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願意一起組隊也沒事,有些情況,人少才好辦事。
秘境的傳送點是隨機掉人的,四個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跳了進去。
與此同時,秘境內的上空打開一道裂縫,元清野他們三個被一個力道甩在了河岸。
唯獨魏拙一人,撲通一聲,被筆挺的扔落在河中央。
魏拙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杵著劍從河裡爬出來,認命的用靈力烘乾衣服。
「你這倒霉催的……」褚然還未嘲笑完,一陣窸窸窣窣的怪聲就從魏拙身後響起。
四個人全部噤聲防備。
那道窸窣聲越來越大……
河岸從來就比較潮濕,尤其是他們所在的地方,那塊土壤被河水浸潤的格外泥濘。
一個蜈蚣從土裡掀了出來,前身猛然翹起,給魏拙剛烘得半乾的衣服又濺了一背稀泥。
另外三個站的遠了幾步,沒有被波及。
鑽出來的蜈蚣也不強,他們默契的讓魏拙處理,自己則幸災樂禍的在邊上觀望。
魏拙忍無可忍提起劍,朝著弄髒她衣服的始作俑者劈過去,幾道劍氣下來,那蜈蚣被整整齊齊的切成了好幾份。
秉承著專業精神,元清野憋著笑繞過魏拙,蹲下清理那隻死透的蜈蚣。
之前逛街的時候,他們在攤上淘的本地土方大全書,派上了用場。
書里有一味方子,就記載著這種蜈蚣的用處。
當地人會用它口鉗處的毒藥煉製一種麻香,聞到的人會暫時讓人動不了,而且蜈蚣腿則對外傷有很好的療效。
元清野把口鉗取下後,又割了它幾條腿放到容器保存好,防止以後能用得到。
蜈蚣身體斷裂處,稀稀拉拉的淌著黑綠色的血,還散發著腥臭,元清野仿佛是見慣了這種情形,沒有任何的不適。
沈觀瀅受不了這等視覺和嗅覺的衝擊,稍微跑遠了幾步,轉過頭捏了個追蹤陣法,先給夥伴們探路。
褚然騷包的取了個帕子捂住口鼻。
見元清野處理完了,魏拙問向正在探路的沈觀瀅:「前面怎麼樣。」
沈觀瀅微微皺眉:「能走是能走,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那邊有一堆銀月蜂巢。」
銀月蜂,以前伏靈山的養蜂人最愛養的靈蜂品種。
它們的采蜜效率最好,繁殖快,群體大,而且還很溫順。
可被死氣侵染以後,靈蜂沒了神智,原本采蜜的銀月蜂群,把它們的尾針對向了原本的主人。
一旦被標記後,它們會窮追不捨,直到叮的你渾身囊腫流毒而死。
在客棧的那兩天,魏拙找了一本關於伏靈山的本土風土人情錄,那裡面就有關於這個銀月蜂的事。
死氣沒感染前的伏靈山,大多數本地人都是靠養銀月蜂群采蜜為生,那時候家家戶戶都養著不下十籠蜂,每年春夏日都給他們放出來采蜜。
數百年前,黑域在這悄無聲息的入侵,被死氣浸染的蜂群肆虐。
救援的修士還未趕來,伏靈山的普通人已經都被叮乾淨了。
在介紹這件事的時候,這本書的作者還非常惡趣味,畫了一個被蜂群叮過的人的慘狀,魏拙猝不及防看到的時候,還噁心了半天。
元清野知道這種蜂群的習性,說出對策:「這種蜂群以採食花蜜為生,靠氣味追蹤以及判斷,他們速度很快,卻飛不高,只要遮蔽住自身的氣味飛得高點兒,就能安全的越過它們。」
「那你說我們掩蓋掉氣味,讓它們聞不到,它們還會攻擊嗎?」褚然好奇。
魏拙聽到這也若有所思。
「這我也不太清楚,」元清野搖頭,「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把氣味遮住以後再從高處越過它們,咱們現在走麼?」他習慣性問魏拙的想法。
魏拙沒有直接回答走與否,而是問了沈觀瀅一個問題:「如果我們被蜂群追蹤到,你覺得褚然的符籙有把握防禦片刻嗎?」
沈觀瀅又探查了一些蜂群,向魏拙點點頭:「片刻的話,符籙沒問題。」
