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將軍夫人慕容紫英攜女段雪璃求見。」
通報的小太監走了進來,彎腰對著歐陽暮城說道。
「快請她們進來。」
歐陽暮城心中一喜,雖然不知道她們母女二人這個時候來做什麼,但段雪璃一同前來,就說明她已經無大礙。
順理成章的,之後的事情也就更加好處理了,大不了就是給她一些賞賜,讓她回去好好養著。
「妹妹,是妹妹嗎?爹爹,妹妹她醒了?」
段夜白聽到太監稟報,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一臉欣喜的看著段清淮。
「太好了,璃兒她醒了。」
段清淮聞言,心裡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不一會兒,眾人就看到慕容紫英攙扶著一臉蒼白的段雪璃,慢慢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了一個歐陽靖。
「臣婦/臣女,參見皇上。」
慕容紫英和段雪璃剛想朝著歐陽暮城行禮,就被他抬手制止了。
「都免禮吧。」
「兒臣給父皇請安。」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身後的歐陽靖也順勢走了出來,看著高高在上的歐陽暮城,畢恭畢敬的說道。
「你來做什麼?」
歐陽暮城看了歐陽靖一眼,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語氣有些冰冷的開口道。
「回父皇,兒臣聽說靈兒妹妹出了點兒事,便特地趕過來看一看。」
「在門口時剛好遇上段小姐母女二人,才知曉了事情的原委。」
「不過,兒臣已經與段小姐商量好了,對於靈兒妹妹在將軍府傷害了段小姐這件事,她已經決定不再跟靈兒妹妹計較了。」
其實,段雪璃之所以一進宮就遇上了慕容靖,完全是因為他一直暗中派人在將軍府看著。
聽說段雪璃醒了,還要進宮面聖,便特意等在御書房門口,為的就是利用段雪璃博得皇帝的喜愛。
因為歐陽靖心裡十分清楚,自己這父皇城平日裡最寵愛的就是歐陽靈兒,恨不得將天上的月亮摘下來送給她,自然不可能讓她遭受任何的委屈,哪怕今日之事是她做錯了事,他父皇是絕對不想懲罰歐陽靈兒的。
現在自己只要幫助歐陽靈順利渡過這次的麻煩,他自信,歐陽暮城以後一定會更加看中自己,那時他爭奪太子之位就更加有把握了,想到這裡,歐陽靖頓時欣喜若狂。
隨即,歐陽靖看了一眼面前的段雪璃,剛剛在御書房門前,他一開口替歐陽靈求情,段雪璃輕而易舉的就答應了自己,也不枉費之前自己花費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在她身上,讓她愛上自己。
歐陽暮城聞言,緊緊皺著的眉頭也鬆了不少,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不滿。
因為歐陽靖這番話,聽著就像是段雪璃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的歐陽靈兒的錯誤,這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剛剛他可是一直在為歐陽靈兒開脫的。
不過,歐陽靈兒的行為也算是那麼多人有目共睹的,此時流言蜚語恐怕早已經在宮外亂飛,想要隱瞞幾乎不可能。
既然歐陽靖找了個台階給他,他自然是要下來的。
「好,這件事你有心了。」
「謝父皇誇讚。」歐陽靖得到歐陽暮城的讚許,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與此同時,段清淮和段夜白看著一臉蒼白的段雪璃,心裡是又激動又心疼,連忙湊上前扶住段雪璃。
「璃兒,你身上有傷,醒來為何不在府里好生休息,亂跑什麼?」
段清淮雖然這麼說,但語氣中卻沒有半點兒責備之意,有的只是無盡和心疼。
「爹爹,哥哥,這點兒小傷算不得什麼,你們就放心好了,我沒事。」段雪璃聞言,心中一片溫暖,對著二人笑了笑。
看著眼前活生生的父兄,想起前世因為自己識人不清,害得將軍府家破人亡,親人慘死,心裡就無盡的自責和悔恨。
幸好他們都還在,一切也都還來得及。
段夜白看著突然紅著雙眼的段雪璃,一下子就慌了神:「璃兒,怎麼哭了,是不是傷口又痛了?」
段雪璃聞言,鼻子一酸,晶瑩剔透的淚珠再也忍不住從眼眶中滑落,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哥哥不用擔心,我沒事兒。」
然而,段雪璃還沒來得及向歐陽靈兒發難,一旁看著段雪璃被家人團寵著,心裡滿是嫉妒。
特別是當她看但段雪璃絕美的臉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心裡就十分不爽。
「哼!還真是會裝。」
「不是說身受重傷躺在家裡奄奄一息了嗎?怎麼現在又生龍活虎的出現在這大殿之上了?」
「段雪璃,你們一大家子一次又一次的欺騙父皇和本公主,我看你們真就是想妄圖欺君,意圖謀反啊?」
歐陽靈兒話音一落,一旁的慕容紫英見自家女兒被欺負,自然不樂意,於是冷冷的開口道。
「靈兒公主,你一口一個欺君的,你有何證據證明?」
「倒是靈兒公主你在將軍府的所作所為,可是有許多眼睛都看見的,如今公主你不僅不思悔改,還在這裡顛倒是非,難不成真當我們淵國國沒有國法,家沒有家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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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他們將軍府時代忠君愛國,馳騁沙場,為國為民更是不知死了多少人。
任天下人誰都有可能背叛淵國,唯有他們段家不會,竟然說她們一家欺君犯上,還真是可笑至極。
段雪璃見自家娘親即便是站在這大殿之上,也沒有任何的退卻,給自己母親投過去一個讚揚的目光。
因為她母親這句話,不僅反駁了歐陽靈兒的污衊,更是諷刺了歐陽暮城為君不仁,包庇縱容女兒污衊朝廷命官。
果不其然,聽到慕容紫英這番話,歐陽暮城有些坐不住了,連忙開口道:「將軍夫人言重了,靈兒她還小,口無遮攔的,小孩子說的話我們自然當不得真,更何況朕也是相信你們將軍府的。」
「既然皇上相信臣婦,就應該替我兒主持公道。」
「靈兒公主身為天下女子的表率,若是今日之事就這麼過去了,那將來這天下人,豈不是個個都想效仿靈兒公主行為,甚至將她當作典範。」
「到那時,只要稍稍有些勢力的,是不是都可以欺壓無權無勢的老百姓?」
「當然了,皇上也不要怪臣婦說話不好聽,畢竟臣婦只不過是一介粗人,說話比較粗漏直率,一心只想替受了委屈的女兒討個公道,您若是不高興,儘管責罰便是,慕容紫英受著。」
慕容紫英說完,不卑不亢的看著高高坐在龍椅之上的歐陽暮城,眼裡滿是堅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