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國主,衛子青一部造反,已經率領五萬部眾向興慶府圍殺而來。」
來福慌張來報。
「無需擔心。」
游坦之大馬金刀,坐在皇位之上,自從李乾順殯天,有很多人不服他這個漢人順位,繼承王位。
但都被他以強硬手段鎮壓,生死符真是好東西,朝中重臣,部落首領,只要反抗他的都被種下生死符。
偶爾也有一兩個骨頭硬的,但只堅持了三天,已經不成人形,俯首求饒。
現在他已經將西夏大半兵馬掌握,但還是有一部分,那就是這衛子青部,本是與國主一部是侄兒與舅舅的關係,統帥五萬党項人,駐守大遼邊疆,但暗地一直和朝中大臣互有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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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些大臣口中得知,此人其實一直覬覦皇位已久,這次帶兵來犯,肯定是打定主意,讓他退位。
「正好,看看蕭遠山這些時日的成果,傳令,讓他帶領本部人馬,出城迎敵。」
游坦之沉思片刻道。
「是!」
來福想到蕭遠山所訓練的,重甲兵,都是選取的軍中天生力大者,授秘法。
……
游坦之帶著李清露,來到城樓之上,底下兵馬一眼看不到盡頭,為首一人身穿亮銀鎧甲,手持雙錘,在城下叫罵。
「游坦之你這漢人,居然也想指染我党項人打下的天下,快快出城投降,饒你不死!」
「沒錯,饒你不死!」大軍叫喊聲震懾十里。
「咯……吱……」
厚重的城門被緩緩打開。
「蹬……」
「蹬蹬——」
「放肆,敢對國主不敬!」
蕭遠山高頭大馬,緩步而出,身後無數黑甲士兵緊隨其後。
這些黑甲士兵,各個身材魁偉,身形高大,卻都是看不到面龐,只有一股肅殺瀰漫,他們人數一共才近一千,但是面對著十倍百倍的敵人卻不曾退後一步,他們就是重甲兵,重在攻殺。
「游郎,這就是你和那契丹人這些時日,不眠不休訓練出來的嗎,看著好有壓迫感。」李清露眼眸中帶著驚奇。
「嗯,今天就要試試威能如何,實戰才是最好的檢驗。」
游坦之不免激動,就好像是自己親手製作的跑車,當然希望在大殺四方,震驚四座。
這些重甲兵,那可是他掏空了本就不多是西夏國庫,再加上從十萬軍中才挑選出這一千人,都被他授以精簡版的龍象般若功,現在他們每人的氣血之力,足以比肩蠻牛,在加上這一身鐵甲,就好像有了一千個練就大成鐵布衫的高手。
唯一的缺點就是機動性不高,他其實一開始是想要打造一隻重甲騎兵的,但是發現太費錢了,而且沒有合適的戰馬,只能退而求其次,不過在這戰場上,足以橫推大部分軍隊。
「我們西夏國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軍隊?」
衛子青目光中,帶著疑惑,因為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軍隊,看樣子也知道不弱,不過還好,人數很少,還是步兵,他只要帶領八千騎兵,一陣衝殺,這些厲害把式也就是裝裝樣子。
「呼延烈,著你帶領八……五千騎兵,給我將這玩意衝殺乾淨。」
「遵命!」
衛子青身後走出一人,豹眼銅鼻,手中兵器是一隻塑。
「給我殺!」
雙方都沒有廢話,騎兵開始衝鋒,大地開始震顫。
「保持陣型,擊!」
伴隨著蕭遠山的一聲怒吼,戰爭正式拉響。
「疾!」
「疾!」
「疾!」
一聲聲怒吼從黑色鎧甲面具中傳出,整齊的步伐,一千人走出的氣勢絕對不弱於衝鋒而來的騎兵。
「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兵種,沒想到這指揮是個笨蛋。」
「宋人都是喜歡紙上談兵,兄弟們立功的時候到了!」呼延烈一聲大吼,眼中閃爍著弒殺的興奮。
步兵對騎兵,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眾所周知,在騎兵面前步兵就是一隻只待宰的羔羊,這是他們祖祖輩輩早已經達成的共識。
「殺殺殺!」
有士兵興奮的吶喊。
「哼,喊吧,這是你們最後的喊叫聲了,很快就會如那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蕭遠山在後面露出一抹冷笑,現在的這群重甲兵,換算下來,單個的破壞力可不弱於二流高手,在加上那變態的防禦和怪力。
「轟!」
「轟轟——」
一聲聲沉悶的撞擊。
「這怎麼可能?」
身後所有人都震驚的無以復加,包括了剛才還信心滿滿的衛子青,手中韁繩滑落都不自知,看見受到的衝擊有多大。
一個個重甲兵,奔跑起來,根本不弱於衝撞而來的駿馬,甚至都沒有一絲躲避,全部都拿著百鍊精鐵打造的斬馬刀,很快就伴隨一陣陣轟鳴,與五千騎兵撞擊在一起。
只是本應該預想到的這一千黑甲兵會被撞飛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反而是自己的騎兵被狠狠撞的人仰馬翻,同樣被撞中的黑甲兵,身上所穿戴的黑甲出現凹痕,本以為已經死亡,但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很快就站了起來。
「刺啦——」
斬馬刀輕輕一揮,連人帶馬,一分為二。
「這怎麼可能?」
呼延烈同樣發出一聲驚懼的大喊,他剛才險之又險的避過一刀,但馬蹄已經被斬斷,身子不柚自主的摔了下來,翻起幾個跟斗後,才微微顫抖的爬起身子。
「呼——」
忽然耳邊傳來刀嘯聲,只有刀又快又急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聲音。
呼延烈又是一個滑鏟,驚險避過,然後手中的長塑對著那鐵甲士兵,狠狠一捅,憑藉自身強大的力量,硬是將黑甲士兵給頂飛四五步。
「該死,根本打不透!」
呼延烈已經是不知道怎麼形容,那黑甲上僅僅是多出一個凹痕,再無其他,也就是說他這奮力一擊,居然沒有破防。
「撤!」
這是呼延烈的第一個想法,這還怎麼打,不打了,他腳步很快,跳上一匹落單的駿馬,驚險避過砍來的斬馬刀。
只是他的命令太晚了,也或者是這一千鐵甲的殺傷力太過恐怖,短短瞬間,五千騎兵,已經損失其二,只餘下一千騎,四散奔逃根本不敢在進行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