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客,二王子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歐陽暮城看著突然出現的色勒國二王子卡爾,心裡也是十分的訝異。
不過看著歐陽銘軒臉上露出的笑意之後,很快便意識到,這卡爾王子突然出現,怕是與自己的寶貝兒子有關。
畢竟,淵國皇宮戒備森嚴,就算這二王子再有本事,也絕不可能不動聲色的瞞過自己來到這議政大廳。
「二……二弟,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色勒王子沒想到卡爾好巧不巧的竟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嚇得他雙腿發顫,幾乎連站都站不住。
「哼!還不是因為你這喪心病狂的傢伙,沒想到你竟然會惡毒到如此地步,竟然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下得去手。」
卡爾望著滿臉驚恐的色勒王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恨意,目光一瞬不瞬的冷冷盯著色勒王子。
色勒王子聞言,心裡暗道不好,擔心他會將這件事告訴色勒王,已經開始在盤算著如何殺人滅口了。
「二弟,你一定是誤會你大哥我了,雖然朵拉平日裡確實是刁蠻任性,總是想著手段的欺辱我,但就像你剛剛所說的那樣,朵拉她是我的妹妹,我怎麼可能殺她呢。」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我親愛的王兄,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這也是誤會。」
卡爾雖然早就預料到色勒王子不會輕易承認,但親耳聽到這樣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於是伸手著躺著的氣若遊絲的侍女香兒。
「本王子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是真的沒有殺害王妹,你可莫要站在這裡胡說八道。」色勒王子見狀,滿臉心虛的低著頭不敢再看卡爾。
「好,既然王兄你口口聲聲說沒有殺害王妹,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卡爾王子沒想到,色勒王子事到如今,依舊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嘴硬的還在替自己開脫,於是滿臉憤怒的開口道。
「好吧,事已至此,本王子也只能實話實說了。」色勒王子聞言,思索了片刻後,滿臉愧疚哀傷的開口道。
「其實,殺死王妹的人並不是本王,而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刺客。」
色勒王子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明白過來,色勒王子恐怕是要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香兒身上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眾人開口,色勒王子便繼續開口道:「本王子記得,那是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本王突然聽到營帳外有異動,發現的時候歹人已經闖入了眾人的營帳之中。」
「本王心裡雖然很是擔心王妹的安危,奈何刺客人數比較多,等本王子帶人去到朵拉營帳中時,只來得及救下她的貼身侍女香兒。」
「而朵拉和她的另一個貼身侍女蜜兒,則被歹人殺害了。」
「本王子本想著將朵拉的事派人稟報給父皇,可一想到刺客出現的蹊蹺,而我色勒國好不容易才與淵國達成了和親的決定,就遲疑了。」
「為了不破壞兩國的和平,也為了替死去的王妹找到兇手,本王子咬了咬牙,便想出了李代桃僵之計,讓朵拉的貼身侍女香兒假扮朵拉前來和親。」
色勒王子說著,直接扭頭望向坐在龍椅上的歐陽暮城,滿臉大義的開口道:「淵國陛下,雖說本王子李代桃僵之事所有不妥,但朵拉是在貴國遭遇到的刺殺,想必淵國陛下能理解本王子的心思吧。」
眾人聞言,看著色勒王子義正言辭的模樣,心裡只覺他甚是無恥,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段雪璃沒想到,色勒王子不僅風流成性,關鍵時候還挺有腦子的。
明明是板上釘釘的事,竟然三言兩語便被他說成了大義凜然的模樣,還真不知道是該誇獎他聰明才智,還是該說他巧舌如簧,詭計多端。
不過現在與這件事有關的大部分人都在,其中包括色勒國的二皇子,都是想找色勒王子討要說法的,這些事還輪不到自己過多的操心。
卡爾一聽,就知道色勒王子這是想將鍋全部都推到侍女香兒的身上,於是扭頭看向瑟瑟發抖的香兒,緩緩的開口道:「香兒,大王子說的都是真的嗎?公主當真是被一群匪徒殺的嗎?」
香兒聞言,心頭一顫,滿臉虛弱的努力仰起頭看向卡爾王子,剛想開口,卻突然聽到一道滿是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香兒,二王子問你話呢,你可要好好斟酌再開口啊!萬一說錯了什麼,惹得兩國不小心開戰,受苦受難的可是老百姓啊。」
色勒王子見狀,似笑非笑的看著侍女香兒,眼裡卻滿是威脅。
果不其然,侍女香兒一聽,瞬間明白了過來,大王子雖然嘴上說的是戰爭使得老百姓受苦,但其實是在威脅自己,如果敢亂說話,她的家人便會因此遭受痛苦的折磨。
雖說此時二王子也在這裡,但色勒王子畢竟是色勒國未來的國君,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她一個人死了不要緊,但她的家人……這讓她如何能將家人棄之不顧。
香兒認真的在心裡斟酌片刻,最終咬了咬唇開口道:「回稟二王子,公主……公主的確是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匪徒給殺害了。」
香兒話音一落,色勒王子心頭一松,瞬間滿臉得意的笑了起來。
卡爾聞言,自然明白香兒是在說謊,當即緊緊捏住拳頭,皺著眉頭開口道:「香兒,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
香兒聞言,身體忍不住顫了顫,咬了咬牙還是開口道:「對不起二王子,奴婢剛剛實在是心裡害怕,怕以後大王會怪罪奴婢,奴婢才仗著現場這麼多人,將責任都推到了大王子殿下的身上。」
「大王子殿下,奴婢撒謊了,是奴婢利慾薰心,想要替代公主殿下享受榮華富貴,奴婢知道錯了,還請二王子恕罪。」
侍女香兒說完,一邊流淚,一邊用自己僅剩的力氣不斷的對著色勒王子等人磕頭,仿佛真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