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該到我表演的時候了!
「這是自然,此事還要感謝先生相助,竟使小女的七寶琉璃塔,進階為九寶琉璃塔,以後小女也能成為這天下第一位琉璃宗自己的封號斗羅了!」
說著,他端著酒杯起身,準備對司清風表達謝意。閱讀М
「哎~,師父什麼時候如此著急了,且放下心來,容我把話說完。」
寧風致聽到千仞雪如此說,有些尷尬,這酒已經端了起來,自己也站了起來,怎麼清河今天幾番阻撓自己?
即便他身為太子,此舉也不太合理。
畢竟,自己還是他的師父。
獨孤博見狀,心頭微顫,也不明白太子今天是怎麼了。
此刻不能讓寧宗主自己這麼尷尬的站在那吧。
「來,寧宗主,咱們也許久未見,我敬您一杯。」說著,獨孤博也站了起來。
「且慢,二位前輩如此心急,那清河就有話直說了。」
千仞雪起身,雙手壓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給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帶來了幾分壓力。
「今日這第二杯酒,我提議,還是敬司先生。」
聞言,獨孤博微微皺眉,有些不滿,太子今天有些不識好歹。
「獨孤前輩可還記得,先生許諾您,為您解毒一事?」
「這是自然。」獨孤博語氣冰冷,連朱竹清都不禁看向身邊的司清風,有些緊張。
「此事所需,乃是魂師界的瑰寶之一,魂骨。此物可遇不可求,先生這身傷勢,也是為了您的魂骨。」
獨孤博猛地看向司清風,滿臉的不敢置信。
一個月的時間,他竟然是外出為自己尋找魂骨!
甚至為此受傷,此人當真一諾千金,重信義,重情誼!
他猛地端起酒杯,雙手持杯,對著司清風微微欠身。
「先生的為人,老夫敬佩,這杯酒敬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絲毫沒留給千仞雪阻撓的時間。
無論他是否找到了魂骨,單單這份情誼,獨孤博心中就感到敬佩。
【哈哈哈,好玩,真是有趣,千仞雪為了我擺了這齣大戲,而老毒物這個急性子卻給攪了局。】
千仞雪滿臉黑線,露出一臉的苦笑。
獨孤博這個舉動,反而讓寧風致尷尬了。
這老東西起身把酒喝了,自己怎麼辦?
他微微環視,悄悄的坐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以此緩解內心的尷尬。
司清風也連忙起身,對著獨孤博舉杯,一飲而盡。
千仞雪輕輕咳嗽一聲,將大家的目光吸引過來,她要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司先生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適合獨孤前輩的魂骨,而且是左手骨!」
獨孤博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又轉頭看向司清風,似乎在印證此話的真偽。
見對方點頭,他雙手緊握,心中激動萬分。
「師父可知曉,司先生為何如此執著於魂骨?」話音一轉,千仞雪轉頭看向寧風致。
他微微皺眉,這我怎麼知道?
「榮榮所服用的仙草,乃是獨孤前輩領地所屬,為求仙草,先生答應了獨孤前輩為其解毒,算作仙草的報酬!」
什麼!
寧風致把右臂壓在了桌子上,挺直了身軀,震驚的看向自己的徒弟。
對於他的反應,千仞雪很滿意,繼續甩出重磅炸彈。
「可惜」
「可惜什麼?」寧風致和獨孤博兩人異口同聲。
「為了找到最合適的左手骨,司先生在魂獸森林大開殺戒,惹怒了一尊七十萬年級別的魂獸,與之大戰一天一夜,身負重傷,僥倖逃命。」她言語中滿是悲痛,臉上盡皆惋惜,自顧自搖著頭。
「什麼!」
「七十萬年的魂獸!」
寧風致和獨孤博二人再也坐不住,直接站起身子,手掌拍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桌上的酒杯,菜餚都被震起。
「這不可能七十萬年的魂獸,簡直聞所未聞」
獨孤博搖著頭,似乎不敢相信。
但他內心的震驚,絕不只是來源於此。
司清風與七十萬年級別的魂獸,大戰一天一夜,這怎麼可能。
那他是什麼實力,極限斗羅能做到嗎?
他能想到的,寧風致自然想到的更多。
在寧風致聽完千仞雪的話後,他就想到,既然她如此說,那就表名,司先生手中的魂骨,不只一塊!試想,怎樣獵殺魂獸,才會激怒七十萬年級別的魂獸,讓其大打出手?
暫且不論纏鬥一天一夜是真是假,單單能夠在其手上逃脫,已是艱險萬分。
「而這!」千仞雪提高了聲音,將兩人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也給司先生帶來了不可逆的傷勢,師父,獨孤前輩,你們都見過先生的第一魂環,可還記得那是什麼樣子?」
經過她的提醒,二人都想起那耀眼的魂環,他們又怎麼可能忘記。
看兩人疑惑的目光,千仞雪起身,對著司清風行了一禮。
「還請先生原諒,是清河自作主張說出了您受傷一事。」
司清風無奈苦笑,擺了擺手。
【這小丫頭不會因為這事愛上了我吧?如此步步為營的為我謀取福利,怎麼我有種陷入陰謀的感覺】
面朝地面的千仞雪,嘴角不禁抽搐兩下。
你怎麼如此不識好歹。
「請先生釋放魂環,讓二位長輩看一看您現在的魂環。」
對於如何讓別人自責,如何謀取更大的利益,司清風可是太了解了。
「不必了,不必了,無妨,此事以後莫要再提,畢竟是我當初許諾給二位的事情。」
三人都站了起來,他也只能跟著起身,連忙扶起還躬著身的千仞雪。
「不行,你給我看一眼你現在的魂環!」急性子的獨孤博怎會善罷甘休。
好樣的!千仞雪和司清風二人心中異口同聲。
在千仞雪看來,此行叫上獨孤前輩的用處就在於此,他性子急,為人仗義,知恩圖報,怎會善罷甘休。
「沒錯,還請先生莫要推辭,對於先生實力受損一事,我們也定會為您保密。」寧風致也對著司清風拱了拱手。
【求之不得啊,也不枉費千仞雪辛辛苦苦為我準備這場大戲。】
司清風表面一臉的猶豫,似乎並不想把這種事告知他人,我想要的是那種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千古佳話。
「還請先生莫再推辭。」千仞雪再次躬身。
他一臉無奈的將之扶起,搖著頭宛若自言自語。
「這些事情本不想告知他人,奈何竹清頑皮,暴露了我受傷一事,事到如今,既然你們強烈要求,那就給你們看一眼吧。」
朱竹清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跟我有什麼關係?可惜沒人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司清風微微握拳,釋放了自己的武魂。
僅僅幾秒鐘,他就收起武魂,捂著胸口輕輕咳嗽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