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此刻,正跟在一位大人物身後,點頭哈腰,屁顛屁顛的招待人。
剛才顧方笙臨時被叫走了,林巽這個人太八卦了不端莊,而張尋月這個脾氣爆的伺候不了人。
至於剩下的人,他們手頭裡都有事情,半月之後的獸潮規模不小,準備事項繁雜得很。
可眼前這位又是來幫忙的,那肯定也不能給怠慢了。
到了最後思來想去,他這個本來說不上話的小可憐,就被硬生生拉上了場。
不過……
這個大人物,貌似有些不正經,他頭髮凌亂不堪,跟個小雞窩似的。
雖然能看出過整理的痕跡,但應該是頭髮凌亂太久的原因,沒有梳理好。
這模樣,讓陳程想起了自己帶過的一個小崽子。
衣服亂整亂糟糟的……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啊,沒有……」他趕忙回神,「您要不要去看看我們的布防圖?」
帶人家去熟悉熟悉戰況,總沒錯吧……
許儀擺手:「這就不用了!」那玩意枯燥無聊的很。
再說自己這種修為的人在前面幹仗,普通的軍備根本不適用。
戰場瞬息萬變,後方的指揮可能還沒來得及傳達到,他們就又變換了陣勢。
「那……咱們回去歇著?」後者遲疑問道。
陳程以前可從來沒接見過這種大人物,一時半會懵了過去。
許儀再次拒絕:「我自己隨處逛逛就行。」而後他指了一個地方,就直接飛身閃去。
遠處好像有人在打架呢,其中一個劍意波動,自己還挺熟悉的。
至於另一個……奇奇怪怪!
陳程見狀只得無奈跟上去。
你說你一個大乘期,幹嘛非要看小孩打架去。
青雲台上魏拙還在打,那看台上也熱鬧的很。
有唏噓的,有佩服的,甚至還有悟道的。
反正那上面活躍最多的就是劍修。
「以當下看來,這姑娘假以時日,必有大成!」
「真的假的?」邊上的一個符修看著自己隊友手舞足蹈,略微疑惑,「你什麼時候這麼愛誇人了?」
自己這隊友可是天天把老子天下第一掛在嘴邊的那種人。
「不是我想夸,是她這種心性,堅毅得實在可怕,就像……」
「你別話說到一半,就像什麼?」符修催促。
後者遲疑:「像死過一次一樣……」但這話實在是不吉利。
現在台上人家還在打架呢,不是咒人家嘛。
許儀掩掉自己的修為,偷偷摸摸現身,在一旁興致盎然:「你們說啥呢?」
那倆剛才說話的修士轉頭看向這聲音來源,又暼向他身後的陳程,趕忙站起來行禮。
「看你們的就行!」說著他跟被燙了一樣,急忙跳到一邊去,心裡滿是無奈。
你說這些大人物,為啥總愛干掩飾身份這麼麻煩的事。
陳程跑到一處人少的地方,雖然頭朝著那青雲台望去,可餘光還一直盯著許儀那邊。
「能給我繼續講講嘛?」
「哎呀不用講,你且一細看就知道了。」那劍修熱情邀請他去親自觀看。
「那我倒要看看……」
許儀還未到的時候,就感受到那熟悉的波動,肯定是許正這小子。
至於另一波,的確是讓人意外:「無情道麼?」
原來那個小姑娘,修的竟然是無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