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剛剛我那是開玩笑的,你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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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銘軒見狀,狠狠的瞪了杜齊書一眼,隨即低著頭繼續看書:「本王只是聽說我那父皇竟然破格封了她為郡主,有些好奇罷了,至於你,愛說不說,本王還不想聽了。」
世人都知道,皇帝給段雪璃一個郡主的頭銜,不過是為了安撫將軍府,安撫民心而已。
而歐陽銘軒之所以這麼說,完全就是為了掩飾自己心中那一抹討人厭的情緒而已。
杜齊書除了喜歡練武,就是喜歡打聽各家官員的八卦。
八卦聽多了,自然需要發泄的地方,而他又不能對家裡人說這些事,又只有歐陽銘軒這麼一個好友,這個唯一傾訴的對象,若是不說出來,那還不得自己把自己給憋死。
歐陽銘軒聞言,並未做出任何反應,就連眼神都沒再多給杜齊書一個。
杜齊書見歐陽銘軒不理會自己,也沒有要再趕他走的意思,隨即自顧自的開口道。
「說起這將軍府嫡女段雪璃吧,除了眼神有些不好看上歐陽靖這個渣渣之外,無論是美貌還是才華,那都是天下公認的第一,毋庸置疑。」
「不過自從她落水甦醒之後,其他的都沒什麼變化,就是對這歐陽靖的態度,實在是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杜齊書想起自己調查到的消息,還真是令他驚訝。
「就你那專門探查別人家長里短的本事,還有能令你吃驚的?」
杜齊書見歐陽銘軒難得的對這些事情感興趣,越發激動的開口道。
「嘿嘿……按理來說,歐陽靖在段雪璃昏迷的這段日子裡,那可是雷打不動的天天上門探望,就算幾次三番被將軍夫人打發出去,也沒有任何的退縮。」
「可這段雪璃在得知這一情況後,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欣喜若狂,反而故意假裝暈倒,讓林大夫放話出去,說是因為歐陽靖上門打擾了她的休息。」
「那將軍府父子二人有多疼愛這個段雪璃你又不是不知道,聽說這件事,哪裡還坐的住,直接告到了皇帝陛下那裡。」
「這不,咱們這三皇子殿下啊,不僅挨了一頓打,還被罰俸一年,禁閉三個月,你說好笑不好笑。」
「大將軍護犢,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要怪就只能怪歐陽靖運氣不是很好。」
歐陽銘軒聞言,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繼續端詳著手裡的書冊,緩緩的開口道。
「唉,你啊,對於男女之間這種事情,還真是一竅不通啊。」
「你想想,世間哪個女子面對心愛男子的態度會是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害對方被責罰,那可是萬萬不會出現的。」
杜齊書見歐陽銘軒不明白自己話里的意思,一下子就急了?
「然後呢?」歐陽銘軒看著杜齊書如此認真的模樣,不免有些好笑。
「然後……然後就是我覺得吧,這段雪璃一定是被池水清洗過腦袋之後,突然就醒悟了過來,覺得自己不喜歡歐陽靖了,才會這麼做的。」
杜齊書最見不得別人懷疑他對八卦的能力,更何況對方還是什麼都不懂的感情白痴歐陽銘軒。
「既然如此,那段雪璃自詡才智過人,卻為何在明知歐陽靖利用她攀附皇帝,還要順勢而為呢?」
不知道為何,歐陽銘軒在聽到段雪璃不喜歡歐陽靖這句話時,心情莫名的好了幾分。
「這便是我覺得她奇怪的地方。」
「如此前後矛盾的態度,連我都有些捉摸不透。」
杜齊書聞言,擰著眉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好了,你若是能將這些探聽別人家事的能力放在科舉上,還愁不能拔得頭籌,到時候丞相大人……」
歐陽銘軒話音未落,立刻就被杜齊書給打斷:「得得得,您別提科考這件事了行不行,一聽我這腦袋裡就嗡嗡嗡的直響。」
「小小年紀的,怎麼跟我家那老頭子一樣愛叨叨,好了,小爺我不陪你了,回了。」
杜齊書見歐陽銘軒又拿自己科考的事情來說,瞬間不樂意了,當即扭頭一溜煙跑了。
歐陽銘軒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繼續落在手中的書冊上,樣子像極了畫卷中的謫仙。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月,此時段雪璃身上的傷除了疤痕難看一點兒,整個人的狀態還是非常不錯的。
雪璃苑內,段雪璃正安靜的躺在院中軟塌之上休息。
一身輕盈的白色紗衣,白肩微露,瑩白如玉的肌膚與紗衣搭襯,更是顯得吹彈可破。
白皙玉脖之上,是一張尤為精緻的臉龐,櫻桃紅唇不點而朱,小巧精緻的鼻子,挺拔的鼻樑,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之上,長而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淡淡的柳葉眉更是為整張臉增添了色彩。
微風拂面,烏黑柔順的髮絲順著微風輕輕飛舞,讓粉黛未施的段雪璃看上去,猶如墜落凡間的仙子,讓人看呆。
「小姐?小姐,醒醒。」
繞是桃兒自小服侍段雪璃,見過她無數絕美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被眼前驚為天人的一幕看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輕輕的開口道。
聽到桃兒的聲音,段雪璃緩緩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一旁的桃兒:「桃兒,什麼時辰了。」
「回稟小姐,已經申時一刻了。」桃兒聞言,臉上掛著笑意,緩緩的開口道。
「都這麼晚了,你怎麼不早點兒叫醒我,我還要去給娘親爹爹他們準備晚膳呢。」段雪璃聞言,立刻坐起身來。
「我見小姐睡得如此香甜,實在不忍打擾,更何況小姐替老爺夫人準備晚飯,時間也還來得及。」
桃兒聞言,一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她能說自己是因為被自家小姐那傾國傾城的容貌所迷,一時間忘了時辰嗎?
「就你機靈。」
「走吧,再不去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段雪璃聞言,只當是自家丫鬟心疼自己,並沒有任何責怪之意。
不過,在她養傷的這段時間裡,沒有歐陽靖三天兩頭的上門打擾,倒也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