「你要幹嘛?」褚然摸不著頭腦。
「我覺得,這個蜂群對我們有大用處。」魏拙心下有了底,準備搞一波大的:「觀瀅,「籠中陣」你能布個多大的?」
沈觀瀅反問:「你想要多大的?」
「能裝下那些蜂巢的。」
這下元清野聽明白了,震驚:「魏姐,你可真敢想!」
魏拙把屏蔽味道的藥粉給自己的皮膚裸露處塗抹嚴實:「不試試怎麼知道,想的能不能成真呢?塗好祛味粉,咱們先去看看!」
沈觀瀅見狀也跟著照做,塗好之後,她倆一起朝蜂巢群的方向走去。
褚然手裡捏好了符嚴陣以待。
……
元清野給的藥粉很有用,身邊亂竄的散蜂並未察覺到她們二人。
到了地方後,魏拙讓沈觀瀅站遠點,自己先一步靠近銀月蜂巢。等到確認沒危險了以後,她再讓沈觀瀅過來。
說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畢竟這玩意可是叮一下就毀容的程度。
二人小心翼翼用陣法套上一個蜂巢,在原地僵了半天發現周圍沒有異常後,再次長舒一口氣,然後轉身抓緊去裝剩下的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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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面,她倆已經有了默契。
沈觀瀅套一個蜂巢後,魏拙就立馬在蜂巢上灑祛味粉,這麼依次照做到最後一個蜂巢被裝到陣盤裡。
徹底收完蜂巢之後,沈觀瀅嫌棄把陣盤丟到了魏拙手中。
被縮小的銀月蜂巢,猶如密密麻麻疙疙瘩瘩的蟲卵堆在一起,看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魏拙倒不怕這密密麻麻的感覺,她把陣盤收進戒指里後。
二人又深一腳淺一腳的扒著灌木叢,繞過周邊沒進巢的散蜂,走出了林子。
元清野看到走出來的二人,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魏姐!」
褚然見此也鬆懈下來,收回手中的符籙。
沈觀瀅這時也輕鬆道:「一共收了58顆巢,回頭看誰不對付就扔誰。」
元清野把裝巢的陣盤要了過來,自己又加了一層剛剛特製的祛味散再還給魏拙:「你們走的時候,我又煉了一點,裡面多加了點東西,能更好的抑制這些蜂群。」
這半天,四人總算沒白忙活,算是弄到了一個好底牌。
褚然能靠符移動,沈觀瀅有專門的移動陣法,魏拙那就更不用說了,就沒哪個劍修不會御劍的。
剛開始元清野靠魏拙御劍帶著自己,但時間一長了,他自己那小身板在那劍身上真的有點站不住。
在經過一層密林時,也不知道這貨怎麼弄出來的材料,竟然鼓搗出來一個簡易的板車!
元清野找了根繩子一頭固定住自己做的小板車,一頭栓在魏拙劍柄上。
自己則躺在了車上跟個大爺一樣。
褚然看到了之後乾脆也收了自己的符一屁股坐到了板車上。
後來沈觀瀅也被這倆半拖半拽之間,爬上了板車。
算了算時間,秘境外的宗門混戰打的應該差不多了。
「你說咱們宗,這次能得第幾啊?」沈觀瀅好奇。
褚然搖頭:「不太清楚……」
元清野問魏拙:「帶隊的不是你師兄嗎,你覺得你師兄能得第幾?」
魏拙踩在劍上聳聳肩:「反正不是第一。」
沈觀瀅驚訝:「這麼沒信心的嗎?」
魏拙從儲物戒掏出一個果子,咔嚓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就我師兄那破腦瓜,天天跟人打架恨不得連要出幾招都要說。」
「那倒是,」褚然跟著贊同:「當時我一看你師兄就知道這人太實了,正氣這倆字直接寫在大腦門上。」
正在看投影石的某「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