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點:142
換了身衣服,神清氣爽,游坦之看著面前的一百多點的氣運值,一個字舒服,又能再抽一次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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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香禱告,打開抽獎面板,還是和上次一樣,有十六個格子,四個板塊:
武學功法:羅漢拳、鐵襠功、九陽神功上卷、梅花樁步法
兵器板塊:九環刀、精鋼斧、倚天劍、玄鐵劍
雜學板塊:兒歌三百首、唐詩三百首、商用心理學、畫畫專精(初級)
丹藥板塊:體丹+1、神丹+1、經驗丹(增長一年內力)、造化丹(生死人,肉白骨,療傷聖藥)
但不一樣的是其中被抽到的鐵砂掌和十年經驗丹沒有了,分別被鐵襠功還有造化丹給替換了,想來應該是抽到過的東西大概沒有了。
不過這鐵襠功有毛用啊,我想要的是九陽神功啊,千萬別給我來這個玩意兒,游坦之一臉無奈。
看著一百多的氣運值,直接抽獎!
氣運點:42
小光格一個個亮起又熄滅……
似乎是為了印證墨菲定律,不想讓來什麼,就來什麼。
光格速度已經變得很慢了,而且來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武學板塊,速度越來越慢……。
「你他媽給老子再走一步」
「再走一步啊!」
游坦之內心瘋狂吶喊,眼珠子瞪的滴溜圓。
「艹!」
任誰都得爆個粗口。
光格停住了,偏偏就是停在了鐵襠功上,就是沒有進一步。
看著只差一步之遙的九陽神功上卷,游坦之不禁翻了個大白眼,認命了,沒辦法,只能寄希望在下次了。
隨著鐵襠功的提取,游坦之感覺……感覺,某個地方變得先是火辣辣,然後對於牛牛的肌肉控制力,可以說是如趨臂使。
一瞬間那東西化作銅皮鐵骨,將最脆弱的子孫袋護住,游坦之用手敲了兩下,真的有「梆梆」聲哎。
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也許還不錯。」
翌日
「少莊主,這就是薛神醫所在的客棧了。」
游坦之和田二坐在路邊的茶鋪內,不遠處則是一間名為小黃鶴樓的客棧,有足足六層,在整個無錫城這種高樓也是很稀少的。
從大門看去金碧輝煌,門口一群小叫花子等著貴人打賞,想來能在這間客棧吃飯的非富即貴。
「不過……」
田二將打聽的消息急忙告知道:「聽說薛神醫被王員外的人一早上用轎子給抬走了。\
」王員外?「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王扒皮嘛,一看你就是外地 人,咱們無錫城的人都知道。「有個老頭聽見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插嘴道。
「王扒皮他們家,可是咱這無錫城有名的狗大戶,是放款子出身,前些年就因為一文錢,漲利錢漲到了一百文,活生生逼死了張老漢一家。」
「是啊,不知道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
有不少人搖頭嘀咕,都是小聲小氣,生怕大聲了被人聽到。
「不過呢,也是報應,聽說最近王扒皮的女兒得了一種怪病,臉上生了大瘡,不知道請了多少郎中都沒治好。」
「真的假的?」
「管他呢,活該!」有人不住的幸災樂禍。
游坦之就這樣靜靜的聽著茶館內大家的議論聲。
漸漸也明白了原委,恐怕這就是薛慕華被請去的原因吧。
「咦,剛剛那兩人呢?」
只見桌子上除了幾枚銅錢,人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這就是那個王扒皮家了。
一處高宅大院前,兩座石獅鎮守府門,威武霸氣。
「少莊主,咱們是等在著薛神醫出來,還是通報一下。」
「別,我可不是請他回去的。」游坦之打斷道,他這次來的目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這個薛慕華,別在出現什麼狗屁英雄大會上。
看著田二疑惑的目光,索性撒了個小謊。
「這王員外可不是什麼好人,薛神醫有可能不是被「請」進去的,咱們別是自投羅網了。」
「哦,懂了 那要不要叫人,咱們殺進去。」
因為怕人多惹眼,他們今天沒有帶人出門,只有他們兩個。
田二躍躍欲試,行俠仗義劫富濟貧,這是每個想成為大俠的人,心中的理想,特別是在他這個熱血年紀。
而且聽剛剛茶館內百姓的談論,這王員外可確實不是好人,還是少莊主想的周到。
「不用了」
這王家在無錫城的名聲這麼差,但依然站穩腳跟,肯定是有倚仗的,他們不可能大搖大擺的去找人,人家也不會賣這個面子,搞不好門還沒進去就死大半。
「咱們兩進去先探探,最好是看能不能發現薛神醫的蹤跡。」
「嗯……」
雖然沒學過什麼高深的輕功,但兩人都有內力傍身。
看似輕輕一躍。
借力間就已經爬上三米高左右的圍牆,不是飛檐走壁,確實是爬,手腳並用的那種。
踩在瓦礫上,這王家屋子占地不小,房間也多,要是一間間找頗費事。
正好此時側邊的屋檐下,走廊有丫鬟腳色匆忙的路過,手中端著帶血漬的水盆。
游坦之撇了一眼身邊的田二。
「哦~~」
田二長哦一聲,神色瞭然,翻下屋檐,在丫鬟驚恐的目光中,被瞬間捂住嘴巴,手中木盆差點打翻在地。
好在下一秒被趕來的游坦之拖住,田二訕訕一笑。
立刻將丫鬟拖入角落,臉色變得兇狠,手中鋼刀抵在其脖頸,「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要是敢亂叫,我的刀可不慢。」
那冰涼的觸感,嚇得女丫鬟臉色煞白,聽到田二的話,更是顫抖的點點頭。
「薛神醫在哪?」
看著丫鬟略帶疑惑的目光,游坦之在一旁補充到:「就是你們府上今天請來的客人。」
「在……那裡」
丫鬟手指顫顫巍巍指著遠處,另一邊的廂房,隱隱似乎是能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響。
田二手起落下,手法甚是熟練,女丫鬟頓時暈倒在地,看來之前也沒少幹這些事情,不過江湖中人有多少是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那種人基本上都拿自己的命交了學費了。
至少沒殺這個女丫鬟,游坦之覺得自己還是很仁慈的。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