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倒是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你們放心吧,我這次請的殺手,那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只要段雪璃一天不死,他們就會一直追殺下去。」
「哪怕她段雪璃真的命再好,能一次次的有人幫助逃過刺殺,也必定一輩子活在被刺客追殺的驚恐之中,不得安寧。」顧明月越說,心裡就越痛快,直接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抖落出來,完全沒有看到身旁各懷心思的兩人。
「明月,只可惜我們不認識什麼殺手,也不知道從哪裡能見到這些人,不過若是你想做,那身為好姐妹,我也一定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書庫多,ƚɯƙαɳ.ƈσɱ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次出來我也沒帶太多的錢財,這點小小的心意你就先拿著。」冷凝霜為了穩住顧明月,讓她繼續雇兇殺人,毫不吝嗇的脫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鐲,放在顧明月手中。
段柔聞言,看了看空空如也手鐲,只能伸手將自己頭上唯一的一根黃金髮簪拿了下來,遞到顧明月面前。
顧明月見狀,卻是直接搖了搖頭,一臉笑意的開口道:「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不過這些東西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吧,我有的是錢。」
「可是……這不太好吧。」冷凝霜聞言,差點沒開心的跳起來,沒想到顧明月是真的蠢鈍如豬,只要幾句好話,就能讓她找不到北了。
「有什麼不好的,你剛剛也說我們是好姐妹了,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計較這麼多呢。」顧明月聞言,直接將眼前的玉鐲和髮簪推了回去,滿臉大度的開口道。
段柔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嘴角微微上揚的幅度又深了幾分:段雪璃,現在又多了兩個對付你的人,看你是不是每一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營帳內,黑風黑影半跪在歐陽暮城面前,畢恭畢敬的匯報他們剛剛調查出來的結果:「王爺,查到了,這次的刺客還是衝著雪璃郡主來的,不過不是段柔的手筆,而是顧家。」
「顧家?顧修明親自出手了?」歐陽銘軒聞言,雖然有幾分意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之前因為顧明月的事,顧家可是丟了臉面,又豈會不記仇,只不過他們不知道,那件事是自己做的而已。
黑風聞言,繼續開口道:「是,不過顧修明並沒有親自出手,而是在知道顧明月想要買兇殺人的情況下,任由林晴出手。」
「呵……顧修明這隻老狐狸,還真是連自己的妻兒都可以利用。」歐陽銘軒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隨後繼續開口道:「對了,可有打探到那些殺手的來路?」
黑影聞言,立刻點了點頭並開口道:「回稟王爺,查到了,是明月樓。」
歐陽銘軒聞言,微微眯了眯眼,隨即緩緩的開口道:「噢,沒想到真是明月樓,這次顧家是大出血了吧。」
「是的王爺,據可靠消息,林晴這次出了五百萬兩黃金買王妃的命。」黑影聞言,開口說道。
「哼!敢動本王的人,就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歐陽銘軒說著,眼裡閃著濃濃的殺意,冷冷的開口道。
「王爺,明月樓的規矩是花錢買命,不死不休,接下來他們必定還會再來刺殺王妃,要不要屬下再派一些影衛守著點王妃。」黑風感覺到歐陽銘軒眼裡儘是殺意,就知道自家王爺有多生氣,急忙開口道。
「哼!敢動我歐陽銘軒的人,就看他們能不能承擔起那個代價了。」歐陽銘軒想起段雪璃遇到刺殺時那滿是擔憂的神色,眼裡的殺意就越來越濃重。
「王爺的意思是?」黑風黑影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滅了明月樓。」歐陽銘軒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唇角微微一動,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
黑風黑影聞言,雖然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王爺,明月樓的人遍布天下,想要一次性滅了他們,恐怕會有些困難,怕只怕之後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呵呵……他明月樓殺手遍布天下,難不成我們暗夜門的人就少嗎?他們竟敢惹到本王的頭上,那就別想著全身而退。」
「更何況,暗夜門許久不在江湖人走動了,不弄出點兒動靜,別人還以為我暗夜門從此消失了呢。」歐陽銘軒說著,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緩緩的開口道。
歐陽銘軒這一番話若是被段雪璃聽到,一定會驚掉下巴,誰能想到江湖人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幕後的掌舵人竟是會是九王歐陽銘軒。
「王爺,自從您答應王妃幫她對付三皇子,組織他登上皇位,就已經引來了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
「若是現在動用暗夜門的人,恐怕會提早暴露王爺您的隱藏勢力,還請王爺三思。」黑風心裡清楚,若是想徹底拔出整個明月樓,必定要整個暗夜門傾巢出動。
如今自家王爺為了替段雪璃出氣,竟然不惜動用整個暗夜門,極有可能被有心之人發現。
若是被人知道堂堂九王竟是江湖中最大的殺手組織的門主,那天下人又會如何看待歐陽銘軒。
「王爺,黑風說的沒錯,現在還不是動用暗夜門的時候,至於明月樓,屬下會讓暗夜門的兄弟盯著,不定時的給他們製造些麻煩,讓他們沒有心思再來找王妃的麻煩,等到時機成熟,再滅了他們便是。」
「還請王爺三思。」黑影聽到歐陽銘軒說要動用暗夜門來對付明月樓,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不過黑風搶先一步分析了其中利害。
「怎麼,你們這是在教本王做事?」歐陽銘軒看著眼前這兩個跟自己時間最長,也是忠心耿耿的侍衛,心裡有些不爽。
雖然歐陽銘軒認為他們說的沒錯,但這次明月樓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不想對他們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