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鋒去而復返,身上裝束一變,已經是金刀銀甲,好不威風,當然他剛才也看見了這場比試,可不敢在游坦之面前放肆。
「好!」
游坦之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但心中已經有猜想,索性跟隨歐陽鋒來到一處書房外。
「國主,游公子帶到。」
「好辛苦歐陽先生了,你先在外面稍候片刻。」李乾順的聲音從書房傳出。
「是。」
「游坦之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哈哈!」
當看見游坦之進來的一瞬間,李乾順將手中的毛筆放下,只見剛才的白紙上寫了一個「尊」字,字跡強勁,力透紙背入木三分。
「國主邀我前來,莫非還是之前所談之事?」
「快人快語啊,不錯,可想好了。」李乾順目光在帶著期許。
「雖然我不知道是何人,但如果我不答應呢。」游坦之聲音中帶著冷意,他不喜歡被他牽著鼻子走,何況還不知道要殺的是何人,他怎麼能答應。
「不答應,當然可以,不過我女兒銀川公主,就可能會嫁給其他人,而不是你。」李乾順的聲音漸冷。
「呵呵,威脅我。」
游坦之忽然帶著笑意,緩緩說道:「國主你知道嗎,當我們在同一間房子內的時候,你的命運就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握,你知道嗎?」
「哈哈,游坦之啊,朕當然知道你的武功很高,確實你要是殺我,只不過是在咫尺之間,不過……」
「啪啪——」
隨著李乾順拍掌,書房的側門忽然被打開,歐陽鋒帶著武士,還有被刀劍加身的三女,還有被捆綁住的游氏父子等人。
」游大哥!」
「游哥哥……游郎,對不起。」
游坦之手掌被狠狠握緊。
「游坦之,就算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你可以跑,但是她們呢,哈哈。」李乾順很享受智珠在握的感覺。
「父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清露眼眸中帶著不可置信,她沒想到自己敬愛的父王,居然會安排人跟蹤她,用悲風清酥將大家給暗算。
「放肆,你還將我這個父王,放在心裡嘛!」
李乾順一聲厲喝,瞬間將李清露給嚇了一驚,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父王這般模樣。
「父王……我」 李清露眼眸中帶著不解和疑惑,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清露啊,不要怪父王,朕畢竟是西夏的王,才是你的父王。」
李乾順目光中帶著一絲自嘲,緩緩道:「朕在位三十年,但卻只能眼看著西夏的軍權落入李秋水那賤人的手中,朕不甘心,西夏本應由我李家兒郎來執掌才是。」
「皇奶奶?」
李清露清麗似水的眼眸中,帶著一抹疑惑和不解:「父皇,皇奶奶不是這樣的人。」
「呵……對,她不是,她都已經立好遺囑,將來讓你即位,你們都該死!」
李乾順從長袖中,憤怒的拿出一張黃色的聖旨,將其重重扔在地上,臉上布滿猙獰,殺意根本止不住。
「好了,游坦之他們的性命都在你手中,就看你怎麼選了,是幫我將李秋水的人頭帶來,成為西夏的金刀駙馬,還是死在這兒。」
李乾順已經失去了耐心,直接單刀直入。
「哈哈,這就是你的依仗。」
游坦之怒急反笑,在李乾順不解的目光中,一柄暗黑色的長劍忽然出現在手中,憑空出現,又那麼真切,讓人不禁懷疑0自己的眼睛。
「歐陽鋒給我殺了她們!」李乾順忽然大吼道,他不相信游坦之真的會願意這幾個天仙紅顏死去,直接命令,就要讓其投鼠忌器。
「噌——」
只是沒想到,劍卻更快!
白光一閃,他孕養的玄鐵劍終於第二次出鞘,日月無影,整個書房只剩下了一片白芒。
等李乾順被強光刺激的眼神,再度睜開時,一切都好似沒有變化,時間在這一刻仿佛暫停。
「好快的劍,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辣手人屠,最厲害的居然是劍法。」
有一人開口了,將李乾順驚醒。
」你有什麼遺言嗎?」游坦之淡淡道。
「遺言,我……不該來西夏……」
李乾順看著兩人的對話,莫名其妙,心中沒由來的升起一股憤怒,大喝道:「歐陽鋒你在幹什麼,還不快動手。」
「我……不甘心」
「呲呲呲——」
一道紅色的細線,緩緩從歐陽鋒的額頭浮現,直到臉龐、脖頸,滲紅的衣衫,一抹潮紅噴涌而出,其中幾滴正好濺落在李乾順臉頰上。
「蹬蹬——」
這幾滴鮮血,仿佛擁有莫大的力量,將李乾順給狠狠的往後推了幾步,差點癱倒在地。
掠奪氣運點+99
「哐哐哐——」
場中士兵的刀箭也在全部掉落在地上,已經全部都被一分為二,剛才這一劍不僅斬了歐陽鋒,還斬了他們的兵器。
這些士兵頓時一驚,身子急忙後退,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斷的只是兵器,不是他們的腦袋。
「嗯……」
李乾順咽了一口唾沫,想過無數種可能,但就是沒想到游坦之居然會以力破局,還如此的輕鬆,那一劍堪稱天外飛仙,無中生有,將他的幻想全部斷滅。
「游……駙馬,放了我,朕……朕保你成為大夏國的皇帝如何?」李乾順勉強站起身子,強顏歡笑道。
「大夏皇帝,還真是誘人啊。」
游坦之泛起一抹笑意,李乾順也笑了,只是笑得很乾,因為一隻大手如同鐵鉗一般已經搭在他的脖子上,將他緩緩舉起。
「殺了你,也是我的。」
隨著手臂緩緩舉高,李乾順的心漸漸沉入谷底,一股強烈苦厄的窒息感瀰漫心頭,勉強將眼睛轉向一旁,那是李清露所在的位置。
「游……郎」
「哎」
「哐當——」
李乾順被摔在地上,驚懼的用手揉著脖子,剛剛差一點他真的就死了,原本以為死亡並不可怕,可是剛才那種空虛感,簡直是比死亡更要可怕。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游坦之冷噤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然乎他就感覺到後脖頸處一涼,然後是眾人離開的腳步聲。
「咳咳……,游坦之你居然沒殺朕,婦人之仁,高看你了。」劫後餘生的喜悅非一般人可以理解。
「你們這些廢物,還不快退下。」李乾順喝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