。
只見魏拙抽出劍鞘里透明的因果,慢慢靠近:「那最後呢,發生了什麼?」
「最後啊,他沒回來……」
眾人到這裡也察覺了不對勁,但還沒有跟著輕舉妄動。
現在秘境裡滿地的白骨,玄陽子又沒回來。
就證明他所謂的女兒一直沒有打開
許正那呆腦子越聽越想哭,感覺自己雙眼有些熱:「兄弟沒事噢!」
魏拙嘆了口氣越過自家這傻帽師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劍橫在這個「張軻」脖子上。
暗黃色的皮膚上滲出血印:「現在你可以說一說那破解之術了。」
男人喑啞的聲音里透著古怪的尖銳還有瘋狂:「百年前的人們出不去,你們哪來的自信覺得今天就能出去了?」
張軻周遭氣勢猛得變動。
不知道那意識利用這具身體觸發了什麼。
褚然見狀朝他胸前貼了一張定身符,又握著玉筆在腦門上畫了個縛魂符的紋路。
這具身體不能破壞,那裡面的意識也不能消散。
畢竟現在的法陣破解之法還沒要到呢。
褚然雖然下手早,可也還是晚了一步。
周圍剩下的灰影在他畫符期間內全部破碎,而那骷髏中仿佛重新被注入力量一般。
原本軟瓷般的碰撞聲變成了玄鐵似的悶沉聲。
在手骨的數次敲擊之下,防禦法陣猛得破碎。
周邊的陣法師見狀趕忙重新接上防禦。
許正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滿臉我是誰我在哪的模樣:「怎麼回事?!!!」
魏拙看著自己的傻師兄長嘆一口氣搖搖頭,那個意識有一點說的蠻對的。
他面對的幸虧是妖修沒有靈智的時代,如果把許正放在以前……
額……
算了,還是想正事吧。
魏拙看向褚然:「有辦法沒?」
「有點辦法。」
「有危險?」
褚然抿抿嘴:「得搜魂。」
其他符修聽到此言全都望向他。
搜魂符是褚家的秘術。
那眼前這位少年……也不簡單啊。
現在這骷髏的威力每一隻都漲了百倍不止。
外側的防禦法陣已經破了三四次。
探索小隊如果超過十天不回來,山上會再派出高一階的修士去追尋救援。
如果是在正常空間裡打鬥,他們這麼多修士肯定敢跟它們斗上十天半個月。
兩方人都多,你磨,我也磨。
但現在有一個難題,這法陣內沒有靈力。
現在的眾人經不起耗。
別說救援了,到時候就只這些骷髏頭也能一拳把他們掄死。
魏拙把劍抽出來:「就說能不能做吧!」
「需要時間。」
「這個不怕,劍修就是用來打架的,前面我們扛,後面你也必須得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