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沒事吧……」
許正收了劍,看著剛才一頓爆粗的魏拙,重新上台觀察。
後者長嘆一口氣:「應該是沒事。」
許正:「……」啊,這就結束了?
灰雲之上的老者見狀撓著頭,臉上也滿是不解。
按理來說,不應該精神這么正常啊!
許儀收了劍,長身側立做出驅人的動作:「現在看完了,您滿意了吧?」
「我滿意個屁!」啥都沒有!
話音剛落,他直接惱羞成怒抬手。
當下,許正半張著嘴,還沒來得及再次開口,就連同思緒徹底給定住。
原本被風吹起的沙塵,此刻直接在鼻尖停滯。
看台上的顧方笙身形也被定住,以他當下的修為,也只是能勉強讓自己的神智不受控制。
青雲台上原本熟悉的人影,直接少了一個。
天上的那位,到底想幹什麼?
原本好好站著的魏拙,直接被打了卷,整個人閃到了老者跟前:「你咋回事?」
「您……哪位?」
「你管我!」
「……」聽聽,這是人話嗎。
許儀看著這一老一小的互動,並不打算出手。
灰雲上,一個衣服破爛的小孩,被老者的靈力托舉浮空。
再加上還有些懵懵然的陳程,四個人之間的氛圍,微妙的很。
魏拙周身像是沒有引力似的,只能在這塊特定地區里做著不規則運動。
一會左右搖擺,一會往返轉動。
那老頭也不知道是什麼修為,反正她爭奪身體移動權利的時候,沒爭過。
「您老到底想幹啥?」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她正在頭朝下,逆時針轉著圈,跟翻了個兒的烏龜一樣無助:「咱們有事好商量啊!」
老頭開始沉默不語,繼續放任其自由運動。
隨著視野的移動,自己的腦袋邊,又緩緩出現了另一雙腳丫子。
魏拙見狀只得費力地劃著名空氣,儘量把自己視野擺正:「……呦,領隊啊?」
陳程:「……」
她鴨子鳧水一般來回擺弄:「呀,師尊也在呢!」稀客啊,算來已經許久不見了。
許儀:「……」
老頭先是上下打量,最後把視線移到了她手上的因果。
他活了這麼久,修為又這麼高。
雖然看不見,但總能感覺到點什麼。
「小丫頭,我叫張易水。」
「……張大爺,您好!」
「……」
這一會的經歷,簡直是從地上到天上。
所以魏拙現在的心境,懵逼大於驚嚇。
屬於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的狀態。
饒是她活了兩世,可實際加起來也就不過幾十年,相較之下,仍舊是個目光短淺的小孩。
而那些活了不知道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怪物,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於她來講,就如同前世老人家牆上掛著的各路神仙畫像似的。
山高皇帝遠,目不可及。
所以這話剛出口,魏拙就後悔得想扇自己一巴掌。
大爺個頭哦!
這位看上去就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陳程那龜縮的樣子,生怕被點到名似的。
而且自己那便宜師尊在他跟前,雖然沒有過於恭敬,但也沒有招惹。
趁魏拙還在懊惱之際,張易水把人擺正,拿著自己的斑駁的本命劍,追尋感覺刺向因果。
伴隨著一陣沙啞的酸澀聲,那劍身上面覆蓋的紅鏽莫名脫落了一小塊。
魏拙知道他想是試探,只得盡力把因果握緊在手裡。
「小丫頭你剛才到底怎麼選的?」
那裡,的確有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