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被解開,大片的白皙暴露在空氣中,微涼的指尖順著纖細的脖頸往下,又停留在了精緻的鎖骨上。
即便是處於沉睡狀態的白言仍是忍不住的皺眉。
葉北瑜察覺到白言身子發顫,瞧著他下意識偏頭躲避的模樣,卻是極度愉悅。
他眸中泛著虔誠的瘋狂,輕身翻上床熟練的將人擁入懷中,像是擁住了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
葉北瑜將頭埋在白言脖頸處,一手覆在他胸前抱上了他的肩,另一隻手搭在他腰上。
這樣親昵的姿勢,幾乎將他們完全融在一起。
葉北瑜眸光暗沉,盯著懷中的人,薄唇覆蓋,在他後頸處留下一個痕跡。
「唔……」
一聲悶哼聲從白言唇齒之間泄出。
葉北瑜倒也沒有繼續,只是眸中的痴迷愈深。
他含著笑將人抱的更緊,那壓抑著瘋狂的嗓音中滿是纏綿繾綣,
「師兄的身子養的這般好,像塊溫玉,讓人碰了便捨不得鬆手,也難怪那麼多人喜歡又遭人惦記。」
「不過師兄只待我與旁人不同,想來也不會接受旁人?」
「沒關係師兄…你再等等……我那鎖魂鏈就快煉製好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再等等,師兄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師兄的眼睛那麼好看,若是含著淚,想必會更美……」
那一字一句瘋狂的話語被黑夜吞噬。
白言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眉心微皺,只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舒坦,可仔細檢查一番也沒什麼不對。
最近這一個月似乎都是這樣,即便是讓717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他便也就放棄了。
不過如今看來似乎不是他的問題,畢竟他這次出去做任務,在外面的時候可沒發生這種事。
白言心中多有疑慮,還是將這件事記下了。
他拿過一旁的衣袍穿上,準備出門去看看在外面站了一夜的葉北瑜現在的狀況。
白言推開門,看著依舊只有一身裡衣,在風中瑟瑟發抖的葉北瑜,青絲凌亂,還有一些貼在了面龐上。
面龐和眼尾都有些泛紅,想來是因為吹了一夜風的緣故,或許還哭過。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仍然是站在原地,別說離開他的結界,葉北瑜這是動都沒有動一下啊。
白言看著葉北瑜那小可憐的樣兒,挑了挑眉,原本的不快和煩躁也被一掃而空。
「師兄……」
葉北瑜抬了抬眸子,頗為委屈又無助的輕輕喚了一聲,他動了動腳,只是又想著白言昨日的話,到底是又乖乖退了回去。
白言對葉北瑜的表現是極為滿意的,此刻的他心情還算不錯,一揮手撤了結界,淡淡開口,
「昨晚真是辛苦了,小師弟……不過這都是你活該的。」
「好了,滾回去休息吧,別讓旁人看了還以為是我在欺負你。」
葉北瑜輕輕眨了一下眼,他看著白言一時間沒有動作。
白言總說他的眼睛好看,然後又會笑著說他是個小瞎子、小廢物。
說這樣好看的一雙眼在他身上真是浪費,甚至說過要將他的眼睛挖下來。
只是白言從來沒有這麼做過,他也不知道自己也同樣生了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眸。
那分明是一雙清冷的眸,卻又懶懶散散的纏著些倦意。
白言並不是天生的笑臉,可他總是有意無意的唇角上揚,這讓那雙含著倦意的淡漠眸子也多了些笑意。
他對誰都如此,就連欺辱自己時也是……
不,白言對他和對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他能看到白言最真實的一面,而那些追著白言說著喜歡的人,連真正的白言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葉北瑜喉結一滾,故作乖巧的垂下了眸子,低低的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他不敢和白言對視太久,他怕自己會克制不住內心的那些骯髒念頭。
他怕白言會察覺到,他並不是真的眼盲之人。
至少在他的東西準備好之前,他不能讓白言察覺到他的那些不可言說的念頭,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白言直直的盯著葉北瑜離去的身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帘,他才眯了眯眸子。
「717,你有沒有覺得葉北瑜有些不對勁?」
[你昨天那麼折騰他,他現在能對勁才奇怪了。]
717很想翻白眼,他是真沒想到,白言以前欺負葉北瑜也就算了,畢竟這是他們反派的任務。
但這才剛做任務回來,自己都累了還不忘折騰一下葉北瑜。
[宿主,說真的,要不是你還知道留一線,我真懷疑你是真的想要弄死葉北瑜。]
[其他反派任務者都是明面上欺負主角,背地裡給主角當墊腳石,走個過場就行了。]
[只有你是實打實的欺負啊!你自己算算,這一年的時間你大大小小都整過他多少次了?]
[原本的劇情你只是會被封印,按照現在的發展來看,我懷疑到時候你會被葉北瑜欺辱折磨至死……你可別找我幫你。]
白言仍然是含著笑,聽著717的話,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很是無辜的眨了一下眼。
「這不是沒死嗎?」
他說著頓了頓,露出一點舌尖舔舐著略微乾澀的唇瓣,淡漠的眸子也透出些興奮。
「我倒是很期待,他會怎麼折磨我。」
如果,葉北瑜能活到那一天……